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化解冰山一般堅硬的恩怨情仇

90化解冰山一般堅硬的恩怨情仇

送走了劉縣長和劉亦菲。漢浩浩就對漢高天和緯舒說:“今天就聽李非安排,這個時候再回蜀南縣太困乏了,你們兩位的身體現在也不好。”

本來雅蘭是有異議的,但漢浩浩說道老人身體有病,也就不好意思再堅持什麽了。緯舒當然不願意讓李非安排,正要說話,漢高天就說:“算了吧,就聽孩子們安排吧?你又何必逞強呢?”

雅蘭並不知道緯舒內心怎麽想的,也勸慰道:“媽,就住一晚再走吧,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幾個人的對話提醒了李非,這不正是討好緯舒的時機嗎?她故作緊張地問:“浩浩,你怎麽不早說啊,老人都病了?看你這個兒子怎麽當的啊?”說完,回頭對漢高天說:“伯父伯母,你們倆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們的,上車吧。”

幾個人上了車,李非就開始打電話。她是給市人民醫院的院長兼黨委書記通的電話。隻聽見她說:“張院長啊,我是李非。我們家老人病了,過來醫院又不大方便,我想你幫我安排一下,請幾個專家過來我家一趟好嗎?”

張院長問清了大致的病因,說:“你放心,二十分鍾一準趕到。”

她的舉動讓緯舒有幾分驚異,這個女子也太不簡單了吧,生病不去醫院,反而讓醫院的專家上門看病。她不安地說:“我們還是去醫院吧?人家醫生過來,不是耽誤的別的病人看病啊?”

李非說:“伯母,你就不管了啊。去醫院不是不可以,去醫院不是不衛生嗎?沒準啊還會染上別的毛病呢。”

回到別墅,醫院的醫生早就到了。李非也早就做了安排,讓醫生給兩位老人一一做了檢查,打針開藥之後,將醫生客氣地送走了。李非走到緯舒麵前,伸手撫摸了她的額頭和手,輕聲問:“伯母,你好了點吧?”李非為她這樣辛苦這樣關心,她是看在眼裏的。她也隻能說:“謝謝了,李非。”

李非說:“這是晚輩該盡的義務啊,老人家,你就別客氣了。”

緯舒從**坐起來,李非彎下腰去給她將鞋子穿上,然後扶她站起來,十分善解人意的問:“你要去洗手間吧?我帶你去去吧?”說著攙扶著她向洗手間走去。這一連串細微的動作,讓緯舒有很多的感受。最直觀的感覺就是這個李非並非想象中的那樣惡毒啊?莫不是她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還是她過了花心的年齡了?真是想和浩浩好好過去下?總之,所以的問題都集中在對李非認識的轉變上。此刻,漢浩浩和雅蘭進來了,李非就說:“浩浩,你和妹妹照顧好老人,我去一趟公司就過來,一會我還要親自給老人家煲湯呢。”

漢浩浩說:“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吧?妹妹,你帶爸媽熟悉一下環境吧。”

“好吧。”雅蘭說。

李非和漢浩浩急匆匆趕往國際李氏企業集團的辦公室去了。漢高天和緯舒不解地問:“他們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忙呢?”

雅蘭說:“李非姐不簡單呢,白天要做政協副主席,晚上和業餘時間還要打理國際李氏企業集團在中國區的業務呢。我見過她工作的風采的,簡直讓我很敬慕呢。”

漢高天說:“嗯,這孩子不簡單,她的風範我也是領教過的。”

緯舒嘟囔道:“和著你們都了解,就是我一個人蒙在鼓皮裏麵唄。”

雅蘭說:“媽,我真沒有騙你,以前我覺得殷桃姐姐很幹練,那是在見到李非姐姐之前,後來我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呢。你要是問我現在最敬慕的女人啊,李非姐姐就要算一個了。”

漢高天和緯舒相視一笑,緯舒心裏琢磨,這世道都變成什麽了,傷風敗俗的女人,還有這麽多的人敬慕?身邊的丈夫,兒子,還有幹女兒,難道他們的眼睛都出了問題嗎?

雅蘭問:“你們現在可以走動嗎?我帶你們轉一轉吧?算是熟悉李非姐姐的家?”緯舒和漢高天也充滿了好奇,點頭跟著雅蘭樓上樓下的四下觀光去了。

這漢高天和緯舒原來也就是心病,經過漢浩浩的刺激,將他們的事揭露之後,現在心裏反倒變得平靜了。現在又回到了熟悉的蜀南地盤上,心情漸漸舒緩了。所謂的“病”也就隨風而去了。

當漢浩浩和李非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談笑風生了。李非自然是特別的開心,見麵就走到緯舒麵前,拉了她的手問:“伯母,你精神了不少呢。原來伯母也是很漂亮的啊。”她的這句話,讓緯舒有幾分不自在,也有幾分飄飄然,另加幾分含蓄的羞澀。

實際上,李非早就做了周全的安排了,她讓大廚做了豐盛的晚宴,雞鴨魚肉和大閘蟹海蝦,還中西合璧的做了牛扒西點。她本人坐在緯舒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她,還囑咐雅蘭照顧好漢高天。這一頓飯吃下來,緯舒就對這個李非刮目相看了。緯舒在家一直都是照顧爺兒三個的,何時受到過這樣熱情的照顧啊。她甚至想,就是自己中意的那些姑娘,即便是做了她的兒媳婦又會怎麽樣呢?要有李非這樣舒坦而又得體的照顧她這個婆婆,可能就是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了。此刻她才真正意識道,難怪全家人都這樣高看李非,原來她就是一個非凡的女人呢。

事實上,李非就是一個難得的女人,雖然渾身都是計謀。但是她對漢浩浩及其家人,就是純淨如水的感情了。她的轉變也不是突發奇想,當她意識到自己年歲不小,也經曆夠了風花雪月,萬般繁華以享盡,回頭還望田園風。她也想過過平靜安逸的家庭生活。這一次殷桃的突然暴亡,更讓她的內心多了一份感觸,人生苦短,珍重眼前人是她此刻的真實寫照。所以從她身上流淌出來的情感就像涓涓細流的山泉一般自然和純潔。

夜裏,李非和緯舒還有雅蘭在一個湯池裏泡溫泉。李非輕輕地幫緯舒揉捏,一邊細語呢喃地說:“伯母,我可以改稱你媽媽嗎?其實,你不知道我內心有多苦啊?我也是從小就沒有享受過母愛的可憐丫頭啊?”

雅蘭直率地問:“你媽媽不是在海外的嗎?”

李非說:“不,我的媽媽早就去世了,我甚至都還不知道她去世的原因呢……”說著,李非的眼眶濕潤了。

雅蘭在緯舒麵前說:“媽,你就應承李非姐姐吧?反正她遲早都是你兒媳呢。”

李非的臉泛起了嬌羞,緯舒憐愛地看著李非,完全沒有料到一身強悍的李非身世也這樣淒涼。她溫情地對李非說:“你想叫什麽就叫什麽吧?今後啊,我要有時間,你也回蜀南縣來,也嚐嚐我做的家傳菜肴。”

李非脆生生地說:“媽,我一定要去,這周就去。”整個溫潤的湯池裏,彌漫著另外一種人性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