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的大名,在汴州上層社會這種,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即便是朱敏的身份,也遠遠比不上白無瑕,自然也沒有資格跟白無瑕搶奪金鑫。

當然了,這是白無瑕願意嫁給金鑫的前提。

“不可能?哼,你真的是昏了頭了,這是你姑姑親口跟我說的,還能有假?你姑姑還打算讓我想辦法,阻止這件事情呢,免得金鑫娶到了白無瑕,在金家地位大增,威脅到你弟弟在金家的地位。”

“哼,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麽,來人,把小姐帶下去,禁足閨閣,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望,也不允許小姐出來。”

朱貴當真是氣壞了,自己的傻女兒,居然會如此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居然不相信自己說的,朱貴突然之間不想罵自己的女兒了,在看到朱敏突然變得有些呆滯之後,揮揮手,讓下人把朱敏給架走了。

“唉~,長武兄,我對不起你啊,長文兄,我對不起你啊。”

把朱敏禁足之後,朱貴又轉身去看自己剛才看的那個副字畫了,畫上,是四個年輕人在對著一個雕像行禮。

這幅畫,在陳長文的書房裏也有,這是他們年輕時候,找人畫的畫像。

畫中的四個年輕人,分別是陳家的三兄弟,以及朱貴。

都是黑土城的同一輩的人,並且還都是豪門中人,自然是從小就認識。

年輕的時候,朱貴和陳長文,就是同一個書院的學生,因為喜歡讀書,所以身體素質上,差了一點,經常被其他同齡人欺負。

當時,陳長武作為陳長文的大哥,又是習武之人,自然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負,自然是帶頭給陳長文報仇,去教訓了那些欺負陳長文和朱貴的人。

而當時,陳長斌年紀最小,又資質平庸,平時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在陳長武的屁股後麵跑前跑後的,當時陳長斌自然也是參與了那件事情。

然後,他們四個,就跟人家很多人打了起來,雖然最後是仗著陳長武武力不錯,打贏了那些人,但是他們四個,卻全都是鼻青臉腫的。

當時的陳家和朱家的人,還以為是他們四個在一起打架呢,但是他們四個,卻又不說,反而關係很好,最後更是一起扛下了此事。

因為被他們打的那些人,人家的家人過來討說法了,最後他們四個,集體受罰了。

再然後,他們四個就學著人家,進行結拜。

不過由於陳家三兄弟,本就是親兄弟,所以,最後還是為了照顧朱貴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朱貴一直把陳長武當大哥對待,當初,朱貴知道陳肖是陳長武的兒子,又被陳長文收養,愣是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兒女的婚事。

但是現在,卻沒想到,陳肖的命格,居然是朱敏給設計坑沒的,朱貴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陳家人了。

而在金家,卻也同樣發生了相同的事情,不過相對來說,還是有區別的。

金家前往白楊樹村的人,也回到了金家,並且向金家的家主匯報了這件事情,但是,金家的家主金滿堂的反應,卻並不顯得意外。

而當這件事情,傳到朱敏的姑姑,朱貴的親妹妹,金滿堂的現任妻子,金家的當家主母,朱慧的耳朵裏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麽金滿堂不覺得意外。

原來,金鑫從老驥書院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把自己跟陳肖鬥命的事情告訴了金滿堂,並且還展示了自己文武雙全的命格。

而當金滿堂看見了金鑫的命格之後,所做出來的反應,就是給金鑫重新尋找良配,並且尋找的對象,就是青石城白家的白無瑕。

甚至,金滿堂還故意隱瞞了這件事情,因此,金鑫的命格,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金鑫的命格,原本是紫紅色的武曲星命格,但是在贏得了陳肖的紫紅色文曲星命格之後,兩種命格合二為一,居然直接讓金鑫的命格,從原來的紫紅色命格,晉升到了純紫色命格。

純紫色命格,對應的是望族之上的貴府,意味著,如果金鑫將來成就達到極致,那是可以把金家帶到貴府的級別的。

因此,金滿堂在心中,立刻對金鑫認定成了下一任家主的想法,並且還打算幫助金鑫一把,給金鑫找一個能夠輔佐金鑫的良配。

而配得上現在的金鑫的,諾大的汴州之內,金漫堂想了半天,隻有青石城白家的白無瑕。

白家富可敵國,白無瑕更是紫紅色命格,更有女商聖的稱號,若是能夠娶到白無瑕,那麽金鑫將會是如虎添翼,絕對能夠帶領金家成為貴府的存在。

隻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金滿堂一廂情願,就能順利進行的,畢竟白無瑕可是曾經拒絕過太子邀請的人。

隻是白家那裏的反應暫且不提,黑土城這裏,尤其是金家,反正是翻了天了。

朱慧得知金鑫居然得到了陳肖的紫紅色文曲星命格,並且還是自己的侄女朱敏幫的忙,差點沒被氣死過去,第二天就親自回到了朱家興師問罪,不過具體如何,就沒有人知道了。

而在第二天一早,陳長斌等人,也從白楊樹村回到了黑土城,然後,陳長文也知道了陳肖的命格,是金鑫贏走了,並且還和朱家的朱敏有關。

“三弟,你說的是真的?肖兒的命格,當真是被金家的金鑫贏走的?而且還和朱家的朱敏有關?”

陳長文的書房裏,陳長文語朱貴前一天晚上的動作一模一樣,也是站在書房裏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副四人拜神的畫像,隻是說話的時候,那語氣中的冰冷,讓陳長斌忍不住渾身一顫。

得虧陳長文不知道陳全幹的好事,要不然,指不定發多大火呢。

“二哥,這件事情,是陳肖他親口說的,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自然不會有假。”

“二哥,現在想來,也不是不可能,陳肖之前在家裏,向來乖巧懂事,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拿出自己的命格跟別人鬥命?”

“而且老驥書院雖然是咱們汴州最好的書院,但是能夠進入其中讀書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有資格跟陳肖鬥命的人,並且還跟陳肖有矛盾的人,隻有金家的金鑫了。”

“之前您不是說金家的金鑫,有迎娶朱敏的想法的麽,看來,可能他們早就設計好了,是故意坑了陳肖的命格的。”

書房裏,陳長斌對別的事情隻字不提,隻是提及了陳肖的命格之事。

“哼,朱敏,好,好得很,朱貴,你也好得很,你家女兒坑了肖兒的命格,你居然還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打算繼續保留婚約?這是打算繼續坑害我們陳家的人麽?”

“來人!!”

陳長文當場氣炸,不過鬥命一事,已經成了定局,就算是他也不能說些什麽,雖然是金鑫贏了陳肖的命格,但是陳長文也不可能跑到金家,讓金鑫把命格還給陳肖,所以,陳長文,隻能把怒火發泄到朱家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