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暮然從來都不是好惹的,既然有人找上門來了,她更不會任由人欺負了去,人多又怎麽樣,房暮然還會怕了嗎?

房暮然嬌喝一聲,指尖一枚長針對著最先衝來的婆子狠狠的刺進了肉裏。

那針長約五寸,針尾全部沒入,她的脂肪就算是再厚也不可能達到五寸那麽多,因為這個婆子還沒有那麽胖。

卟。

一聲輕微聲音響,那婆子立時疼得如殺豬般的大叫了起來。

房暮然想也沒想,抬起腳來對著婆子胸口的膻中穴狠狠踢了過去,婆子重重的身體立時倒在地上。

剩下三個婆子見此,猛的一頓、

“沒想到你還是練過的?不過,就算是你再厲害,也不可能經一敵三,我們上,為了那一百兩黃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三個婆子從腰後抽出一個漆黑的鐵杵,凶神惡煞的對著房暮然狠狠打了過去。

房暮然不是嚇大的,“你特麽這就是在找死了。”

雙手指尖又抽出幾枚長長的尖針,尖針此時的戾氣跟它們的主人一樣,散發著濃濃的淩厲之氣。

房暮然為什麽會被稱為針神,不僅僅是因為她對針的了解,更是對手上針的控製,換句話說,這手上的針就如有生命一般,在她的掌控之中完全可以做到指哪兒打哪兒。

咻咻。

長針破空而去,對著正對麵婆子的眼睛射了出去。

“啊……”

又是一聲震天響的慘叫聲起,那婆子一對招子被生生刺破,鮮血頓時從婆子的指縫之中溢了出來。

房暮然手下不停,趁著那兩個婆子驚訝之陸,身體猛的一矮,對著她們腋下刺了下去。

“啊,痛,我的手臂。”

鐺鐺。

漆黑的鐵杵掉了下來,那鐵杵連房暮然的一根頭發都沒有碰到就這樣完結了它們的任務。

房苓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這?這怎麽可能?”

小賤人不是從莊子上來的嗎?怎麽有這麽厲害的身手?

房暮然冷哼,“房苓兒,收起你的眼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裏罵我,還有,我早就已經警告過你,我房暮然不是那麽好罵的。”

不是那麽好罵的?

“小賤人,小賤人我罵你怎麽了?你不但是小賤人,而且還根本就是一個不吉利的被詛咒過的不祥之人,不僅是你,就連那個死去的曲氏也一樣是個不祥之人,你們該死,全都該死。”房苓兒大聲罵道。

別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昨兒個在姨娘的房門外,她聽得清清楚楚的,姨娘說曲府最好不要惹,十四年過去了,曲府的詛咒可沒有過去。

怪不得了,怪不得姨娘不給她出氣了,原來竟是這樣?

啪。

房暮然想也沒想的甩了一個耳刮子過去,打得房苓兒眼冒金星。

清脆的巴掌響立時震住了在場所有人。

久久,房苓兒才從頭暈眼花中清醒了過來,捂著半邊發麻的臉露出幾近扭曲的目光來。

“泥?……泥竟敢打我?”

“打你?打你怎麽了?房苓兒,你氣勢凶凶的來到我的院子,二話不說便開始打砸了起來,還有竟然找了四個殺手要拿我的命?我打你那還算是輕的,若是依著我往日的性子,可就不是打耳光那麽簡單了。”房暮然冷冷的說道。

“泥……”房苓兒氣得臉色發白。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枚帶著極寒之光的針抵在了她的臉上,瞬間從那處傳來一股冷意,嚇得本能的閉上了嘴。

“我告訴你,你說我什麽都可以,但禍不及父母。”房暮然一記淩厲的眼神毫不客氣的射了過去。

“房暮然,你敢動我試試?保管叫姨娘折了你的骨頭。”房苓兒不服。

“哈哈哈,好啊,那就在你姨娘拆我骨頭之前,我用這長針在你臉上劃上幾針,看看是你姨娘的動作快,還是我的針快?”

說罷,房暮然手上的針對著房苓兒嬌白的臉刺了進去,一滴細細的血便從漂亮的小臉蛋上滾落下來,這隻是破了她的表皮,可若是再刺深一些傷到裏麵的神經,房苓兒的臉就別像現在這樣好看。

房暮然怒了,真的怒了。

她房暮然從小就是個孤兒沒有見過父母就算了,可是這個身體的原主卻不同,她相信曲氏在得到曲府遭縫巨變的情況之下還要將她生出來,那她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更何況難產啊,這是生死關頭的兩種選擇,要麽為了自己的命而放棄掉孩子,要麽就像現在這樣犧牲掉自己將生的希望留給她。

她相信,像這樣一位用性命拚死生下孩兒的母親定是個好母親,而曲府,也一定是心地善良的人家。

所以,所以她不允許任何人對曲氏有任何的汙蔑,哪怕隻是一個字。

嘶。

眾人暗吸口氣,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從莊子上過來的小姐,沒想到她竟在這般的氣勢?同時,她們隱隱又從房暮然的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氣質,那種天然的華貴之氣,是不輸於婉兒小姐的別樣氣質。

高嬤嬤目光異樣的看著房暮然,心中暗驚,也許,她與夫人都看錯了,這個房暮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呃,好了好了,大小姐還是鬆手吧,再怎麽說,三小姐也是你的庶妹。”高嬤嬤皮笑肉不笑的上前勸道。

房暮然冷哼,“高嬤嬤,你這話可就說差了,我是個小賤人,哪兒有資格有這樣的庶妹啊?再者說了,她要是我的庶妹,那豈非成了小小賤人了?”

這個高嬤嬤也是個搞笑的,房苓兒砸她的院子和要殺她的時候一句不吭,這個時候開口求饒,這做得也太明顯了些。

“你?”

“大小姐,這話可就說錯了,身份是天定的,就算三小姐不願意也是不行的,不過大小姐還是收起來吧,若是老夫人回來看到這種場麵,絕對會不高興的。”

高嬤嬤一邊說,一邊將房苓兒解救出來了。

老夫人?

房暮然一怔,房府不是洪氏是後院最高級嗎?什麽時候出了個老夫人?

“這針也送到了,老奴這就告退了。”

高嬤嬤領著人便走出聘來院,暗暗一笑,她這不是在救房苓兒,而是暗暗給自己留了條後路,雖說楊姨娘隻是個姨娘,可是她是真的有錢,這一點毋庸置疑。

“小,小姐,你沒事吧。”燕草第一個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我沒事……”

“小賤人,我要親手殺了你。”

可意外就在此是再次發生,房苓兒不知什麽時候手裏緊緊的握住一根鐵杵,大聲嘶喝。

房苓兒不是一個就這麽容易放棄的,而且那枚針抵住的不止是她的臉,更是房府三小姐的自尊心。

意外來得太快,燕草本能的擋在房暮然身前,“小姐小心。”

鐵杵對著燕草頭頂就要砸來,說時遲那時快,房暮然一把將燕草推了出去。

砰的一聲響,鐵杵重重的砸到了房暮然的肩頭。

“嗯。”

房暮然疼得臉色糾了起來。

房苓兒一見沒有殺到房暮然,提起再打。

“給我滾。”抬腳對著房苓兒踢了過去,房苓兒豈是房暮然的對手,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個圈。

房暮然不是一個喜歡殺人的人,可是房苓兒再這麽下去,她真的會第一個殺了她,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至少現在不能,要是因為殺一個庶女而讓自己吃上官司,那,可就大大的劃不來了。

“房苓兒,今天我再饒你一次,你給我記住,要是下回我再聽到從你狗嘴裏噴出糞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房暮然狠狠說道,楊姨娘有錢又怎麽樣,想當初她有錢的時候她們還不知道在哪兒擺地攤呢。

緊接著,房暮然對著傻站在一邊的丫鬟婆子喝道,“還站在那裏幹什麽?想我請你吃針嗎?還不快將她給我拖出去?”

丫鬟婆子來此砸院也不過是看在那二兩銀子的份上,哪裏真會殺人?看到大小姐這般氣勢,一個個兒的嚇得真將房苓兒拖了出去,一會兒功夫院子裏隻剩下她和燕草還有一堆砸壞的東西了。

“小,小姐?”燕草眼中蓄淚。

“傻丫鬟,哭,哭什麽?我這不還沒死嗎?”

房暮然忍住從肩頭傳來的陣陣劇痛,房苓兒下手可夠狠的,隻怕是傷著骨頭了,冷汗不停的從額頭冒了出來。

“小姐?您怎麽能替奴婢擋著呢?奴婢隻不過是個丫鬟而已啊。”燕草嗚的一聲哭了出來。還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麽好過,明知道會被鐵杵打傷,可是小姐卻毫不猶豫的推開她。

燕草摸了摸方才小姐推開她時的手臂,不知怎的,她感覺這裏很灸熱,很暖心。

“在我的眼裏,隻有好人和壞人,值得救和不值得救的人,從來沒有什麽丫鬟小姐,燕草,你要記住,其實你並不比她們低賤,相反,在我的眼裏,你比她們高貴許多。”

燕草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女,揚唇一笑,“小姐,奴婢知道了,以後奴婢一切都聽您的。”

房暮然點點頭,她相信,燕草是真心的。

暗中,宗一側頭看著自家主子,這房府的戲有那麽好看嗎?剛與老候爺吵完架就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