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氏,你個爛人,居然暗中害我。”

房暮然一邊大罵,一邊拔腿便往碑林深處跑去,身後腳步聲蹭蹭響起,緊追不舍。

“小美人兒,你逃不掉了,還是乖乖的在大爺的身下享受享受吧。”

一陣猥瑣的聲音響起,惡匪哈哈大笑起來。

享受?

享受他個球,一會兒,便要你好看。

“竟敢劫我的色,姑奶奶讓你們有去無回。”

房暮然加快腳步跑了出去,暗暗將袖中尖簪緊握,直到碑林盡頭,猛的停下腳步,掉頭向那劫色的匪徒反衝過去。

那匪徒臉色大驚,“臭娘們兒,你這是找死,不過你死了,老子**也是一樣。”

說罷,便對著房暮然凹凸有致的身體露出極端猥瑣的笑容來,那人說得沒錯,這小妖精就是個勾人魂的,掙一百兩銀子又玩了個女人,何樂而不為,這活計,接得沒錯。

房暮然心頭更怒,目光一沉,眼內透射出冰冷來,“滾你娘的球,去死吧。”

腳下重重一跺,身體照著他身側猛衝過去,手是尖銳的簪尾對著他腰間的脾俞穴狠狠刺去,速度之快讓人乍舌。

要對付洪氏,她就先拿他開刀。

惡匪根本想不到這個房太傅的大小姐還有如此身手?隻感覺從腰間傳來鑽心般的疼痛,頓時大怒。

“臭表子,你玩陰……”的。

隻是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身體便動不了了,砰的一聲重重倒在地上,腰間被刺的洞裏嘩嘩如流水般的湧出來,染紅地上一片青綠的小草。

“你?”好狠。

惡匪想再起身對她發起進攻,可是反而身體抽畜了起來。

房暮然冷哼,“你的命,老娘我今天收了,下去做鬼時別忘了告訴閻王,你這是死有餘辜,怨不得旁人。”

惡匪傷口血流不止,整張臉就在幾息時間退去人色,眼內充滿死亡的恐懼。

房暮然沒有一絲的同情之色,隻冷冷的看著他就這樣大出血而死,她刺入的脾俞穴是正對脾髒的部位,尖銳的簪子深深的刺破脾髒,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咕咚咕咚,血從他的嘴裏噴出,身體抽畜,屎尿橫流,直至瞳孔擴大消散。

房暮然鬆了口氣,冷冷哧,“想要我的命,必先用你的命來取。”

手指緊握,洪氏這個惡毒的女人,絕不會對她就此停手,連這種下三濫,不堪入目的殺人手段都做得出來,何況是其他。

“洪氏,我房暮然絕不會放過你。”

說罷,房暮然轉身回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腳下不知絆到了什麽,身體毫無預兆的撲飛出去。

房暮然懵了,暗道,完了。

雙手本能的半空胡亂揮舞,就在她落下的那一瞬間,隻見一個身影突然飛落而下。

意外就此發生。

嘶啦一聲衣服被撕的聲音響在頭頂,身體也同時重重砸落地麵。

“痛。”

疼痛從胸口傳來,房暮然正麵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此時的她隻絲毫沒有發現她手上緊拽褲腳的主人,臉色有多麽的難看。

宗政決看著自己的褲腳在一個女人手上,想也沒想對著剛要爬起來的女人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房暮然身體被踢滾出去。

卟。

胸口一痛,嘴裏一甜,吐出一口血來。

“找死。”

冷冽的聲音響起,房暮然聽得心尖兒打顫。

宗政決隻不過是躲避那此人的追殺,來到此處,隻是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一個讓人討厭的生物,而且還不知羞恥的扯下他的褲子。

她該死。

想也沒想,宗政決抬手就要對地上那個生物補上一掌,可就在此時,胸口猛然一個滯痛,暗道不好,寒毒竟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咬牙,這才收回掌力,暗暗調息起來,算她走運。

房暮然這才有了時間看清眼前的情況,她,她好像是無意之間將眼前男子的褲子給……扯了?一萬頭草尼馬從心中奔騰而過。

不,不會吧,太巧了,太狗血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房暮然猛的抬頭,當看清眼前男子時,脫口而出,臥槽,妖孽。

修長的身軀,頭發微微束起,顯露他如神造物般完美的五官,一襲紫袍加身彰顯出他的無比高貴,明明是個優雅的貴公子,可是因為那雙太過深不可測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還有他左眼角下那顆妖豔的紅色淚痣此時正放射出冰冷的氣質。

像這樣的男人怎一個危險了得,目光不由的再次向他雙腿看去,得小心應付了。

“收起你的眼睛,否則,本公子不介意將它們挖下來泡酒喝。”宗政決大怒,再次對著房暮然揮袖而去。

內力襲過,房暮然身體如破布般的飛了出去,砰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