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不可啊,您可是皇子之軀,朝中這麽多的大臣,難道還會派不出一個去了?三弟,你倒是說話啊,難道你真的想讓皇子出了皇城不成?”宗政誌擺出一副大哥的模樣,狠狠的訴責了過去。
宗政決銳利的目光掃了過去,完美的唇緊抿,就算是不說話,宗政誌也能感覺到自他有而發出來的人濃濃殺意。
宗政誌縮了縮頭,趕緊閉嘴。
“不,父皇,世子是京中巡防營的頭領,他走了,若是有心之人想趁機幹什麽,豈不是失了大策?再者說了,太子哥哥不在,兒臣是太子哥哥弟弟也是父皇的兒子,兒臣有責任替父皇和哥哥去做事,再者,兒臣是龍子,相信上天一定會保佑兒臣,也會給災區的人降下福旨的。”
不論四皇子葉玉明的話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算計,可是現在還能夠說出這樣一翻話的皇子,也著實是讓人佩服。
皇上憐愛的摸了摸他的頭,“好,玉明,你是朕的好兒子,那就由你帶著宮中禦醫前去,管太師,你也一道陪同,朕的兒子就交給你了,你勢必要將他給我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管太師領命:“是,皇上。”
“不可以,不可以。”
外頭的公公還沒通報,青瓔公主便衝了進來。
“皇弟,此事萬萬不可啊,宗政誌說得對,要去也是宗政決去,玉明是皇子,哪裏有皇子去而留下他的?我反對。”
宗政決是該死,她才不要讓自己的皇侄出事。
“皇姑姑,是我要去的,不關世子爺的事。”葉玉明道。
“那也不行。”
皇上有些頭痛了。“好了皇姐,朕知道你是關心玉明,可是玉明說得對,萬一有人伺機而行怎麽辦。就這麽決定了,玉明,早去早回,林公公,將朕的尚方寶劍拿來給四皇子帶上。”
尚方寶劍,如同皇上親臨,更可有先斬後奏之姿。
四皇子這可是真的得了皇上寵愛了,就連太子也沒有收到過這樣的待遇,李相眸子微閃,皇上這是要開始寵愛他了嗎?
“多謝父皇。”葉玉明恭敬的接過,臉上不僅沒有得意之色,反而是越發的恭敬了起來。
皇上滿意點頭。
“臣,送四皇子出城。”宗政決自動請纓。
“去吧。”
……
京都,城門,今日的天色實在算不上好,陰沉沉的叫人發慌,可就在城門上,一輛華貴的馬車正等在那處,宗政決撩簾一看,便看到了同時也撩簾而出的女人,冷眉一擰。
四皇子順眼看去,不禁驚呼,好漂亮,好清冷的女子。
隻見那女子跳下馬車,向他們的馬車奔了來。
“世子,有個女子……”
“宗政決,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老娘我還發話呢。”
四皇子目瞪口呆,他從未知道這樣一個絕冷的女子還能爆粗口?不過,他又喜歡這種說話的方式,不比得宮裏的人,縱然是笑的,那也不一定是笑。
這一幕落葉玉明的眼中和心裏,就算是幾年以後做了皇帝,他的腦海裏也時不是的會想起這一幕來。
“女人,你怎麽來了?”宗政決脫下披風,將她小小的身子包裹住了。
“別說那些個沒用的,長話我也短說,你們途經張莊的時候,那裏有上萬在斤的銀霜碳,你們帶去,還有,我也命人種了些菜,還差幾天就可以用了,你們也帶去,還有,張莊的張氏,我也會讓她一家過去翼州的,無論是燒碳還是種菜,她都會。”
房暮然說的這些讓四皇子張大嘴巴,這已是冬日,青菜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就算是皇宮也不能這麽毫氣的說隨便帶。
“小孩子張那麽大嘴做什麽?”房暮然想也沒想的將葉玉明的下顎合攏。
“還有嗎?”宗政決不喜,她隻能動他。
“當然還有,瘟疫是通過空氣傳染的,所以,你們一定要做好消毒工作,凡是死了的人,一定將屍體給燒了,並且埋了,越深越好。感染了的人與在沒感染的一定要分開,記得,還要帶口罩,防止被感染,口罩還有換衣的衣物一定要用開水燒過,吃的用的也是一樣。”
“還有,若是有石灰,在地上灑上,藥物要用消炎的,像板藍根之類的,就算是沒有感染的人也要一天三碗的喝,明白了嗎?”
房暮然知道這東西的可怕,就像是傳染病一樣,現代科技發達或許很快就能壓住了,可是這裏卻是不行。
“對了,傳染源,傳染源、”房暮然腦子靈光一閃,“冬日一般極少發這個,而且又是下這麽大的雪,那細菌就算是凍也得凍死了,你們到了那裏之後,首先查傳染源,也就是水源,井水,溪水的水源都要查,看看是不是有什麽腐爛的屍體之類的。”
四皇子在大驚,“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
“我可沒說,隻不過防小人罷了。宗政決,你萬事要小心,你還要記得,我還等你回來一起生猴子。”
此話一出,四皇子噴笑不已,宗政決笑容勾起,不過反倒是將她摟進了懷裏。
“誰說我要去了?去的人就是你身邊的小孩……”
女人啊女人,她這聰明的有些過火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本皇子這就出發了。”
“好,四皇子,記住我的話,萬事,小心。”
四皇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房暮然看到這樣,突然又種不好的感覺,說不定會有一場大事發生。
隨後,宗政決便將她送回到莊子上,也沒來得及親熱,便又走了,不過房暮然還聽到了外頭的消息,四皇子的馬車京郊郊外出事了,馬車的軸子斷了,四皇子受傷,頭破血流了起來,四皇子冷靜之下吩咐,馬車隊先走,他先回稟了父皇再去。
四皇子受傷,青瓔長公主是無論如何也不讓他再出去了,而在宗政誌和宗政文的強力舉薦之下,宗政決前往了,坐上加速的馬車就直奔翼州而去。
可是,更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當夜,皇宮中傳來刀劍撕殺的聲音,京城各處的重要大臣的宅子全部被黑衣人包圍了起來,這其中就有宗政候府。
那宗政候府裏的人有好些個被殺了,房暮然又突然感覺,他們該不會是在找她吧?
吃著蘋果的嘴也僵住了,難怪宗政決送她來暗莊了,原來就是因為有人逼宮啊。
嗬嗬噠,那到底是太子逼,還是越王逼啊。
“世子妃,難道你就不擔心擔心世子嗎?”宗一有些無語了。
“他那麽精於算計,你以為太子和越王是他的對手嗎?我對我老公有信心,而且電視劇和小說裏都這麽寫的,女主和男主一般死不了,更有可能女主還要替男主生大堆的兒女,不生夠一個足球隊都不算完。”
哢嚓。
房暮然又咬了一口蘋果,不過,當想到生一個足球隊時,她的臉也黑了,她才不要生那麽多,兩三個就足夠了,而且,最好是一次性生完。
不過,宗政決的能力有那麽強嗎在?
這裏是平安無事,而京城內則是血流成河了。
這一夜死傷無數,雙方人馬戰個你死我活,越王的人直逼皇宮而去,就在他衝進皇宮時,卻反被包圍,皇上安全得很,二話不說便將越王的人殺了個一幹二淨,最後還將越王給抓了起來。
“你?你不是去了翼州嗎?”越王狼狽的看著那個絕美的男子,他的劍正架在他脖子上。
宗政決冷笑,“就你這豬腦子也想學人調虎離山,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原來,四皇子受傷是假,他早已經去了翼州,而宗政決上前也更是假,他根本哪兒也沒去,就在皇宮裏等著他們落網。
越王翻了副死魚眼,徹底的暈了過去。
兩個月後……
四皇子將有翼州的疫情控製住了,待疫情完畢,走上大殿稟報災情時,呈上了一本小冊子。
“父皇,這是翼州曲族人獻上的,說是當年蒼耳族公主留下的,兒臣全憑了這冊子才將疫情完全控製,還有,宗政世子妃在兒臣出京城時,也給了控製疫情的法子,兒臣雙管齊下,在短短兩個月便回來了。”
曲氏?
世子妃?
從朝臣不明白了,曲氏不是早就沒在了嗎?還有房暮然她隻不過是個女人,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可是這還沒完,宗政決將三個人五花大綁的綁了人來。
“這,這不是陸郡主嗎?”
“啊,這不是太子?”
“那另一個女子是誰?”
另一個是誰?是謀害他女人的幕後真凶。
“房菁兒,是本世子說,還是你自己老實交代?”
房菁兒冷哼,“宗政世子,你抓錯人了吧,我隻不過是個府中小姐,你抓了我來這算什麽?”
“好,既然你不願說,那本世子便替你說了吧,四個月前,你找到房婉兒,讓她去郊外找一個叫二牛的男人,並給了她一包藥粉,讓她在二牛的飲食中下藥,二牛,是要去翼州走親戚的,可是到了翼州,你又叫人將他殺死,丟到山頭的溪水裏,那溪水原本就是人翼州百姓們的飲水之源,屍體泡得發臭了,百姓們喝了這水,豈有不生病的道理?”
宗政決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最毒婦人心,說的隻怕就這個吧。
“決哥哥,我,我是無辜的。”|
“住口,別跟我提無辜二字,越王為什麽能這麽早的攻城,還不是因為你被抓了,透露出了皇宮裏的情況?當然,還有有太子你,翼州百姓受苦時,你卻將城裏的藥全都毀了,你這是要讓他們死嗎?”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計劃,房菁兒喜歡太子,為了助太子回京,策劃了此次行動,而陸芊筱,則是出賣了皇宮,太子為了能夠再替自己在功勞薄上加一筆,又將救命的藥給買了,卻沒相到失誤中又被燒了。
當房暮然聽到這裏,心中冰寒無比。
“這也太不思議了,就為了這個,而死了那麽多災民。”
“這有什麽,奪嫡向來都是這麽殘酷的。”
“嗯,那,那以後你不會上朝了吧?”房暮然大大的眼睛看著宗政決。
宗政決寵溺一笑,“當然不會,我還要跟你生猴子呢?”
事後,皇上將房菁兒淩遲處死,太子被黜,貶為庶民,陸王府也因著陸芊筱之事郡王之位收回,全府發配行走千裏。
曲族有功,提為郡王,可是曲族族卻連夜進了山,聖旨根本找不到人發,皇上一個靈動,將聖旨發到了房暮然的手中,並賜她為丹陽縣主,另,房氏之名可去,改為曲姓。
宗政決功勞最大,命為最年輕的太子太師,專教新太子葉玉明有習武布陣。
又過了三年。
太子葉玉明登基,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招太師之二子一女進宮,並受封異姓王和郡主。
宗政沁兒眨著烏黑眼睛,“皇上,什麽是郡主?”
新皇答:“就是以後要嫁給我的女人。”
沁兒點點頭在,“好,那以後皓越就隻能有我一個郡主,不能再有其他的,等我十二年後,長大了我就嫁給你。”
“好,十二年後,我娶沁兒。”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