白無雙看見白無瑕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就知道白無瑕心裏不開心,反感長輩們對她的如此安排。
“無雙,我們知道你心疼無瑕,但是沒辦法,無瑕的確為我們白家付出了很多,但這是她應該做的,因為她體內流淌著我們白家的血。”
“她的確為我們白家有付出,但是這些付出,她也得到了回報,無瑕在我白家,金尊玉貴,享受著別人所沒有的優秀待遇,她自然得要比別人付出更多。”
“況且,白家又不是隻有無瑕一個人在付出,為了我白家的榮耀,每一個人都在付出。”
“就像是你,你從小刻苦讀書,長大後更是托了關係把你送進子牛書院,就是希望你能夠在將來,給我們白家提供更大的幫助,若是你不能付出,你覺得我們白家,會真的如此培養你麽?”
“你還年輕,你或許會覺得叔公我說的話沒有人情味,但是很可惜,如果咱們白家之死一個小門小戶,那的確不用思考什麽,咱們都可以講人情味,但是咱們不是,皇室之中,為了爭奪皇位,親兄弟都能鬥的你死我活,更別說我們這些人家了,為了家族的長久利益,必須要有人犧牲。”
“你爺爺當年為了白家,不也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麽?”
對於白無雙的話,白天土等一眾長輩,卻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還說,這一切的付出,都是白無瑕應該的。
當然了,這種事情,不能說白家長輩們錯了,隻是各自站立的角度不同,因此看待問題的方向也不同。
就比如說,如果白無瑕出生,直接表明,白無瑕不會對白家作出一丁點的幫助,那你還會覺得,白家人會把白無瑕當作千金大小姐一樣對待麽?沒把你丟出去就算不錯了。
白無瑕從小錦衣玉食,金尊玉貴,過著不要說外麵了,就算是整個白家之中的大多數人都要尊貴的生活,享受著種種權益。
雖說這一份權益,有一部分,是白無瑕憑借自己的能力爭取來的,比如為白家擴張了生意,但是你別忘了,白無瑕能夠擴張生意的前提,是白無瑕接受了白家的教育,享受了白家的資源,以及白家願意把生意交給白無瑕打理,不然白無瑕哪有這樣的機會?
在白家長輩們看來,白無瑕享受了一切優待,那在關鍵時刻,就必須要給白家作出貢獻,這是理所應當的。
而站在白無瑕,或者白無雙的角度,白天土等人的話,就顯得有些沒有人情味了,完全是把白無瑕,當作了家族利益的工具,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
“叔公,爺爺為了白家付出了生命,我們作為晚輩,要為白家付出,這理所應當,但是每個人的付出方式不一樣,不一定非要這樣做。”
白無雙還想堅持,為白無瑕說話,甚至嚴格來說,是為了自己說話,因為白無雙也不想成為沒有感情的工具。
“無雙,我們當然知道每個人付出的方式不一樣,但是現在情況不同,現在是皇上的聖旨來了,咱們不得不這麽做,若是沒有皇上的聖旨,給無瑕找一個如意郎君,哪怕是小門小戶的人家,我們也絕對不會反對,但是現在聖旨快到了,如果不這樣做,你們知道後果麽?”
“你們難道想看到我白家三百多年的努力,你爺爺的付出,全都毀於一旦麽?”
在白天土等人看來,白無瑕對白家,的確是有付出的,如果沒有皇帝的聖旨,他們也絕對不會如此強硬的安排白無瑕的婚事,哪怕將來白無瑕看重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小門小戶人家的男子,他們也可以無所謂。
但是現在,皇帝的聖旨到了,就由不得他們繼續無動於衷了。
“可是。。。。”
“行了大哥,你的好意小妹心領的,叔公們說的對,身為白家子弟,豈能在白家遇到情況的時候不作為?這一次的事情,就全憑長輩們安排吧!”
白無雙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在一旁,低著頭聽了半天的白無瑕卻猛地抬頭,麵無表情的打斷了白無雙,並且表示自己的婚事,的確應該由家族長輩們安排,似乎已經認定了同意這一場婚事了。
“小妹,這怎麽可以?你如此優秀,豈能與他人做妾?”
白無雙大急,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這個妹妹的脾氣,雖然因為做生意的關係,外表看起來非常的和善,但是在內心之中,可是無比高傲的。
連太子那樣的人物,當初來讓白無瑕進京的時候,白無瑕都是不屑一顧,現在換做了陳肖,並且還是這種強硬的安排,白無瑕心裏,怎麽可能會真的同意?
在白無雙看來,白無瑕也隻不過是因為身份低微,無法在這些長輩們麵前反抗而已。
“大哥,長輩們說的沒錯,那陳肖其實條件已經非常不錯了,不僅文武雙全,更有四聖之資,將來若是有機會,他必定成為聖人。”
“並且他現在身居高位,身為朝廷侯爵,又是兩部尚書,權勢滔天,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白家,這樣的人,的確配得上我。”
“並且,為了家族數百年來的謀劃,似乎也容不得我拒絕不是麽?”
白無瑕依舊是麵無表情,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似乎減少了很多的人情味,隻有在看向白無雙的時候,眼神之中,才冷感受到一絲絲的溫暖。
不過,這一絲溫暖,在白無瑕扭頭看向白山的時候,又消失了的無影無蹤了。
雖然剛才白山,也表示反對了與陳肖的之間的婚事,但是白山的反對,僅僅隻是不願意白無瑕做妾,不願意丟了他白山的臉。
對於白無瑕真正的想嫁給誰,白山並不在意,甚至白山也罷白無瑕當成了工具,甚至還說出要把白無瑕嫁給世子的言論。
世子,指的是安樂王的兒子,安樂王今年也有七十了,安樂王的兒子,年紀有多大,可想而知,說句不好聽的,世子的年紀,跟白山也差不多。
安樂王有不是皇帝,之前皇宮裏爆發血病的時候,安樂王的兒子們可沒有遭殃,即便是後來安樂王身染血病,也是發現的早,控製得好,並為傳播開來。
白無瑕今年才二十二歲,嫁給世子,那才是真正的不近人情。
“嗬嗬,無瑕啊,你能明白這一點也好,將來等你進京,嫁給了陳肖,你也可以嚐試拉攏陳肖麽,那鎮國公府的女子雖然出生高貴,但是其他方麵,可不一定比得上你,況且陳肖對你傾心已久,你在陳肖那裏,應該不會首委屈的。”
“此外,你有皇上冊封的誥命夫人在身,就算是那些正妻也不能小瞧了你,你其實也不差。”
白家的老一輩們,看到白無瑕如此識趣,同意了他們的安排,一個個高興的眉開眼笑,也並不吝嗇給白無瑕說幾句好話,幫助白無瑕分析一下所謂的將來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