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房暮然嘴抽的看著這個比大海還要浪的事情一個接一個的撲向她。
若是可以,她真的想結束這樣的無聊間變態的生活了。
“進來啊,愣著幹什麽?難道你想讓我在這裏跟你一樣拋著露麵的等著?”房婉兒輕蔑一笑。
這裏是繡莊,有皓越京都所有小姐的繡線都是從這裏買的,房婉兒自然也少不得光顧,可是選繡線是件極為艱難的事情,因為一朵花也許就要用上三十多色的線,而選好之後,繡莊裏的繡娘就會無比細致的跟你講解每一條線的作用。
房暮然笑道,“好,我這就來。”
隻見一個繡女鄙夷的看了眼房暮然,而後道:“請房大小姐跟我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若是不知道房婉兒怎麽出招,她又要如何回招?繡女被房婉兒買通,房暮然成功的被帶到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房間裏,一進去,撲麵而來的濃香叫人惡不過來。
砰,繡女利索的關緊房門,將門反鎖。
“哼,什麽房大小姐,還不是一樣逃不過我迷香?”繡女奸笑的說道,“唉,算你倒黴,遇到了我,五十兩銀子呢,買你的命也算是值了。”
那繡女踩著得意的步子前去領賞的了,可是她怎麽也沒想到,等來的卻背後一刀。
“房菁兒,你瘋了?繡莊的繡女你也敢殺?”
看著地上那具死屍,房婉兒嚇了一跳,就算是她再狠毒,也不會親手殺人,尤其這在個人還是繡莊裏的,房菁兒她難道不知道這會給她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房菁兒厚厚的平留海下閃出一道陰厲的目光,梳著雙髻,明明是隻有十三歲的臉,可是手上卻持著帶血的匕首,怎麽看這畫麵都讓人感覺詭異。
“你怕什麽,隻不過是個繡女而已,而且,她死了對於我們沒有絲毫影響,隻要將她的屍體丟到房暮然的身邊,這人不就是她殺的嗎?殺了繡莊的人,二姐,你以為那個小賤人會逃脫嗎?隻不過,那個張公子,二姐你可有找來?”
房菁兒絲毫不認為殺人有什麽不對的,想要成大事者,就一定不能心軟,更何況死的還隻是一個貪財的奴婢。
房婉兒不自然的道,“你放心,有我在,哪裏還有辦不成的?張公子很快就會應約而來。”
張振興,兵部侍郎張大人的庶長子,是一個比袁夫人的庶子更人加紈絝,更加不讓人喜歡的角色,據說此人喜歡美色,可是因為是庶子的關係,他也隻能玩玩民間小姑娘,周圍莊子上的少女被他禍害了不少,更殘忍和惡心的是,曾經就在郊外的田地裏玩弄過一個隻有十二歲的少女,而且那少女的下生被絞爛。
房婉兒光聽著此事便感覺到可怕,更不用說看到這個下狠手的男人了。
“你,你留在這裏盯著,我先回府了,若是有任何動靜記得立即回報。”房婉兒說罷便慌亂的逃了。
房菁兒冰冷的看著房婉兒逃走的身影,勾唇冷哼,“就這樣的膽小也敢夢想做上太子妃之位?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太子妃有那麽好做的嗎?沒有深沉的心機淩厲的手段,又豈能在皇宮裏站穩腳跟?房婉兒除了長相和身份,她又有哪一點能跟她房菁兒比?
“四小姐,張公子來了。”
這個時候春桃來報。
果然,那個穿著嬌豔的,縮頭縮腳的男人從院外走了進來,三角眼帶著絲絲興奮,搓著手,小心的敲著緊閉的房門。
房暮然中了迷藥,她這副清白的身子隻怕是要毀在這個男人手中了。
“小,小姐?”燕草擔心道。
“不用害怕,我們的毒已經解了,那個張公子,也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推門而入,沒想到宗一早就先一步到來,送上解藥,並告訴她來的人將會是誰,而且還給她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就是這幕後主使居然會是房府中那個近乎於影形人存在的房四小姐?
真是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張援興的身影閃了進來,抬頭便見一個氣質超然的女子站在那處,當下便心神**漾了起來,甚至下生已經有了反應。
狠狠吞了吞口水,“房小姐,本公子來了,嘿嘿,你放心,本公子對小姐一向溫柔有佳,絕對會伺候得你飛上雲巔的。”
房暮然皺眉,這麽惡心的話他也能說出口?什麽雲巔?她還地獄呢。
“啊,小姐快跑。”
燕草也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根木頭,對著張振興的頭便狠狠砸下去,許是她太過於驚慌了,沒砸中他的重要部位,隻不過是在他的後腦砸破。
張振興是個紈絝,可卻是張大人從小捧在手心裏長大的,身體一級棒,破了頭還跟沒事的人一般,隻是摸著後腦一大片血跡,立即大怒。
“好啊,你居然敢對本公子動手?賤人。”
張振興想也沒想抬起手來一巴掌打在了燕草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動作叫二人反應不及,燕草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老子還就告訴你了,若不是我沒玩過小姐,我又豈會偷偷摸摸來這裏?莊子上的姑娘老子還沒玩夠呢,想打老子,你們兩個算是活膩了,你隻不過是個丫頭,等老子玩夠了她再來玩你。”
張振興是色中餓鬼,尤其在是房暮然凹凸有致的身形,更叫他心動不已,想也沒想撲了過去。
房暮然目光一沉,“滾你娘的球。”
抬腳便對著張振興突起的那處踢了過去,太特麽的惡心他媽開門惡心到家了。
啊的一聲慘叫,張振興捂住當下如蝦子般跳了起來。
“你?小賤人,你,你竟敢對我下如此毒手?”
“這叫毒手?一會兒還有更毒的呢。”
房暮然想也沒想,揮動長臂對著張振興那張惡心死人不嚐命的臉狠狠的抽了過去,啪的一聲清脆肉響,打得張振興眼冒金星。
“就憑你這低等生物也敢打我們家燕草,張振心,這特麽是誰給你的膽子?”
“娘的,老娘的豆腐也是你能吃的,你也不看看你這副德性,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吧。”
“老娘我不管是誰讓你來害我的,現在你落在我的手上,便要叫你看看什麽是生不如死。”
房暮然手腳不停,對著張振興就是一頓加持版的拳打腳踢,她可是學醫的,學的還是人體穴位終級圖,打到人的什麽地方什麽部位最痛,她最清楚不過了。
啊,啊,啊。
殺豬般的叫聲響了起來,張振興頂大個兒的人抱頭慘叫,“痛,痛死我了,賤人,住,住手。”
“喲嗬,你還敢罵我?張振興,你的嘴不想要了吧,好,不想要就撕了吧。”
房暮然從懷中抽出一個不求人,這是她特意為對付這種奸險小人而準備的,隻是沒想到使用它的機會來得這麽快。
“你,你幹什麽?”張振興頂著腫得老大的半邊臉大叫。
那不求人平常人家不是用玉做的就是用竹做的,可是像這樣用鐵做的他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這形狀怎麽看都像是人的手骨。
可怕,太可怕了。
“不幹什麽,本小姐就是不喜歡你這張臭嘴,張振興,你特娘的也不是什麽好人,死在你手上的姑娘不計其數,今兒個你落在我的手上,就是你的終結了。”
她房暮然不什麽好人,別人對付她,她會毫不客氣的千百倍的還擊回去。
若是這回讓張振興得逞,等待她的下場隻怕不比那些個少女弱吧,試問,一個沒了清白的大小姐還能幹什麽?
洪氏會借著這個將她送回莊子上,房老夫人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至她於死地,房婉兒更不用說了,偷笑都來不及,還有房崇明那個渣男,應該會為了給宗政候府一個交代而將她送上斷頭台吧。
這麽多人想她死,她不堅強的活著是不行的。
“張振興,既然你接受了她們的安排,那就該付出同等的代價。”
房暮然抿緊唇角,對著張振興的嘴狠狠抽去,骨爪咻的一聲帶起一陣血液,張振興的嘴上赫然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啊,啊。”
慘叫聲再度響起,張振興捂住嘴巴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可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暗中的宗一看到底下房大小姐不停的對著地上男人揮起骨爪,濺起的不僅僅是滾燙的鮮血,還有那一片片被勾下來的肉絲……人肉肉絲。
宗一狠狠吞了吞口水,大小姐果然威武啊,不過這一切也是張振興糾由自取,就算大小姐不收拾,要是落在主子手裏,隻怕那兩腿,之間多出來的腸子都會被割掉吧。
“為了不讓你再去害人,本小姐便代表正義之士,消滅你。”
房暮然抬起腳來,對著快要痛暈過去的張振興的要害踢了過去。
哢嚓。
聽,那是蛋碎的聲音。
宗一嘴抽,本能的夾緊雙腿,感覺那處也隱隱作痛。
張振興痛得連叫都叫喚不出來了,雙眼暴突,滿臉通紅,那是極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