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您的第二個方案,價格還是有些高了吧?要知道,按照您的意思,是任何人都有資格購買您的燒酒工藝的,您掙得可不是一份的錢,五百萬兩銀子,會不會多了?”
第二個方案,價格直接從五千萬兩降低到了五百萬兩銀子,雖然直接降低了十倍,但是在白無瑕的眼裏,同樣還是很高,因為這個方案,並不是白家一家獨享燒酒工藝。
“哈哈哈,白姑娘,雖然第二個方案,是讓你們所有人都有資格購買燒酒工藝,但是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一旦買的人多了,我們白楊樹村這裏的釀酒場,就要關門大吉了,對於我們來說,我們也相當於是把整個釀酒工藝完全出售給了外人。”
“換句話講,我們也隻不過是把原本的五千萬兩銀子的第一方案,讓你們所有人平攤了而已,至於最後到底能夠多少家酒鋪會來買釀酒工藝,這個恐怕就不是很確定的事情了。”
“說不定除了你們之外,隻有三五家,畢竟收到消息的,也隻有黑土城附近的酒商而已,能夠有資格的,想來不用我多說,您也知道能有幾家,所以,這個價格,其實一點也不高。”
陳肖哈哈大笑,第二個方案的價格,其實按照陳肖的意思,應該還是低了一點,因為陳肖估計,最後能有三五家人過來購買,已經算是非常多的了。
按照這個價格,最後還比不上五千萬兩銀子呢,不過陳肖並不貪,錢多了,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這?”
白無瑕微微猶豫了一下,開始盤算五百萬兩銀子,自己的白家酒鋪,大概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回本。
而在旁邊,陳長斌也同樣在考慮這件事情。
“肖侄兒,你好歹也是我們陳家的人,現如今,陳家也想獲得這種燒酒的工藝,你怎麽說,也得給陳家便宜一些吧?”
“肖侄兒,你能有今日之成就,可離不開陳家對你的悉心栽培啊。”
陳長斌也想得到燒酒工藝,一旦得到燒酒工藝,陳家雖說不能直接和白家分庭抗禮,但是至少能夠大大的增強陳家的財力。
豪門豪門,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撐,如何當得上豪門二字?
隻是陳長斌,或者說陳家,可不是白家那麽有錢,五百萬兩銀子,陳家想要拿出來,恐怕得要把整個陳家賣了才能有可能。
但是陳長斌自己,已經和陳肖的關係鬧的很僵了,所以,陳長斌隻能從整個陳家入手,讓陳肖看在整個陳家的麵子上,酌情給陳長斌降低一些價格。
“嗬嗬,三叔,你這句話說的不錯,我能有今天,的確是拜陳家所賜,你放心,這個燒酒工藝,我給陳家的價格,自然是可以降低的。”
“不過三叔,你也看到了,你侄兒我,在釀酒廠的份額裏,隻是占據了四分之一,我也不好意思說讓其他人給我們陳家降低價格,因此,我目前,也隻能給你降低四分之一的價格。”
“白家想買,要五百萬兩銀子,陳家想買,就三百七十五萬兩銀子吧,三叔,別說我不給陳家麵子,我可是一次性給你減免了一百多萬兩銀子啊。”
陳長斌想講價,陳肖當然可以接受,畢竟陳肖還是陳家的人,並且還需要借助陳家的豪門身份,不然如果陳肖直接和陳家脫離了,恐怕今天就根本沒有談判的機會了,人家直接來搶了。
但是降低價格,陳肖也隻能降低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其他人的那些,陳肖就管不了了。
“三百七十五萬兩?”
陳長斌眉頭大皺,臉色微冷,雖然這個價格已經比五百萬兩降低了四分之一了,但是還是太高了,他最開始的初衷,也才十萬八萬而已。
近四百萬兩銀子,可不是陳家隨隨便便能夠拿出來的。
“三叔,我也是陳家人,也大概知道陳家的財政狀況,三百多萬兩銀子,你應該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
“三叔,聽說你跟黑土城刺史萬大人的小舅子關係不錯,不如你幫我個忙,幫我去刺史大人那裏說一聲,就說我想在白楊山裏開山鑿石,你幫我去弄一個朝廷的許可如何?”
“如果你能弄來的話,我可以做主,再給你減少一半的價格,你看如何?”
陳肖看到陳長斌那不快的臉色,也知道以陳家的財政,一次性拿出三百多萬兩銀子,實在是有些困難,但是陳肖還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陳長斌的人際關係。
黑土城刺史萬道全,並不是黑土城的本地人,隻是外放的官員,雖然因為工作關係,一家子也搬了過來,但是在黑土城內,影響力其實並不是非常的大,很多時候,還需要本體的豪門望族相互扶持。
也因此,讓陳長斌結交了萬道全的小舅子,有了這一層的關係,陳肖就可以嚐試對白楊山進行開山鑿石了。
“開采白楊山?肖侄兒,難道白楊山裏麵還有礦脈?”
陳長斌聽到陳肖的這個要求,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麽,臉上立刻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開采礦脈這種事情,那可是一件大事,任何私自開采礦脈的行為,都是要株連九族的,陳肖膽子這麽大,居然還想開采礦脈?
“礦脈?這我倒不知道,我想開采白楊山,隻是為了山上的石頭,也隻是為了用來修路建橋。”
“三叔,你從黑土城過來,這一路應該不太好受吧?我打算把白楊樹村周圍的主要官道全部整修一遍,全都修成平整的石路,但是缺少石材,所以,我就看中的白楊山。”
“三叔,你願意幫忙麽?”
陳肖道也絲毫不隱藏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修路。
“什麽?修路?把白楊樹村附近的路都給修成石路?陳肖,你瘋了?你知道這需要花費多少錢麽?光是白楊樹村距離黑土城,就有上百裏,這一條石路修起來,至少百萬兩銀子以上,你有錢沒地方花了?”
聽到修路兩個字,從頭至尾沒有說過話的陳全,當場跳了起來。
因為在他看來,陳肖修路,那直接就是在把錢打水漂,浪費錢啊。
“嗬嗬,這不是堂弟麽?我到現在才發現你,哎呀,你剛才那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我都有些不敢認你了。”
“全弟,修路這種事情,怎麽會是浪費錢呢?要想富,先修路,雖然修路非常費錢,但是這個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好事啊,別人不想修,但是我們白楊樹村想修。”
“三叔,你看,你能幫忙麽?”
陳肖瞥了一眼說話的陳全,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陳全,剛開始,陳肖看見陳全認認真真地坐在那裏不說話,還以為陳全是被陳長斌叮囑了,現在看來,應該是裝的。
隻是陳肖沒空搭理陳全,陳長斌那裏,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