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遭遇清純如洗的殷小桃
114遭遇清純如洗的殷小桃
不管這是不是一種巧合,不可能讓殷夫人和殷小桃就這樣離開的。漢浩浩悄悄對李非說:“找個地方坐一會吧?”
李非說:“是啊,於情於理都應該招待兩位的,除了我和殷桃是同學這一層關係,殷總裁也是我敬慕的商界前輩,這樣吧,還是到蜀南酒店吧。”
漢浩浩點點頭說:“嗯,這樣也好,我們回去也順路。還是你去給她們交待合適一點。”
李非理解地說:“好吧。”
李非對走在前麵的殷夫人和殷小桃說:“伯母,你和小桃來一趟蜀南也不容易,我和浩浩商量了,請你們給我們一個機會盡地主之宜吧?”
殷夫人說:“你們可都是大忙人,那怎麽好意思啊?”
李非說:“今天是禮拜天,我們倆沒有公務的,走吧,就到蜀南酒店坐一坐吧,也算是給小桃接風了。”
漢浩浩也說:“就是啊,希望伯母和小桃不要推辭,這是我們的心意呢。”
殷夫人問身邊的殷小桃:“小桃,你的意見呢,你看這哥哥姐姐多熱情啊。”
殷小桃說:“恭敬不如從命啦,今後還望兩位領導關照呢。”
漢浩浩說:“什麽關照,以後也就是互相幫助。那就走吧。”
殷小桃突然說:“你們說的那個地方我可不知道,這樣好了,媽坐你們的車,漢副市長坐我的車,這樣也就不用問路了。”
幾個人走到公路上,漢浩浩也就上了殷小桃駕駛的寶馬。她的車內顯得格外清爽幹淨,有一塵不染之感。車內有一種濃鬱的百合花香,殷小桃的車窗裏插有一隻怒放的百合。她笑笑說:“我不喜歡在車裏灑香水,但是插鮮花卻成了習慣,不知道你習慣這種花的味道不,我記得我姐也是很珍愛百合的。”
漢浩浩說:“嗯,這很好啊,我也喜歡聞百合的味道。”
殷小桃說:“不會是受我姐的影響吧?她一身都是百合味道呢。”
漢浩浩說:“也許吧。”
李非的汽車已經啟動了,殷小桃有意識的慢些啟動,勻速跟在她的車後麵。一邊駕車,殷小桃一邊問:“我看你和李非關係很親密,你能告訴我你和她什麽關係嗎?”
漢浩浩反問道:“你什麽意思啊?”
殷小桃不依不饒地說:“按照我的理解,你已經是我的姐夫了,我們全家也都將你當成我們家的人了,我爸媽也是這樣說的。但今天我看見你和這個女人這樣親昵,心中當然不快,這你難道不能理解嗎?”她的眼神簡直太像殷桃了,聲音也十分相似。讓漢浩浩想起了殷桃跟蹤他的那一幕。她直愣愣地盯著他和雅蘭,後來發瘋一般衝進了洗手間,拿起垃圾桶的東西,然後瘋狂跑了出去。隨後就是雅蘭歇斯底裏的哀求:“我求你不要拿走這個東西好嗎?我求你了……”殷桃不顧一切的向門外衝去,迷失中撞到了樓道裏的欄杆上,手部劃破了口子,昏暗的燈光下,他分明看見了殷紅的血,當時的他,就像殷小桃掐破了他手背一樣的疼痛和難受。當他出門的時候,殷桃卻模樣狼狽不顧一切的向樓下衝去,看她連滾帶爬的神情,他一陣陣的揪心,真擔心她再一次受傷……真是昏暗的一個夜晚啊,也不知道殷桃是怎麽回到蜀南的。
當時他和雅蘭的頭腦都是緊張而混亂的,殷桃將他們的所有思維都攪亂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兩個女人為何都這樣顯得歇斯底裏。現在他突然想起了雅蘭那晚怪異的神情,記憶定格在雅蘭的呼喊上,她為何不讓殷桃帶走垃圾桶裏麵的東西呢,為何?難道這裏麵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隱情?他想,是不是該詢問雅蘭,這是為何呢?
前麵出現了紅綠燈,殷小桃停穩轎車,側目看了副駕駛位置上的漢浩浩。他一身藏青色的西服,雪白的襯衣上係了黑色的領帶,一副冰晶玉潔但顯得格外冷峻。他的五官清秀,身材高大更顯玉樹臨風,在殷小桃看來,這個以前的姐夫確實不可多得的美男子。雖然她在國外經曆過不少的帥小夥,但是她頃刻間還是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吸引了。她畢竟在海外生活多年了,思維幾乎蛻變成開放式的思維了,少去了幾分東方的含蓄之美。她伸出柔嫩的手指,仿佛挑逗漢浩浩一般的撫摸了他的臉蛋,一邊說:“哦,上帝,你是不是想我姐了哦?”漢浩浩大吃一驚,想回避都來不及,隻感覺到殷小桃的手纖細而冰冷,倒是她的怪異的語言,讓他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見他沒有說話,殷小桃反而灑脫地說:“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人死不能複生的,你也不要太在乎過去了,生活還得往前看。”也不知道這個女子接下來還要說什麽,漢浩浩惴惴不安地說:“謝謝。”他的眼神自然躲開了她有幾分挑釁的目光。
他極力回避這一切,又想雅蘭驚恐的那一幕,於是說:“不好意思,我打個電話。”
殷小桃又駕駛汽車前行了,一邊說:“你這人真有趣,打電話還用請示我嗎?”
漢浩浩也隻有不理會她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撥通了雅蘭的電話。雅蘭一點也不意外,問道:“哥,你和李非姐在一起的吧?你是不是想問爸媽好不好呀?我告訴你,他們都好做呢,兩個人沒有任何矛盾了,你就放心吧,我在他們身邊你還不放心啊?”
漢浩浩不安地說:“嗯,這樣就好,你好久回來呢?”
雅蘭說:“怎麽啦,莫不是你和李非姐鬧不愉快了,向我回來了呀?”聽著雅蘭的話,他又有幾分不忍心問她了,但是他還是問道:“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雅蘭樂嗬嗬地說:“哥,你怎麽啦?變得這樣吞吞吐吐的,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呀。”
漢浩浩鼓足勇氣問道:“你還記得你喝酒多的哪一個晚上嗎?我想知道你為何不讓別人把洗手間裏的垃圾拿走啊?”他說完這話,立刻後悔了。因為身邊有殷小桃怪異地看著他,還有電話那一邊的雅蘭,聽了這話之後半晌沒有說話,想必雅蘭一定愣住了。
身邊的殷小桃象看猴戲一樣看了他一眼,嘟囔道:“真奇怪,什麽洗手間,什麽垃圾,太怪異了吧?”他立即示意殷小桃不要插話,他靜靜地等候著雅蘭的回答。隻聽見雅蘭羅嗦了半天,聲音顫抖著說:“哦,那裏麵有我扔到的照片,我的寫真照……不,還有我爸的照片……”雅蘭顯然有些詞不達意。但這讓漢浩浩產生了新的錯覺,他的舉動又攪動了雅蘭本來已經平靜的心,讓她想起傷心事了。於是他又歉意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雅蘭有些哽咽,沒有再說什麽,居然將電話掛斷了,這讓他更為內疚。
殷小桃卻樂嗬嗬地問:“我說漢副市長,你怎麽讓我感覺到有些害怕啊?”
漢浩浩自我解嘲地說:“是不是覺得我神經質?”
殷小桃說:“這可是你自己的說的啊?”
漢浩浩說:“我要是突然聽見人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也會覺得這人是神經質呢。”
殷小桃說:“嗯,你還算有自知之明,還是一個有藥可救的男人。”她特別加重語氣說出男人兩個字,讓漢浩浩覺得與她清純如洗的模樣有幾分遙遠。
漢浩浩說:“你不知道,這個人的爸爸剛剛去世了,她將她爸爸的照片扔到了洗手間裏的垃圾桶裏,後來她又想找回來,可是垃圾卻讓別人丟了……”他現在才覺得,當著別人的麵撒謊真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掩飾起來別樣的困難。
殷小桃歉意地說:“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向你道歉,這樣神聖的事情,我卻拿它當了笑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