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管奇怪他沒開攝像頭,奇幻的是攝像頭確實開了。
連線的畫麵**出他身後的服務器。
眾多的服務器在其後麵閃爍著異樣星光。
在這黑幕幕的畫麵中看起來格外詭異,甚至有人能清楚的看出超管的背後正冒著綠光。
這一幕,著實嚇壞不少膽小的水友。
“他好像頭上發綠了。”
“超管成了房管,我好想笑。”
“尊嘟假嘟?我也看到綠光。”
“天啊,超管的臉色看起來像是被女鬼吸走了陽元,他這個樣子上麥連線我瞬間就不眼紅了。”
畢竟超管是在拿命幹。
水友們嘴巴損,對於眼前這位小哥有些黑不起來,不少人開始擔心起他的安慰。
“超管,你能看到我說話嗎?你的處境好像不太好,要是被綁架,被威脅你就眨眨眼。”
超管看到後用碩大的橙黃色字體道:
【不要為我擔心,我很好。】
“你一點都不好。”賈淺拆他的台反駁道:“兄弟你穿的衣裳比常人多一件有好幾年了吧。”
超管點點頭。
【我在機房工作,我們公司的服務器大多都是在密閉地低下,比較潮濕。】
賈淺點點頭,又問了一個問題。
“機器用時間久了會發熱,幾十上百台加起來應該會發熱,你還覺得冷不覺得奇怪嗎?”
超管笑了笑道:【我們場地實在太大了,機器想要發熱沒一會兒就冷下來。】
“你想的很美,可惜事實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要是沒猜錯,你們公司經常停電吧。不準確的說就是你這邊的服務器停電。”
超管驚訝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看出來的。”
賈淺沒說的是:她清楚的看到超管背後有一個紅色妖豔的女鬼衝著她微笑,友好招手。
兩者過招。
超管不清楚賈淺為何一直看向他的背後。
隻覺得背後陣陣涼意襲來。
直播間的水友見狀不少直呼:
“窩草。草是一種生物,是大師看到鬼,在和她打招呼嗎?”
“樓上不要神經質,大師這波屬實有些神經質,暗室,綠光,一男子,簡直是buff全占!!大事不好,我好像看到超管背後的椅子動了。”
“你們都在是用放大鏡看嗎?”
“你們快看,椅子轉的很凶。”
“怎麽可能,超管背後身無一物不會轉,絕對是風吹的。”
“你的想法很好,下次不要想了,麻煩你想事情事前考慮下地下室有窗戶能吹來外來的風嗎?”
“怎麽不可能,可以用空調,服務器發熱也會有散熱的導致風……不行,我遍布下去。因為我的耳旁也傳來一陣風。”
“鬼啊!”
“請大家不要驚慌,不要恐懼,要是有不適可以購買我直播間右下角的小黃車,裏麵就有靜心咒,保證你們聽後清心寡欲。”
賈淺及時說道。
水友相當給力購買,不到一分鍾瞬間沒了。
要知道賈淺足足上了十萬單。
饒是見過大場麵,賈淺也沒有想到直播間會有這麽多人買她的課程。
超管:【我買了,立刻下載給大家分享一下。】
直播間倏然之間響起靜心的音樂。
一播放開始便是賈淺彈奏的倥傯,配合著她的低吟滿是高級的味道。
她的音帶著眾生悲憫。
不同凡響。
與眾不同。
超管聽了後想到了他第一次來這裏上班。
最初鬥音隻是一個小平台,沒有被太多人熟知,他們還隻有一兩台服務器。
隨著短視頻的崛起,他們快速的占領市場,加上‘疫情的東風’不少人將短視頻作為日常下飯的存在,服務器也隨之增多。
伴隨著增多的業務,他們的生活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超管這個工作連續性已經好久沒有修過年假。
誠然他們的工資很好,但他依舊是頓頓在公司吃得六塊錢的盒飯。
近半年來,他轉到這裏後,身體越發的不行,總是會在深夜感覺到周圍有人存在。
有人在爭吵。
甚至有時候聽到有女人在喊救命,在哭,隻是當他回過頭什麽都看不到。
超管去看了心理醫生,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發現他的身體亞健康。
或許是長時間處於地下室,沒有接收太好的空氣導致壓力大,睡眠不是很充足,導致的幻聽。
為此醫生還給他開了促睡眠的褪黑素。
超管講他的過往講出來。
有水友道:“心理醫生說的是一種可能。”
“大師不會有假的,我們還是聽聽大師說吧。”
賈淺等到超管講完之後,點到超管的名字道:
“李揚,32歲,閩南省人。”
超管眼睛瞪的很大。
“你怎麽知道我的姓名,是我說了嗎?”
李陽不記得他說過啊。
賈淺指了指他身上的銘牌,李陽還以為真的是因為銘牌主播記得他的名字。
可當他看到水友們的評論。
超管李陽坐不住了。
【什麽,主播不光是情感直播,還兼職算命?】
【你們說她是算出來的,我還說自己是秦始皇呢。】
【主播算的很靈,不可能的。我們超管封的這種封建迷信沒有上千也有上百個,她們被封的理由五花八門,水友們請慎重。】
【我,李陽,作為一名超管在這裏勸告大家,做人一定要正能量,不要封建迷信,破除舊糟糠。】
直播間的水友紛紛下手噴他。
“對對對,你說的對,那你為啥手抖得那麽凶。”
“口是心非的超管,和無所不能的大師這一波我占後者。”
“大家快看,大師笑了,大師一笑,這位受害者的命運難料啊!!我清楚的記得大師上一次這麽笑,是連線的是個壞人,他撞鬼了。
直播時什麽都一股腦的交代出來,警察叔叔來得特別積極。”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我們說的再歡樂,我賭一個嘉年華,超管是絕對不會聽主播的。
你們沒發現他嘴巴梆硬嗎?”
“超管需要被現實摩擦一下,省的他每次總是在我們看的正興的美女小姐姐跳舞時警告,看的我差點**了。”
“媽啊,我看到鬼了,她是一個穿紅衣的女人正衝著超管齜牙,媽媽呀,我要回農村!”
直播間徹底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