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站在走廊,看到風清月從洗手間走出來,眉頭不由的微皺。

他當然是認識風清月的,同在商場上,她的大名和摸樣自然不可能不熟悉。看到她從裏麵出來,想到安靜也在洗手間,顧城的心裏不由閃過一抹慌亂。

安靜,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顧城擔心的皺眉,卻因為那是女洗手間又不能進去,隻能一臉擔憂的在走廊等著。

看到風清月手裏握著的戒指,夜晟的表情瞬間變的冷厲起來。他抬頭看著她,視線中的淡漠和質問讓風清月的臉色不由的難看了幾分。

因為薛鈺和她的母親童慧欣在,風清月自然不會把事情揭穿。她隻是給了夜晟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坐下。

夜晟的薄唇始終緊緊的抿著,他一言不發的站起來徑自往門外走。

“阿晟,你去哪兒?”

身後風清月的聲音被夜晟直接無視,他的雙眸中滿是幽暗和冷銳。那戒指是他交給安靜保管的,現在卻在風清月的手上。

她是在哪兒碰到的安靜,又是怎麽看到的戒指?

安靜呢,她現在怎麽樣了?

夜晟的心底裝滿了疑惑和擔憂,他的腳步不由的加快,表情似乎也再也無法維持鎮定自若而是變得焦急起來。在走廊,夜晟遇到了顧城。

他幾乎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戒指會出現在風清月手裏的原因。

“安靜呢?”

夜晟直接走上前,語氣冷漠的問。

顧城看了一眼夜晟,說:“在洗手間,已經進去很久了。”

說完,夜晟竟然直接越過顧城,毫不猶豫的推開女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顧城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他站在原地,握緊了雙手眼底閃過一抹無奈。

“發生什麽事了嗎?”

顧城回頭,看到一臉擔心的薛鈺。

“安靜可能跟夜晟的母親在洗手間遇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靜呢,她沒事吧?”

聽到顧城的話薛鈺立刻一臉焦急的問到,顧城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安靜。”

夜晟抿唇看著安靜,她正蹲在垃圾桶前麵翻找著什麽,小臉上滿是焦急。她像是沒有聽

到夜晟的聲音,手上的動作半分也不曾停止。

“安靜,你在找什麽?”

夜晟又問了一遍,在安靜的麵前蹲下,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

安靜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夜晟,眼底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慌亂和脆弱:“項鏈,我的項鏈找不到了。”

說著安靜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繼續在垃圾桶裏翻找著。她一點都不怕髒,隻想要趕緊把媽媽唯一留給自己的遺物找到。

她戴了那條項鏈十一年,從陳悅死了之後就一直戴著。現在它被丟進垃圾桶,她感覺隻的整顆心都像是被切開了。

必須找到,一定要找到!

夜晟並不知道項鏈對於安靜的意義,可是看到她如此緊張的摸樣,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抹決然。

“我幫你一起找。”

夜晟說著就把襯衣的袖口解開,把袖子挽上去跟安靜一起找了起來。

看到翻找著垃圾的那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安靜不由一怔。

她呆呆的看向夜晟,發現他神情專注的看著垃圾桶,認真的尋找著。

安靜這才回神,想到這裏是女洗手間,夜晟卻想也不想的就闖了進來。

明明是尊貴又高傲的大少爺,明明身體隻是碰到蟲子就會過敏。可是那樣的大少爺,卻一點都不顧及形象的蹲在垃圾桶前翻找著。

他很認真,薄唇微抿,眼神牢牢地盯著垃圾桶。

安靜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她隻能呆呆的看著夜晟,看著他為了自己做從未做過的事情。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薛鈺。

看到在垃圾桶前翻找著的夜晟,薛鈺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一臉驚訝的喊著:“阿晟你在幹嘛,好髒啊。”

夜晟像是沒有聽到薛鈺的話,繼續翻找著。

薛鈺看向安靜,眼神中滿是責怪:“安靜,你怎麽可以讓夜晟做這樣的事情?他……”

“是這個嗎?”

薛鈺的聲音被打斷,說話的是夜晟。他的手指間正捏著一條斷開的項鏈。他看著安靜,神情認真的問。

安靜忘記了要伸手去接,她看著夜晟,想也不想的問:“為什麽要幫我?垃圾桶那麽

髒,你不是有潔癖嗎?”

夜晟拿著項鏈起身,順便把安靜也拉起來,然後抓過她的手腕把項鏈放在她的掌心。他微垂著頭,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在眼瞼上投映出扇形的陰影。

幾秒之後,夜晟再次抬頭看著安靜。

精致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聲音也一如往常的淡漠:“它對你很重要,不是麽?”

這個理由,足以回答安靜的疑惑。她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項鏈,咬著唇看著夜晟。

夜晟一言不發的握住安靜的手腕,帶著她走出洗手間。

童慧欣已經走了,風清月卻站在走廊。看到夜晟牽著安靜走出來,她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幾步走過去,站在安靜麵前眼神鄙夷的看著她。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糾纏阿晟?”

麵對風清月輕蔑的語氣,安靜抬頭正要說話,夜晟卻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後。

安靜抬頭看著夜晟的側臉,被他臉上的冷厲神情所震撼,不由的怔愣著。

夜晟直視著風清月,眼神冷銳。

“我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可以答應你,也照樣可以毀約。”

夜晟毫不在意的威脅著風清月,他的眼神冷然而決絕,認真的可怕。

風清月看著眼前已經長大的,再也不是麵對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夜晟,眼底一點點的湧出憤怒來。

“夜晟,別忘了,我始終是你的母親。你現在擁有的,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收回。”

夜晟挑眉冷笑,絲毫都不在意風清月的威脅。他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清晰無比,堅定無比:“可以的話,您盡管試試。”

說完,夜晟沒有再去看風清月,而是牽著安靜直接離開。

風清月看著夜晟離開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厲。

她的兒子,就必須要聽她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一定不會甘願讓事情就此發展下去。

夜風一吹,安靜驟然回神。她抿唇看著夜晟,用力的抽回手。

夜晟眯著眼睛回頭看向安靜,雙眸在黑暗中愈發璀璨,如同星辰。

【作者題外話】:膩害的皇太後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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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