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暮然,聽說,你最近勾搭上了寧大公子?”
房暮然一進門便看到了一個久未露麵的人兒擋在她的身前,房暮然突然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這房苓兒禁足的都被放出來了?
而且,來得好像還是實力派,不像以前一樣毛毛躁躁的衝出來喊打喊殺的了。
房暮然挑眉,看來某些人的**還是有用的。
“三小姐好久不見,你是不是想本大小姐了?不過這種想念還是留給別人吧,我這個從莊子上下來的人可受不了。”
房暮然一頓陰陽怪氣的說道,她性子變了,可是她的沒變,誰要是找她麻煩,她會毫不猶豫的懟回去,尤其現在是新仇舊恨的情況下。
“你?”
房苓兒臉色一變,雙眼一沉,該死的,這個小賤人還是那麽難對付,不過,房婉兒說得對,硬碰硬碰不過,倒不如來陰的。
“房暮然,誰有空想你?隻怕你還不知道吧,祖母從外頭請了個嬤嬤來教我們規矩,到時候不用我出手便會有人治你了,不過,那嬤嬤來時,我也一定會告訴她,你與一個男子走得極近,而且,還騙了三位夫人的銀子。”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房暮然你本事見長了,裝神弄鬼的不到一個時辰竟糊弄了近千兩黃金?”
房苓兒聲音拔高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爽和羨慕,就算她的姨娘再有錢,也不可能出手就拿出這麽多錢來,更何況是這個小賤人?
“哼,我能糊弄三位夫人那是我的本事,有本事,你也糊弄啊。好狗不擋道,讓開。”
房暮然直直的越了過去,跟這個三小姐說一句話都感覺智商被拉低了不少,可是下一刻,房暮然收回那句智商拉低的話來,因為……
“啊。”
一聲慘叫從她身後傳來,房苓兒身體突然倒了下去,頭部正中邊上一個花盆,鮮血猛的從額頭處流了出來。
房暮然目瞪口呆之餘,同時也明白了,房苓兒為什麽會在這裏等她了,原來是做足了充分的陷害準備的。
“三小姐,三小姐你怎麽樣了?大小姐,你就算是再不喜歡我家小姐也不能下此狠手啊。”
“來人啊,來人啊,三小姐受傷了,還不快叫府醫?”
丫鬟大叫,原本寧靜的後院頓時熱鬧了起來,從四麵八方湧來的丫鬟婆子指指點點的看著這方,房暮然見此,挑挑秀眉,原來這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隻等她自投羅網呢。
“小,小姐,怎麽辦?”燕草大急,臉色也跟著白了起來。
房暮然臉色微沉,嘴上的笑容越發的深了,怎麽辦?能有怎麽辦,往人家套裏鑽唄,目光看向那個守在房苓兒身邊的丫鬟,雖然隻出現過一次,可是她記得很清楚,是楊姨娘那天帶在身邊的丫鬟香兒。
楊姨娘?
房暮然冷笑不已,果然過河拆橋的料。
不多時,安福院房老夫人的貼身薑嬤嬤鐵著臉走了過來,請她去見房老夫人。
房暮然也不說話,跟她去了。房老夫人對著她便就是一通大罵,而後二話不說將她打發回聘來院,禁足一個月。
房暮然絲毫不為自己辯解,乖乖的進去了。
洪氏大驚,目瞪口呆,“房暮然,不對勁啊。”
“夫人,您這話說的,三小姐額頭撞出那麽大一個口子,她還有什麽話可說的?”高嬤嬤毫不介意,隻不過,心中還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可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是啊,這房苓兒她的腦子怎麽突然就開竅了?竟然懂得陷害?”
“什麽啊,夫人隻怕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婉兒小姐的意思吧。”
“什麽?是婉兒?她,她好端端的怎的突然要對付起房暮然來了?”
洪氏不解,她更不解的是,房暮然這次怪異的行為,居然一點兒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全程一副順受的模樣,房暮然越是這樣,她越發的感覺心裏堵得慌,雖說她受到了懲罰,她根本就沒有反擊到,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這胸口堵得慌。”
洪氏焦躁不安,臉色並沒有一絲勝利的表情。
聘來院
薑嬤嬤狠狠的交代一番,又在院子裏耍足威風之後才離開。
“小姐,你就這樣被她們算計了嗎?”燕草又是擔心又是氣憤。
房暮然將自己扔上了靠窗的軟榻,手裏摟著半邊靠枕,臉色依舊淡淡,“算計?這算什麽算計啊,房苓兒隻不過是一個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
“可是那個香兒卻是楊姨娘身邊的啊,楊姨娘也真不是個東西,能受孕了卻要反過來害小姐。”
“沒想到,你也看出是楊姨娘身邊的丫鬟了,不過,事情沒那麽簡單。”
房暮然微閉起雙眼,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房苓兒絕不可能是突如其來的想整她一下,一定有什麽潛在的原由。
她今天做什麽了?能引起房苓兒,哦不,房婉兒那麽大的反應?
猛的,腦子一道靈光閃過,畫麵定格在了寧逸雲的身影上,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燕草一跳。
“原來是這樣?那貨的身份雖然比不上太子,可是長相卻敢說勝過太子一倍,是個女人看了都是動心的,難不成,房婉兒是看中寧逸雲?”
是了是了,今天就是這他接走的她,房婉兒定然是吃醋了。
“不過這也不可能啊,房婉兒她的誌向不是太子妃的嗎?怎麽可能一下子畫風就變了呢?”
房暮然想不通了,寧逸雲是寧國府的大公子,又不是世子,房婉兒那一天擋住她說的話,還清楚的記得。
“小姐,你,你在說什麽?”燕草越發的聽不懂了,“這與二小姐有什麽關係?奴婢看,一定是洪氏見不得您攀上高枝兒了才讓三小姐害您的。”
可不是麽,洪氏見相親不成,又見她家小姐這麽能幹的掙了這麽多的銀子,而且,寧大公子又親自來接小姐,這豈不是在告訴世人,寧公子對小姐有意?
洪氏自然是不喜歡的。
房暮然驚訝的看著燕草,燕草被看得心裏一陣發毛,“小,小姐,您這是幹什麽?”
“沒幹什麽,就是感覺我們家燕草越來越聰明了,嘶,我怎麽沒想到這一層呢?也許真的不是房婉兒的主意,而是洪氏她羨慕嫉妒恨才在我背後搞的鬼。”
“小姐,您別這麽說,奴婢笨得很。”
“笨嗎?不會啊,至少,把那個宗一弄得團團轉,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方才回來的時候,宗一的眼神裏好像帶著幾分幽怨,活像是被拋棄了一般。”
“沒,沒有沒有,小姐這話你可千萬別亂說啊,我,我去看看飯菜怎麽還沒送來,一定是廚房又偷懶了。”
說罷,燕草逃似的出了屋子。
房暮然見她跑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哈哈大笑了起來,燕草能有一個喜歡的男子,也是不錯的,她不是小氣的主子,自由戀愛她提倡。
不過,燕草隻說對了一半,害怕她高嫁的人不是洪氏,而是……房老夫人。
安福院。
“老夫人,一切辦理妥當了,一個月內,大小姐休想再出院子了。”薑嬤嬤恭敬的說道。
不過,這個大小姐也是個有本事的,竟能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勾搭寧大公子?就憑她一個莊子上出來的女人,不該有這麽好的對像才是。
“哼,曲氏的女兒果然不簡單,不過,我是不會如她願的,寧國府是什麽地方,也是她能高攀的?去告訴洪氏,以後若是有寧大公子來的請貼一慨不接,我倒要看看,她房暮然還能有什麽法子?”
房老夫人銳利的眼睛放著淩厲的光芒。
“是,老夫人。對了,老夫人,齊嬤嬤明日就該到府了,是不是也要讓婉兒小姐準備一下?”
“有什麽好準備的,來了再說吧。哼,洪氏打得是一手的好算盤啊,還想與皇族結緣?這是想脫離我的掌控嗎?”
房老夫人一臉的鄙夷,這個媳婦是她選的,若不是因為她與青瓔長公主要好,隻怕還要不來賀州嫡女做自己的兒媳婦,還是個平妻。
當年她在夫人圈子裏因著此事出盡了風頭,都讚她手段極高。也隻有她自己才知道,那洪氏是個什麽東西。
若不是出了那件事,就憑賀州望族的名頭,洪氏豈會淪落至此啊。
房老夫人精明的眼睛又沉了幾分,“她,還是那麽喜歡聽戲嗎?”
此話一出,薑嬤嬤驚出一身冷汗,這裏指的她,可不就是夫人嘛,老夫這是怎麽了?竟突然問起了這個,難不成真的是受了大小姐前方幾次的挑拔?
“回老夫人,夫人她近幾年已經不怎麽聽戲了。”
“哼,她要是再敢聽戲鬧出什麽不好看的事情來,我便要她好看了,洪碧蓮也是個沒用的,喜歡誰不好,偏生喜歡這等下作的有玩意兒。”
房老夫人第一次口罵得這般難聽,一邊的薑嬤嬤大氣不敢出。
此事太過於辛秘,不是任何一個奴婢可以承受的,更何況是關係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