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婚外情就這樣酸楚的結束了

85婚外情就這樣酸楚的結束了

驚魂未定的韻副縣長,一口氣進了賓館,還覺得別著氣呢,這樣晦氣和倒黴的事情怎麽會讓他遇上呢。想起來就是莫大的羞辱啊?還在床底下聽了半天**的水響!他要問問緯舒,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巧合還是故意羞辱他,要知道,他現在是堂堂的縣太爺了,要欺負也不能有這樣的方式來羞辱啊。是的,他是有一種隱約的擔憂,擔憂緯舒在外麵見多了,眼睛也許會看花,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漢高天……他接了緯舒的電話,心裏稍微踏實了一些,一會就可能知道內情了。

他也做了最壞的準備,倘若緯舒過來就是給他攤牌,他也隻能認命了,誰叫她有那麽一個出息的兒子呢?隻要她讓他繼續入股“緯舒菜館”,讓他也跟著賺點兒小錢,其他的事情罷了也就罷了。

瞬間之後,他又想起了一招來。現在女兒韻貂蟬不是已經正式到了北京了嗎?很快就要進入國家機關上班,現在女兒的身份已今非昔比,前次女兒回鄉漢浩浩也專門見了他的,女兒似乎也對漢浩浩還是一往情深,隻要女兒和漢浩浩能走到一起,他和緯舒之間就不可能斷絕來往。而且關係還會更加鞏固。

緯舒還是很快來到了他麵前。兩人卻相顧無言了,一改過去的那種纏綿與**,突然變得格外陌生。緯舒有幾分歉意地問:“你,還好吧?”此刻她注意到,韻副縣長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原來的西服換成了夾克,她可以想象離開她房間那一刻他的狼狽。

韻副縣長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漫無目的地說:“還可以吧。你來得還真快啊。”

緯舒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好了,幹脆選擇了沉默。

韻副縣長站起來,給她倒了一杯水,有幾分悲涼地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該分手了?”

緯舒一路上想了很多,原來她和韻副縣長來往,前提是丈夫已經默許的,因為丈夫自己無能,現在的情況變化了,丈夫奇跡般的複活了。要是在長此以往下去,她的良心也不會安寧的。兒子漢浩浩都已經是一市之長了,別說傳出去不好,就是讓兒子知曉了也不好交待。所以她也在做分手的打算了。但是,這話又不知道剛還從何說起。現在他主動提出來了,於是就說:“你說呢?”

韻副縣長也並不是那種死皮懶臉的人,於是說:“現在的情況有所變化了,我們也就分手吧?能和你相處這麽久,也算是我的福分了。”

緯舒立刻留下了心酸的淚水,這些年來,麵前的這個男人曾經給過她太多的精神動力。要不是有他的一直鼓勵,她也許就沒有熬到今天了。她哽咽著說:“韻哥,難為你了。不過,你放心,你在‘緯舒菜館’的股份我會幫你好好經營的,三個月的分紅股金我也打到你的賬號上去了,如果你還想增股的話,你就開口。”

韻副縣長說:“緯舒,你也太小看我老韻了,我是那樣唯利是圖的男人嗎?隻要你的菜館能夠順利發展,我看著心裏也就滿足了。你也別這樣內疚了,這就是咱們的命吧。”

緯舒一邊哭,一邊撲到了他寬厚的懷裏。韻副縣長說:“緯舒,你別這樣了,別這樣了。”

緯舒淚眼婆娑地說:“韻哥,今晚我要給你,給你最後一次呢……”韻副縣長的眼淚也出來了。

一陣狂放的溫情之後,韻副縣長說:“這樣結束了也好,我們家貂蟬現在已經進國家機關了,我想她和浩浩之間的塵緣應該還有後續的可能,上一次她回蜀南來,浩浩還專門見了她的呢?”

在緯舒的心裏,韻貂蟬是個乖巧的女孩兒,總之比那個讓她憎惡的李非強上百倍千倍,倘若兒子真的回到她的懷抱的話,那是她求之不得的,隻要能將兒子拖出李非的懷抱,她寧願現在兒子就迎娶韻貂蟬。於是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韻副縣長說:“當然是真的啊,你可以問問你們家浩浩啊。”隨後,韻副縣長善解人意地說:“好了,你回去吧?我隻是想看一看你,但願我們能成為一輩子的親家。”

緯舒雖然在省城待的時間不短了,但她是一個眷戀鄉情的人,她還真的指望兒子能和韻貂蟬喜結秦晉之好呢。離開韻副縣長的時,她還有幾分感動。她原本以為韻副縣長會發脾氣,甚至會痛罵她。他不但沒有這樣做,而是和風細雨知情達理的和她說了這麽多的話,她歉疚地說:“真的對不起啊,韻哥。”

“你走吧。”韻副縣長果斷地關上了賓館的房門。這一刻,兩人都知道,誰都在抹眼淚呢。十幾年的感情,今天就算是終結了,誰能不為之心動呢。

緯舒迷茫著上了的士,迷茫著回到了菜館。丈夫已經入眠,且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了。緯舒也沒有驚動他,一個人走進了淋浴間,將水開到了最大的刻度上,她要讓飛濺的水流衝刷走她心中的不快,衝刷走心中十幾年的眷戀。此刻,淚水和清水交融在一起,她站立在淋浴下麵一動不動,一動不動……

實際上,漢高天怎麽可能睡得著呢。他更感覺到,現在緯舒變了,變得他無法相認了。做還要騎到他的身上,半夜三更還要出去幽會客人,麵皮越來越白淨,身姿越來越風韻,生意的排場越來越大。他躺在**,即便是想入眠,他能睡得了嗎?就在緯舒急匆匆推門進來這一刻,他才佯裝入睡了。

見緯舒久久待在淋浴間,他又突然惶恐起來,連忙爬起來走到淋浴間敲門問道:“緯舒,你沒事吧?”

緯舒輕輕咳嗽一聲說:“沒事,沒事,就是喝酒多了。和客戶打交道啊,難啊?”

漢高天推門進去,看見**早水流下的緯舒,心疼地說:“你是一個女人呢,今後少喝一點好嗎?”

緯舒立刻害羞地捂住上身,說道:“你幹嘛呀?快出去。年輕時沒有這樣,老了還這樣了,快出去呀?”

漢高天說:“老夫老妻了,什麽沒見過啊?你倒是還害羞了?好吧,我去給你找點醒酒的藥。”

緯舒說:“不用了,我茶幾上就有呢,你先睡吧。”

漢高天回頭看見茶幾上的醒酒藥,心裏嘀咕,難怪緯舒變得這樣怪異了。莫不是她經常醉酒和別的男人胡來,要不然,她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花樣呢?他突然想起了和自己歡時的劉曼洋來,她不也是這樣**的女人嗎?想到這裏,他不禁搖搖頭。

而淋浴間裏麵的緯舒,也與漢高天此時的心境無異,這個漢高天怎麽現在變得這樣色了,莫不是每天都和別的女人鬼混?是李非,還是別的野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