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氣王妃

佘曼君雖然現在隻是武師階高等,但是她的重要性,每一個聖者都非常的清楚。

其重要,大長老甚至已經明說,就算犧牲十個武聖階聖者,也不能讓佘曼君有任何的閃失。

十五歲就達到了武師階高等,其晉階速度,是前無古人的一年三階跳,甚至以這樣的速度晉升,極有可能一年或者更短的半年就會達到武聖階

十六歲的武聖階強者,隻是想想,都讓人無比的震撼,連公認的烏山王國甚至整個人類的第一強者,在這樣的妖孽般天賦麵前,也隻能仰望。

而更重要的是,佘曼君的智慧,更是超前而又無比的先進。

要不是大長老早就調查過了佘曼君的身世,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之上,竟然還會有著這樣的天才。

這兩點,就算是分別出現在一個人身上,其價值也絕對比得上十個武聖階強者,更別說兩樣集於一身了。

“謝謝大長老!”雷闖發自內心的謝道。

“嗬嗬,小闖,要真謝我,就努力修煉吧,可不要讓那丫頭甩太遠哦!”

大長老笑著說道,雙眼之中,盡是長者般的寵溺。

雷闖的實力和天賦,不可否認,極為優秀,甚至比大長老都要優秀,但是和佘曼君那妖孽般的天賦相比,還是差了許多。

雖然雷闖現在的實力比佘曼君要強,但是要知道,一年之前,雷闖就已經是武師階高等,而佘曼君隻不過是武者階中等,兩者之間的差距,不以道理而計。

可現在,就是這短短的一年時間,佘曼君就快要追上雷闖了,而且,大長老更是清楚,這越是年輕的時候,實力越突出,以後的成就也就會越大。

雷闖以後想要在實力上追上佘曼君,可謂是前途漫漫,任重而道遠啊!

“是,大長老!”對於大長老的長者般的教誨,雷闖虛心的接受。

“我這就去修煉去了!”

說著,雷闖就準備起身離去。

“嗬嗬,你這小子,還真是一點都沉不住氣啊!”大長老見雷闖這樣,有點好笑,“先別走,我來檢查一下,這些天來,你的修煉情況!”

“好的

!”雷闖也不推辭,起身走出了大長老的簡陋木房,房子外,有一個大大的場地。

武聖階強者動起手來,那可是非同凡響,雷闖可不敢在這裏動手,否則,這簡陋的木房,就廢了。

……

隨著幾聲輕微的響起,大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段時間,雖然雷闖狀態不穩定,但是並沒有落下修煉。

對雷闖的修煉,大長老也隻是稍稍的指點了幾句。

畢竟,武聖階以上的強者,基本上都是靠個人的領悟,就算是強如大長老,也隻能根據自己的領悟,將自己的經驗告訴雷闖。

對體內經脈的認識,這個世界遠不如佘曼君的前世,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這個世界的人,修煉成武聖階強者,都是因為肉體在天地元氣的滋養之下,達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再慢慢的感悟到體內經脈的存在。

根本就不象佘曼君的前世那般,對體內經脈的認識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隻要按照這些經脈的走向,加上特有的修煉方法,在這個世界遠遠的超過佘曼君前世的天地元氣的情況之下,絕大部分人,都可以達到武聖階的層次。

不過,對於這體內內氣的運用,大長老也還是有著其獨特的見解的。

隻是簡單的幾句,讓雷闖在一些內氣運用上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

佘曼君的安全,得到了大長老的保證,修煉上的問題,得到了解決,雷闖逗留了一會之後,與大長老隨便聊了一些王國現在的情況,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見雷闖離去,大長老也不再修煉了,畢竟,到了他的這個層次,如果不是閉關式的修煉的話,平時的修煉,根本就沒有什麽效果了。

“去黑烈那裏看看,看他這些天在搞什麽?這些天他都一直沒有離開過聖穀,想來那丫頭的懷疑,多半是不對的。王國的發展是越來越興盛,

有人歡喜,有人憂。

此時的雷闖是心神大定,而供奉堂的二長老,黑烈大人,此時卻是有點象熱鍋上的螞蟻,焦慮不安

“該死的甄建,沙比,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一種不詳的預感,浮現在二長老黑烈的心頭。

“不,不會的,就算甄建和沙比,拿不下那佘曼君,還有老四他們……”

“老家夥估計是聽到些什麽風聲了,竟然將聖穀之中的供奉聖者派出了大部分。”

想到這些天來,大長老的所作所為,黑烈有些心驚肉跳。

要不是一直以來,黑烈的暗中行事,從來都是無人知曉,大長老這些年來,更是對自己信任有加,黑烈都懷疑大長老真的已經在暗中針對自己了。

為了一個小小的武師階亞聖,竟然派出了這麽強大的力量,這陣勢,已經不亞於烏山王國與風雲王國之間最大的戰爭所派出的力量。

“不行!我得去看看,要是連老四他們都失敗了的話,以老家夥的精明,肯定會猜到我的頭上來。”黑烈左思右想,心裏總是不踏實,似乎感覺事情,已經向著自己最壞的打算在發展。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向著這邊傳來。

“黑烈,在嗎?”大長老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這老家夥怎麽到我這裏來了?!不會是……”黑烈聽到這聲音,頓時大驚失色,手裏正收拾著的東西,差點掉了下來,“不對,如果這老家夥真的發現了什麽,應該不是這種語氣。”

大長老雖然來得很讓黑烈意外,但那語氣之中,並沒有任何不高興甚至暗含怒氣的成分。

趕緊將手裏的東西收入懷中,黑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息了心裏的不安。

“大長老,您怎麽來了?”

“嗬嗬,我就不能來你這裏啊?”大長老微笑著推門而入,“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叫了這麽久都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