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我有證據,我有證據。”

“最近半年,因為陳家大少爺陳肖離開陳家核心,陳家年輕一輩之中,就數陳全公子最有機會接替陳家大少爺的位置,因此為了防止被陳家二爺責備,陳全公子已經很久沒有和我們親自見麵了,有什麽事情,都是他讓他手下的人跟我們說的。”

“而小人做事一向謹慎,為了防止陳全公子手下的人私自讓我們辦事,每次都是要讓陳全公子親自書寫書信交給我們,以此來證明是陳全公子讓我們辦事,同時也算是一種依據,防止事情暴露,泛了水之後,也能讓陳全公子來保我們。”

“最近的那封書信,就藏在我右腳的鞋底夾層裏,不信您可以去看看,想來以您的身份,應該也是認識陳全公子的筆跡的。”

錦毛鼠手裏當然有證據,那就是陳全的親筆書信,錦毛鼠也不是傻子,給陳全辦事,如果沒有後路,他怎麽敢來?

陳全的書信,就是錦毛鼠的後路,一旦出了事情,錦毛鼠就可以用這封書信,要挾陳全來救自己,現在,這封書信,則是成為了自己說出來的話的證據。

而且,錦毛鼠也能猜的出來,眼前這個跟他們說話的人,應該就是陳肖。

雖然錦毛鼠以前見過陳肖一次,但是那時候陳肖年紀還小,模樣與現在也有些不同,加上現在夜色昏暗,錦毛鼠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猜也猜到了,隻是錦毛鼠不敢認罷了。

“。。。。。”

錦毛鼠的這句話一出口,都不用陳肖下令,疤龍親自走到一邊,在從錦毛鼠等人身上拔下來的衣服堆裏,找到了錦毛鼠的鞋子,然後撕開鞋底,果然發現了一封書信,然後遞給了陳肖。

陳肖打開來一看,果然是陳全的筆跡。

陳肖以前和陳全是堂兄弟,甚至小時候還在一起讀過書,自然認識陳全的筆跡,看到這封書信,陳肖不僅沒有生氣,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微笑。

“嗬嗬,很不錯,這封書信,救了你們的命,不過你們今天說過的話,也要作為證據,證詞寫好了沒有?給他們摁手印畫押。”

陳肖收起了陳全的書信,同時也對旁邊看了一眼,在另一邊,則是有人在書寫什麽東西。

那是牛管事的兒子,因為最近有些事情,暫時被牛管事叫了回來,剛好現在被安排在了一旁,在那裏寫證詞,寫的就是錦毛鼠等人說過的話。

這些證詞,寫完之後,先讓陳肖看了一遍,然後才送到了錦毛鼠那裏,讓錦毛鼠等人一一摁手印畫押。

有了書信和證詞,就算是一部分的證據了。

“這位爺,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你們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我們也隻是替人辦事而已。”

嗯好了手印,錦毛鼠就想著求饒離開了,這天,也冷的他受不了了。

“想走?雖然你們很配合,但是想走,也不是你們說走就能走的。”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咱們來鬥命,如果你們贏了,每個人留下十年冥壽離開,要是輸了,那就留下二十年冥壽後離開。”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鬥命,但是我會就這樣把你們放走,這裏距離黑土城還有百十裏路,就算是最近的繁花鎮,也有十幾裏,你們要是能夠堅持離開,我也沒意見。”

放這些人走?放倒是可以放,隻是不能隨便放,想走,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世界,最流行的還是鬥命,想要離開,那就用鬥命的方式離開好了。

“鬥命?這位爺,不知道您打算怎麽鬥?”

錦毛鼠一聽是鬥命,立刻來了精神,至於不鬥命直接離開,他是完全沒有想過的,光著身子離開,怕不是想凍死在路上。

至於鬥命鬥贏了還要再付出十年命壽,這一點錦毛鼠更是沒放在心上。

鬥命這種事情,在鄉下不怎麽流行,但是在黑土城裏,每時每刻都在上演,以他的手段,隻要回去了,很快就能把損失的十年命壽彌補回來,哪怕是二十年的命壽,也能彌補回來,因此鬥命,才是最好的選擇。

“簡單,鑒於你們現在的狀況,我也不欺負你們,就玩骰子吧,怎麽樣,同意麽?”

陳肖看見錦毛鼠願意鬥命,嘴角也是裂開了一抹微笑,因為不管輸贏,他都要賺翻了。

“行行行,玩骰子就玩骰子。”

錦毛鼠一聽是玩骰子,心中更是歡喜,他們這些人,別的本事沒有,這玩骰子的本事,那可是一流的,錦毛鼠非常自信,覺得自己怎麽也不會輸給陳肖這個大少爺。

“嗬嗬,來啊,給他們一個一個的鬆綁,先讓他來,咱們進屋裏去。”

既然是答應了鬥命,那就沒必要再這麽對待錦毛鼠等人了,陳肖直接讓人鬆綁,然後一個一個的來進行鬥命。

錦毛鼠第一個被拎進了屋子裏,屋子裏可比外麵暖和多了,甚至錦毛鼠還看到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殘羹冷炙。

錦毛鼠眼睛很賊,也是不嫌棄,身材矮小的他,行走的時候彎著腰,還能從地上撿起一壇還略有盈餘酒水的酒壇,匆匆的往自己的嘴裏灌兩口。

雖然酒水也是冷的,但是這可是燒酒,燒酒的烈性,也還是讓錦毛鼠大聲的咳嗽了兩下,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隨著肺部蔓延至全身,讓錦毛鼠的身體迅速回暖起來。

屋內,陳肖的手下們,也就是疤龍等人,眼疾手快的把屋內的酒桌清理了一遍,騰出了一個幹淨的地方,讓陳肖用來玩骰子。

“怎麽樣,錦毛鼠,你現在準備好了麽?”

陳肖大馬金刀的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彎腰咳嗽的錦毛鼠,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著一個竹筒,以及三枚骰子在那裏把玩著。

“咳咳咳,陳肖大少爺,小人準備好了,咱們怎麽個鬥法?”

錦毛鼠再一次咳嗽了一下,緩解了肺部的壓力,然後借助屋內的燈光,終於是確認了陳肖的身份,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旁邊,也不坐下,直接就是站著跟陳肖說話。

鬥命,哪怕是用骰子鬥命,那也是有不同的規矩的,在鬥命之前,必須要說清楚了。

“簡單,就比大小,三枚骰子,誰的點大算誰贏,不過很不巧,我是莊家,所以,如果咱兩的點數一樣,還是我贏。”

“你可以開始了麽?”

陳肖的規矩十分簡單,就是比大小,但是由於陳肖是莊家,所以陳肖有特權,那就是點數一樣的情況下,算莊家贏。

“行!我先來!”

規矩很簡單,錦毛鼠完全可以接受,不過錦毛鼠要求先投骰子,因為這樣,錦毛鼠就能率先檢查一下,骰子是否存在問題。

當然了,說話的同時,錦毛鼠也在自身的頭頂,展現出了自己的命格命運,陳肖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錦毛鼠的命格,居然還他喵的是青色的賊星命格,天生的做賊的命。

甚至,錦毛鼠那命運的異象,居然也是一窩七八隻的黑毛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