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不登三寶殿,房菁兒這個時候攔住她,絕對沒什麽好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再跟我打太極。”房暮然道。
“哼,沒想到你還是這種性子,房暮然,我也好心提醒你,若是你再這麽下去在可不是什麽好事,至少,不討宗夫人喜歡。”
“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不好意思,恕我不奉陪了。”
她討不討人喜歡關她什麽事?房菁兒腦子有病吧,她若是有什麽招術就盡管使來,她要是說半句求饒的話她就是個棒要槌。
房暮然理也不理,直接越過房菁兒,回了聘來院。
“四小姐,有什麽不對嗎?”春桃道,四小姐不是一個無的放矢之人,這麽著急追出來,定是發現了什麽?
房菁兒雙眼微眯,“不對,當然不對大大的不對,宗政世子生的又不是病,怎麽可能說好就好了呢?若是沒有了陸郡主的赤焰丸,宗政世子到最後也就是個死。”
可是,方才她聞到了房暮然身上發出淡淡的藥香,她兩輩子都沒聞過,難道真的是有奇藥讓他死而複生?
不,這不可能,她的藥粉不僅可以引出寒毒,更能將寒毒發揮到極致,絕對不可能七日之內就能解的?
“四小姐,四小姐你怎麽了?”房菁兒難看的臉色嚇了春桃一跳。
“去,去浩院。”
無論宗政決是不是活著是不是治好了,她都不能讓他活著,他活著太子殿下就沒有絲毫的上位機會,她要讓房浩兒轉告太子,一定要趁宗政決體虛的時候殺了。
幾日之後。
京都又發生了一場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宗政候府的院子秋高氣爽,一不小心火燭引發一場大火,這場大火從一個偏院直接燒到了世子主院,火光衝天,就算是在外頭的街坊都能看到候府深處的火苗。
“怎麽會失火呢?”
“失火?我看你是傻了吧。”
“你,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縱火?”
“縱火那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有人要殺人滅口。那個宗夫人不是個好東西,有兩個奴才對世子下手了,世子要處理掉他們,可是宗夫人不肯,還與世子大鬧了起來。若不是世子妃趕到,隻怕世子要對宗夫人動手了。”
……
噗。
聽到這裏,房暮然簡直就要吐血,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宗一這放的傳言也太離譜了吧。
“還有呢,那些人還說世子就是因為這個而離開了候府去了莊子上住,還有還有,宗夫人又被老候爺打發到家廟念起經來。”
燕草如實稟報她聽到的,小姐去了宗政候府,她便好好的守著這個院子,一點兒也不讓人進來,隻是這幾日她也是提心掉膽的。
“小姐,奴婢擔心,若是以後你真的嫁進去了,隻怕宗夫人會給你小鞋在穿了吧。”
豈止是小鞋啊,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沒事,她要是敢惹,我便對她不客氣,就像對洪氏一樣。”
房暮然悠閑的躺在羅漢**,吃著宗政決送來的果子,果子香甜可口,而宗政決能夠光膽正大的去莊子上,多虧了房菁兒的幫忙。
那日她故意對房老夫人說宗政決的病好了,引得房菁兒前來追問,又故意帶上池老頭的藥包讓她誤以為宗政決真的要好了。
房菁兒去浩院,說服房浩兒讓太子動手,沒想到,他們竟想了這麽一個殺人放火的蠢法子?
“蠢,真真是蠢,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
一個人若是機警是件好事,可是聰明過了頭,就會讓人討厭了。
“房暮然,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院外一道聲音響起,房菁兒找了過來,可是聘來院的守門婆子是怎樣也不肯放她進來,因為她們不想落得個半身不遂的下場。
房菁兒大怒,她上當了又上當了,房暮然根本就是有意為之,太子已經下令不想見她,原本就在太子麵前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她,此時想靠近太子就越發的難了,這一切都拜這個小賤人所賜。
“房菁兒你特麽說話幹淨一點,什麽是我故意的?我讓你出主意了嗎?我讓太子放火了嗎?若是玩不起就不要玩,沒人逼你?”
“你?好,好,你給我記著,這仇我房菁兒無論如何都會報。”
撩下狠話,房菁兒甩身便走。
“小姐,四小姐她吃錯藥了吧,為什麽與你為敵了?”燕草想不通,小姐與四小姐應該沒什麽仇恨吧,她怎麽不記得?
“誰曉得她吃錯什麽藥了,或許,有種敵人天生就是吧。”
房暮然對於房菁兒的恨意不想去理解,因為她實在不感興趣,唯一知道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過,聽說賀氏好像有意要替她的姑子報仇了……
房暮然清冷的目光閃過淩厲,她玩夠了,不如就來玩個大的。
賀氏站在高高的書閣上朝下看去,隻見一個不大的院子裏優雅的坐著一個美麗的女子,脫口道:“這就是房暮然?”
信上不是說她會用針,是個極霸道蠻橫的麽?可是看這嬌小的身子肌雪墨發的模樣,與想像中的實在是差太多了。
她這次來不僅是為了替姑子撐腰的,更是來幫她收拾這個繼女的,看看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暗害她?
洪氏不耐,“嫂子,你就別在這裏大驚小怪了,不是她還會有誰?你妹子我從來沒在人麵前吃過這樣的虧,真真是氣死我了。”
“妹子莫急,不就是個小賤人麽,有什麽值得你這樣煩惱,後宅的手段多了去了,每一個都可以讓她生不如死,你就等著吧。”
賀氏根本不以為意,反而是暗中責怪洪氏隻是個會耍嘴上功夫的,當初若不是她,她洪氏早就與一個戲跑了,哪裏還會是太傅府的主母?
洪氏緊緊閉唇不語,她但凡有半點法子也不會讓賀氏出手的,現在老夫人的心已經不在她這裏了,她還能怎樣?
房府莫膽其妙的安靜了下來,可是眾丫鬟婆子卻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這太詭異了。
“不好了不好了,聘來院的池邊發現一個死了的奴婢,聽說她身邊還有一件大小姐的褻衣。”
“不好了不好了,賀氏的院子裏突然出現了幾十條大蛇,人嚇暈過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剛出大小姐的院子就暈了,府醫說是中了毒,好像是大小姐下的。”
“不好了不好了,婉兒小姐的閨房裏傳出男子的聲音。”
一莊緊接著一莊的事情連繼暴發,尤其是最後一個,震得房府上下猛吸口氣,眾所周知,房婉兒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太子妃,張振興一事對她的名聲已經有了部分衝擊,而這個衝擊還沒完,又來一個私會男子之事。
嘖嘖嘖,隻怕她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參選太子妃了,可惜,真是可惜了。
洪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接氣暈在**,而這時房菁兒意外的來到碧慧院來請安,是沒呆多久便出來了,出來時的臉色帶著陰霾。
不久之後,房婉兒和房浩兒齊齊跪在了房崇明的書房門前,就連腦門兒上貼了膏藥的賀氏也立在那裏,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他們說了什麽。
一個接著一個的消息傳入房暮然的耳朵裏,燕草真的坐不住了,自從四小姐來到聘來院第二日就有膽子大的奴婢竟偷了小姐的內衣出去。
雖然手段不值一提,可是後果卻不堪設想。
“小姐,怎麽辦?若是他們將老爺說動,隻怕會將你幽禁起來,畢竟謀害主母這種事,是不孝的大罪啊,還有那個賀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完了完了……”
“小姐,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呢?”
燕草大急,宗政世子遠在莊子上,遠水也救不了近火。
房暮然小口小口的喝著燕窩粥,滿臉的享受,燕窩是宗政決送來的,說是什麽西漠的貢品難得得緊,看在她流了那麽多血的份上,可憐她的。
而她,則毫不客氣的送了牛鞭,狗鞭,羊鞭回了個禮,說,他的老二她看了,好像比某日的小了一圈,為了將來的幸福著想。也讓他補補,可憐他。
燕草講著這些的時候,她卻想著宗政決收到這些個東西時的臉色,會不會鐵青?還是直接將宗一給暴揍一頓?
“大,大小姐,屬下回來了。”就在此時,宗一出現,“主子說,那些東西他都一一吃下了,不過,主子另外送了東西過來。”
什,什麽?吃了?
房暮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見宗一從背後的包袱解開,裏麵全是木瓜。
“我操,他是嫌棄我的那處小嗎?”房暮然低頭看了看,傲然庭立,不曉得有多大。
燕草直接無語了,小姐現在竟還有心思跟世子眉來眼去?她難道就不知道什麽是最重要的?隻是她還沒想完,宗四過來稟報了。
“大小姐,如您所願,管太師氣得老臉發紅,立即進宮向皇上稟明此事了,想必不久房府不久就要麵聖了。”
哦YES,做得好。
“宗一,再去進宮,將此事稟報太子,還有,此事不要讓房菁兒知道,給我想盡一切辦法將房菁兒留在她的房間內,直到事情有了定論為止。”
要玩是嗎?那她就陪她玩個大的。
“是,大小姐。”宗四消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