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四爺仁義。”

眼看事情談成,陳肖也是哈哈大笑了一聲,現在隻需要等到勘探完畢,就能進行正式的簽約交易了。

不過白楊山雖然占地麵積不大,但是卻和白雲山相連,並且山地崎嶇,植被茂密,甚至其中可能還有豺狼野獸,加上勘探礦脈,還需要不斷的尋找特殊的位置進行挖掘,並且是三兩分鍾就能解決的事情。

即便是錢四爺此次帶來了很多人,但是想要簡單的將白楊山勘探完畢,至少也要一天的時間。

於是,陳肖趁著這個空檔,讓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宴,用來招待錢四爺等人。

“四爺,我們這裏畢竟是鄉下地方,這膳食手藝比不上城裏,還請您多擔待,不過好在還算是有一些山珍野味,倒也能嚐嚐鮮,四爺,您先請。”

有資格和錢四爺一起吃飯的人,說實話,在現在的白楊樹村,隻有兩個人,一個是陳長斌,另一個就是陳肖。

哪怕是陳藍這個白楊樹村的莊主,甚至是王大先生,都沒有資格。

不過,王大先生,畢竟是代表了黑土城三大豪門之一的王家,雖然隻是一個大管家,但是人家畢竟也是來和陳肖談生意的,所以陳肖也還是請了王大先生入席。

隻是酒宴的主角與核心,顯然還是陳肖和錢四爺。

“哈哈哈,陳賢侄客氣了,有你們白楊樹村的美酒在,就算是再差的東西,也會變成美味佳肴,來來來,陳老弟,王大先生,咱們一起同飲此杯。”

錢四爺並不是一個嬌生慣養的人,錢四爺經常混跡於黑土城的各方勢力之間,因此早就練成了一副察言觀色的本領。

況且,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他在陳肖這裏,少說能掙幾十萬兩銀子,比他姐夫萬道全這個黑土城刺史十年的俸祿都要多,區區一桌簡陋的酒宴,怎麽可能會讓錢四爺露出不滿之色?

甚至,錢四爺不但不滿,反而露出了非常喜歡的樣子,還拉著陳長斌和王大先生一起飲酒。

“哈哈哈,四爺您高興就成,請!”

“四爺請!!”

“請!”

一個大方桌,陳肖四人同時滿飲杯中之酒,然後就開始了互相閑聊,開始隱晦的互相商業吹捧,來增加彼此之間的交情。

都說酒桌上,最容易拉近彼此之間的感情,還別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似乎陳長斌都喝醉了一般,居然拉著陳肖,醉醺醺的說起了語重心長的話。

“賢侄啊,咱們陳家苦啊,咱們陳家,晉升豪門已有三百餘年,陳家數代先賢,每日兢兢業業,勤勤懇懇,隻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壯大我們陳家。”

“但是,想要壯大陳家,就必須要有足夠優秀的人才支撐家族,當年,你爹,也就是我大哥,是我們陳家誕生的第一個擁有紫紅色命格的人。”

“當初,我爹,也就是你祖父,看到大哥出生的時候,別提有多開心了,對大哥那叫一個寵愛有加,即便是我和你二叔出生之後,你祖父也依舊是寵愛你爹,對我們兩個愛答不理。”

“你爹倒也爭氣,確實厲害,能文能武,雖然是武英星的命格,但是卻能考中秀才,之後更是參軍入伍,最高的時候,官職左騎偏將軍,統領三千人馬,官居從四品。”

“當初,我們陳家所有人,都以為能夠依靠你爹,成功擠升至望族行列,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兮旦福,你爹他在和隋國軍隊交戰的時候,不幸死於亂箭之下。”

“你不知道,你爹戰死沙場,這對我們陳家有多大的打擊,你祖父在聽到你爹的死訊之後,更是哀痛之下,一病不起,最終隻是撐了不過半年,就撒手人寰。”

“陳家的重擔,一下子就落在了你二叔的頭上。”

“你二叔當時也還年輕,才剛剛考上舉人,本應該以學業為重,但是卻隻能被迫掌管諾大的陳家,當時,我們陳家可謂是風雨飄搖,無數人都在盯著我們陳家,都想看到我們陳家從此一蹶不振,日落西山。”

“但是老天眷顧,你爹雖然死了,你祖父雖然也死了,但是你母親在你爹離家之前,卻已經懷上了你,雖然你母親因為聽到你爹生死的噩耗,傷了心神,動了胎氣,但是最終也還是拚著最後一口氣,將你生了下來。”

“你出生的時候,身上籠罩著紫紅色的文曲星命格,更有八駿奔走異象,當時,你二叔在外麵有一個專擅替人看命解命的能人異士,他當時看了你的命,說你是百年不遇的天縱之才,千裏良駒,隻差一個小小的機會,你就能一飛衝天,飛馬踏燕,帶領整個陳家成為望族。”

“你二叔,將你接到他的膝下進行撫養,一心隻想著將你培養長大,讓你接他的班,你二叔為了防止你將來,身上出現兄弟蕭牆之禍,愣是讓自己終身無子,就是要讓你一個人,安安心心的接管陳家。”

“就算是你三叔我,對你小時候,也是疼愛有加,因為你真的很出色,我也真的覺得,你將來能夠帶領我們陳家走向輝煌。”

“但是,賢侄啊,你怎麽了?你怎麽就把你的命格給輸了呢?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格,可不簡簡單單是你一個人的命格啊,而是肩負著整個陳家的命運啊。”

“你知不知道,當你二叔知道你的命格丟失的時候,是多麽的心痛啊?我們陳家失去了你爹,失去了你祖父,現在又失去了你的命格,你二叔一生的心血,全在你的身上,但是就被你給毀了啊。”

“現如今的陳家,表麵上看似風光,但是背地裏,有多少人在笑話我們陳家青黃不接,沒有接班人了?”

“說句實話,我也不怕你笑話,你三叔我雖然行商還算是上的台麵,但是讓我執掌陳家,我是萬萬不能的。”

“還有全兒,我從小就沒把他當成陳家接班人來培養,但是現在,他被迫上位,諾大的陳家,豈是他所能掌控的了的?”

“賢侄,你要是真的有能力,我們也不會這樣啊,你。。。。”

陳長斌趁著酒意,一屁股坐到陳肖的身邊,伸手摟著陳肖的肩旁,大臉通紅,渾身酒氣,對著陳肖說這一大段的長篇大論,其核心內容,就是在責怪陳肖,責怪陳肖為什麽把命格丟失了,要不然,陳家也不會這樣,他們之間,也不會出現這樣的關係。

陳肖看著說著說著,直接醉倒在桌子上的陳長斌,並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邊上的錢四爺和王大先生。

或許是因為高興,這兩個人,此刻也早已喝醉,不省人事了。

陳肖本身身體就好,酒量就好,又吃了兩枚身體強化丹,強化了各方麵的能力,酒量也增加了不少,因此並沒有喝醉,反而清醒的很。

陳肖聽著陳長斌的話,心中不知為何,突然間有了一種沉甸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