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王妃

一連串的不得意,讓黑烈開始被羨慕嫉妒恨衝昏了頭腦,一心想要毀了佘曼君和雷闖這兩個屢屢壞自己好事的人。

在這一刻,黑烈甚至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身為烏山王國供奉堂二長老的身分,完全忘了烏山王國乃是他曾經為之奮鬥了上百年的故土。

“我就不相信,沒有老家夥的暗中幫助,你們兩個無知小兒,就能夠打敗那二十多隻刀龍!”黑烈咬牙切齒的暗道:“就算你們打敗了刀龍,還會有意外的大禮在等著你們,到時,我看你們怎麽應付,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密室之中久久回**,不能平息。

良久之後,黑烈起身離開了密室。

不久,一隻飛鳥悄然從聖穀之中飛出,直向著烏山王國西方飛去

……

烏山山脈之中,兩條一大一小,一健壯一嬌小的矯健身影,不斷的閃沒於崇山峻嶺之間。

崎嶇的山路,在兩人的腳下,如履平地。

未幾,兩人在一座山峰之下停下了腳步,正是前來試煉的佘曼君與雷闖兩人。

山風凜冽,直吹得山林嘩嘩的響。

舉目望去,前方一座極其險峻的山峰聳立,恰似一條直立的巨型龍尾。

山峰更遠處,一道長長的山脈,有如盤踞的龍身,蜿蜒向著遠方,一眼望不到頭。

“這就是斷龍嶺?!”

饒是早就在那獸皮卷之中,看過這斷龍嶺的外貎,當站在這斷龍嶺下時,佘曼君仍然難以平抑心中對這大自然雄偉的讚歎。

山脈和山峰之間,一道巨大的深壑,仿若天降雷斧劃過,將龍身與龍尾斬斷,鬼斧神工,又仿若天成。

見佘曼君沉緬於這大自然的雄偉之中,雷闖就象是一個忠實的保鏢,閃亮的雙眼,不時的掃過四周,以防有荒獸的突然襲擊。

山峰之上,一聲聲動人心魄的巨吼聲響起,那是斷龍嶺上刀龍的聲音。

“唳!”

一聲尖嘯響起,一股淩厲的殺氣隱隱從佘曼君身上騰的升起,身形閃動之間,已是向著斷龍嶺上而去。

雷闖不敢怠慢,身形一起,緊緊相隨。

“吼……”

……

數聲巨吼聲起。

那尖嘯的聲音,簡直就是對這斷龍嶺的霸主刀龍的挑釁,龍的威嚴,不容挑釁!

凡有挑釁者,必將付出血的代價

轟隆隆……

巨吼聲落下,一陣如戰鼓猛擂的地震聲音,從山嶺之上,迅速向著山腳而來,那是刀龍奔跑,踐踏在地麵上的巨響。

十數頭長達十米,高五米,背脊之上,排列著一排如尖刀的骨刺的龍形巨獸,帶著低沉的咆哮,和陣陣薰人的腥風,以犁庭掃穴,勇往無前的威猛之勢,向著佘曼君奔向山腰之上的身影衝**而去。

螻蟻般的人類,竟然敢挑釁刀龍的尊嚴!

領頭的刀龍,金黃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小心!”雷闖擔心的電道,欲要上前。

這十數頭刀龍,匯聚在一起,滾滾而來,就象是憑空生起的龍卷風一般,聲勢極為駭人。

“看我的!”佘曼君反手一揚,阻止了雷闖的幫助。

神情絲毫不見緊張,這十數頭刀龍,如果遇上一般的武師階高等強者,都隻能眼睜睜的被這刀龍碾壓。

可佘曼君是什麽人,雖然看起來隻不過是武師階中等,但是內氣的妙用,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想象的。

看著那氣勢洶洶而來的刀龍群,佘曼君身形不退反進,腳下輕輕一點,嬌小的身軀,迎著那閃耀著錚錚刀光的刀龍彈去,曼妙的身影,就象是刀尖上的舞者,又如那偶墜凡塵的精靈,飄忽而飄渺。

領頭的刀龍隻覺眼前幻影一閃,蓄勢劃出的脊背上的骨刀,劃在了空氣之中。

“喝!”

這領頭刀龍還來不及反映,一聲嬌叱傳入耳中。

緊跟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淩空直下,一股淩厲的拳風,直奔脖頸軟肉之處,一陣劇痛,傳入腦海之中。

吼!

淒厲的痛吼,隻來得及,發出半聲就戛然而止,漫天的血霧,順著那拳頭擊中的地方,噴灑而出

那領頭的刀龍,巨目圓睜,至死都不相信,那小小的拳頭之上,竟然有著如此大的力量。

刀龍的脖頸之處雖然比較柔軟,但那也隻是相對於身體的其它部位而言,如果換成一般的武師階高等強者,哪怕是全力一擊,也不足以使這三階的頂級荒獸致命。

怪也隻能怪這領頭的刀龍大意,活該它倒黴。

身為遠古龍獸的後裔,這刀龍已是初具靈智,千百年來,和人類的不斷爭鬥之中,它們早已經知曉了如何去辨別人類的強弱。

佘曼君那武師階中等的氣息,在這刀龍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別說是它們十幾頭刀龍的一起衝**,就算是一頭刀龍,也足以將一個氣息比佘曼君更強大的武師階高等強者,輕易的殺死。

它們的目標,並不是這個看似弱小的佘曼君,而是氣息強盛,氣勢龐大的武聖階雷闖,也隻有武聖階強者,才有資格讓它們一齊衝**而出。

一個小小的武師階中等,別說能夠給它們造成傷害,能夠不被這滾滾而來的掃**之勢,瞬息之間灰飛煙滅就是萬幸了。

隻可惜,它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的倒黴,遇上了這個亙古未見的異世穿越者,而這個穿越者更是具備了這個世界所不曾為人所知的內氣。

而更倒黴的是,佘曼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修煉出內氣,可還並沒有真正的盡情的將之施展開來。

麵對這些頂級的三階荒獸,佘曼君一時之間,鬥誌大起,體內的內氣,悄然全速運轉,通過經脈,透體而出,凝結成一股無堅不摧的勁氣。

隻是一接觸之下,那普通武師高等也隻能夠勉強擊破的刀龍脖頸之處,就象是快刀下的豆腐一般,一擊即透。

如果是被擊在其它地方,也許這刀龍也隻不過是受到重創而已,可是好死不死,偏偏被擊在了致命之處。

所以,這領頭的刀龍,隻來得及發出半聲不甘的痛吼,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得幹脆而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