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們小趙總的後媽,親自來抓養子的奸!”
此話一出。
知道實情的和不知道實情的都沉默了。
郭郭沒想到她的身份化身為小趙總的長輩。
輩分高了以後幾個小姐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帶著幾分討好朝著她這邊看。
郭郭心中有些別扭,眼神看向賈淺無聲詢問到底怎麽回事。
賈淺給了她一個定心的眼神。
好似再說:我這麽做自有我的用心!
郭郭剛放下心來,幺蛾子又出來。
小姐甲道:“沒想到趙伯母這麽年輕,難怪出手這麽闊綽。”
小姐乙道:“趙家的基因真是好,哥哥長得都不差,姐姐你看我有戲能夠嫁給趙總嗎?”
郭郭惡心地差點想吐。
賈淺及時幫助了她,又開始了一陣騷操作道:“姐妹們,你們誤會了。”
“誤會什麽?”
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了賈淺想要找到一個真相。
郭郭也同樣好奇。
賈淺道:“後媽之所以找兒子,就是為了**,她給你們錢也是為了封口費,這下你們可以聰明的離開吧。”
小姐們紛紛吃到了瓜,嘴巴長得老大。
“聽說過豪門亂,沒想到養子和養母都能搞在一起。”
“對不起,是我們不懂事。”
“虧我來之前還特意花了很貴的妝容。”
“我就說天地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感情他們愛刺激,看不上我們這些胭脂俗粉。”
“……”
小姐們走後,賈淺示意郭郭可以發泄出來。
郭郭終是忍不住笑意道:
“大師,真有你的!是我絕對想不出來這麽損的招數,怕是日後小趙總的桃花別說有了,怕是直接沒了。”
“你這招太高了。”
賈淺麵露驚愕,“我以為你低下頭是不好意思。”
“我這麽做的原因確實是想要斬斷小趙總的爛桃花,不過這隻是一點,另外一點是我想要告訴你一個真相。”
“在此之前,你想要知道你的正緣是誰嗎?”
郭郭點點頭。
“大師你快說,我洗耳恭聽。”
“你打開門,門裏的人便是你後半生的正緣,也是你的孽緣。”
後麵的一句話賈淺說的很輕。
郭郭沒有聽到,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打開門去看。
門就在她敲了第五聲後打開。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門裏的男人倏然將她抱在懷中。
門又快速的關住。
賈淺看著郭郭的視線慢慢消失。
她看了一眼時間。
大概差不多一分鍾後郭郭出現在她的麵前。
隻見郭郭麵色潮紅,帶著幾分嫵媚道:“我的正緣是小趙總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
賈淺直視著郭郭沒有去逼她,等待對方自己想清楚。
郭郭自言自語道:“我曾經對他曾經有過好感,可我們太像了。
大家都是創一代又知根知底,我見過他在外麵玩女人,他也見過我找的男朋友,太熟了大家怎麽會下的去手。”
郭郭自持她接受男人的年齡可以很大,小到十八歲,大到可以跟她爸爸輩一樣大,隻要三觀正,聊得來其他都好說。
賈淺卻搖搖頭道:“這種事你應該問你自己,不應該問我。
你問我,我隻能告訴你心中的答案。
你仔細想想當初創業的第一桶金是怎麽來的,你出了事情最想要和誰分享?”
“小趙總。”郭郭說完便沉默了。
郭郭和小趙總的相識並不美妙,兩人相遇一家大型的圖書館。
因為創業這個話題讓他們快速成為朋友,風口在上他們結盟成為風口上的那隻‘豬’。
有錢後他們幹過不少荒唐事。
郭郭不敢想象兩人在一起後的畫麵,太可怕。
賈淺提醒道:“這包是他的解藥,你帶進去給他便好。”
“大師。”
郭郭沒有著急進去,急著問一個答案。
“我們都中了招是因為李家嗎?”
賈淺點點頭道:“我不能告訴你害人的是誰,但因是你對小趙總失望的那一天。”
“失望的那一天。”
郭郭喃喃道,“我想起來了!”
商業有人掙錢就會有人虧錢,一個行業的快速崛起就意外著有另外的行業出現萎靡現象。
李家做的是傳統行業,家族主打的風格便是穩紮穩打,他們找過郭郭和小趙總公司談合作。
合作的意向相當高傲。
郭郭他們自然是拒絕。
不曾想李家的人心會這麽黑,會在一次聚會上在她的酒裏下藥。
郭郭當時那杯水被小趙總喝了,事後小趙總和李家一個旁係姑娘扯上了關係,郭郭這才跟對方漸行漸遠。
太久的事情郭郭以為自己會忘記,沒先到回憶起往事她眼淚止不住掉下來。
“原來我和他錯過這麽多,大師我現在這具身子不能縱欲,我和他還有可能嗎?”
賈淺點點頭。
“你們緣分很深。”
很深。
若是戀人一定會是和睦到老。
若是仇人,至死方休。
賈淺給了郭郭選擇的機會。
“我想留下來照顧小趙總。”
“好,那我先回去。”賈淺事情辦完就打算離開。
“別走,我這裏有一張黑卡,直接住下。”
郭郭不想賈淺大師太過操勞,主動安排道:“今晚多有不便,明天我們重新宴請你好好吃一頓。”
賈淺就這樣住在了一件奢華的房間中。
她享受地躺在玫瑰泡泡浴中睡著,另外一間房間正發生著翻雲覆雨的故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賈淺的臉上。
她一睜眼便已經到了八點。
她下樓吃過早餐再回來打坐,客房服務的工作人員進來打掃衛生。
賈淺問道:“隔壁888房間的客人醒來了嗎?”
“抱歉,我們不能泄露關於客戶的秘密。”
“你這不算泄密,她是我的朋友。”賈淺掏出身份證明黑卡,並且將手中裏麵郭郭和小趙總的照片給工作人員看。
工作人員舔了舔唇猶豫著……賈淺就大方的掏出十張毛爺爺。
下一秒便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真相。
“客人他們醒了,我聽到男人的聲音道中午再來打掃,至於女人,她還想很痛苦……”
賈淺站了起來,嘀咕道:“子蟲已經死了,沒道理會痛苦啊。”
工作人員解釋道:“你誤會了,他們有可能是在辦事。”
賈淺:“小醜竟然是我?她們的紅線粗果然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