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齊硯臨得到消息後匆匆忙忙趕到宴會現場。

他一見到沈喬便快步上前查看她是否受傷,並焦急詢問事情經過。

當得知有人竟敢在皇宮內射箭行刺時,齊硯臨頓時龍顏大怒,立即命令手下侍衛展開全麵調查,務必將幕後黑手揪出來嚴懲不貸!

沒過多久,侍衛們就傳來好消息。

他們成功在宮門附近抓獲了那個試圖逃跑的放箭之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凶手竟然是賢妃娘娘宮中的一名小太監!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尤其是賢妃本人更是嚇得花容失色、麵如死灰。

賢妃腦子壞掉了嗎?

在她的生辰宴上用她自己的人殺人?結果還失敗了?

真是有意思極了!

要麽就是賢妃真的蠢,要麽就是有人還在暗處布局。

隻見那名小太監被帶到眾人麵前時渾身顫抖不止,臉上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之色。

但麵對皇帝質問卻始終一言不發,隻是不斷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奴才什麽都說!”

最後小太監竟然趁人不備猛地咬破舌頭自殺身亡了。

眼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賢妃娘娘心如刀絞般難受。

明明自己對此毫不知情,但如今證據確鑿又無從辯駁,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背負罵名受盡委屈卻無法申訴半句!

想到此處,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沈喬輕聲對齊硯臨說道:

“陛下,此次事件發生於賢妃娘娘生辰宴之上,實在影響惡劣至極。

若不嚴懲肇事者以儆效尤,則日後恐怕還會有類似之事再度上演。”

說完,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賢妃,眼神之中盡是鄙夷與不屑之意。

聽到這話,賢妃驚恐萬分地望向沈喬,目光裏充斥著深深的憤恨之情。

但無奈形勢比人強,如今她已無計可施唯有默默承受這份屈辱和痛苦罷了。

沈喬心裏很清楚,這次所受的懲處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那位賢妃娘娘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此事。

與此同時,宮中其他勢力自然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的,沈喬自己心裏有底氣。

剛剛懷孕的沈喬更是不敢掉以輕心、稍有懈怠。

畢竟身處如此複雜凶險的皇宮之中,任何一個不經意間的疏忽都可能給自身及她未出生的孩兒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因此,她必須時刻保持高度警覺,步步為營,謹小慎微地走好每一步棋,方能確保她們母子平安無虞。

齊硯臨見此情形,賢妃這生辰宴算是毀了,當即將沈喬帶回到自己的寢宮,並囑咐其安心靜養歇息。

沈喬依偎在齊硯臨寬闊堅實的懷抱裏,靜靜地聆聽著他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緒逐漸平複安寧下來。

因為她深知,隻要身邊有齊硯臨陪伴守護,無論遭遇怎樣的艱難險阻,她們母子二人定然能夠化險為夷、安然無恙。

原本應該熱熱鬧鬧、歡聲笑語不斷的賢妃生辰宴,就這樣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而變得一團糟。

不僅如此,賢妃竟然還遭到了齊硯臨無情地軟禁和禁錮!

眾人心裏都跟明鏡兒似的,要不是看在今天這個特殊日子裏好歹也是賢妃的生日份上,恐怕齊硯臨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地善罷甘休,肯定會讓賢妃吃盡苦頭呢!

可是話說回來,那位隱藏在暗處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在得知沈喬很可能懷上了龍種以後,又怎麽可能會就此罷休、輕易放過沈喬呢?

毫無疑問,這種事情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壞人要是肚子裏不憋著壞水,那就不叫壞人了。

與此同時,安太後昨天也早已通過貼身伺候她的桂嬤嬤的觀察,知曉了關於沈喬疑似懷有身孕一事。

麵對這樣一個天大的消息,一向深明大義且處事果斷決絕的安太後又豈能坐視不理、無動於衷呢?

她倒要看看沈喬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夠助她皇兒誕下龍嗣!

所以安太後一大早就帶著一眾宮人往沈喬宮殿趕。

特別是安太後還聽說昨夜沈喬還差點在賢妃的生辰宴上被歹人射殺,所以她更加坐不住了。

今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宮殿裏,照亮了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

齊硯臨如同往常一般,領著太子齊桓玉前往朝堂處理政務。

而當他們離去後,空****的寢宮之中,隻剩下沈喬獨自一人。

百無聊賴之際,沈喬索性懶洋洋地躺在**,盡情享受這片刻的閑適時光。

正當她沉浸在夢鄉邊緣時,突然間,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

"太後娘娘駕到!"

這突如其來的通報聲猶如驚雷乍響,險些將熟睡中的沈喬嚇得魂飛魄散。

太後怎麽來她這裏了?

沈喬驚惶失措地睜開雙眼,心髒劇烈跳動,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似的。

生怕自己又做錯了什麽事···

手忙腳亂間,沈喬試圖從柔軟的床鋪上爬起身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般沉重無比。

就在這時,安太後那威嚴莊重的身影已然出現在了她的床榻之前。

看著眼前麵色蒼白、神情慌亂的沈喬,安太後不禁心生憐憫之意。

她暗自揣測著,莫非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致使沈喬受驚過度?

然而,安太後並不知道,此時此刻的沈喬並非真的遭受了驚嚇,而是因為貪睡才遲遲未能起床罷了。

"沈妃,快快躺下歇息吧,莫要逞強。哀家特意帶來了禦醫,好讓他為你好好診治一番!"

安太後關切地說道,眼中滿是慈愛之情。

聽到這話,沈喬頓時如遭雷擊,心中叫苦不迭。

天啊!千萬不要啊!她心底默默祈禱著,她和齊硯臨隱藏不久的秘密絕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盡管內心早已波瀾壯闊,但表麵上,沈喬還是努力保持鎮靜自若,並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用略帶遲疑和抗拒的語氣低聲回應道:

"多謝太後娘娘關懷備至。

不過妾身實在不敢有勞您親自前來探望。

昨夜妾身確實略感驚恐,但如今已無甚大礙。況且您龍體安康為重,怎可為妾身這般瑣事奔波勞累呢…"

然而,安太後並不買賬,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沈喬的話語,並執意要讓禦醫前來給她診脈。

麵對這位威嚴赫赫的太後,禦醫們自然不敢怠慢,戰戰兢兢地上前為沈喬把起脈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還算鎮定自若的禦醫突然間臉色大變,露出一副頗為怪異的神情。

見此情形,沈喬心中猛地一緊,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難道說,禦醫已經察覺到了她懷有身孕這個天大的秘密?

若是此刻真相大白於天下,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畢竟眼下這個時機,對於公開此事來說實在算不上理想。

正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焦急萬分地等待著結果的時候,那位剛剛還神色異常的禦醫竟然毫無征兆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然後畢恭畢敬地向安太後稟報:

"啟稟太後娘娘,經過微臣一番仔細診斷後發現,沈妃娘娘身體並無大礙,僅僅是受到些許驚嚇導致氣血有些許紊亂罷了。隻要靜心調養數日,定能恢複如初。"

聽到這裏,沈喬如釋重負般暗自鬆了一口氣。

但與此同時,一旁的安太後卻是滿腹狐疑地瞪了那名禦醫一眼,顯然對他所言半信半疑。

不過,即便心存疑慮,安太後也沒有再多做糾纏,而是語氣平緩地開口說道:

"既是如此,那沈妃就好生休養吧。"

緊接著,話鋒陡然一轉。

"但本宮也要提醒你一句,這深似海的皇宮大內處處充滿凶險與算計,你日後行事務必要加倍謹慎才是。"

沈喬聞言,趕忙連連頷首應是,表示一定會謹遵太後教誨。

安太後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又絮絮叨叨地囑咐了好幾句方才轉身離去,留下一群宮女太監繼續伺候著沈喬。

沈喬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視著太後漸行漸遠的身影,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盡管這一次成功地隱瞞過去了,但她深知自己仍需倍加謹慎才行。

畢竟,宮廷中的風雲變幻莫測,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她暗自思忖道:“看來那太醫院的眾禦醫們想必早已得到了齊硯臨的授意或暗示,否則以他們精湛的醫術怎會如此無能?”

想到此處,沈喬不禁鬆了口氣,齊硯臨你好樣的。

而另一邊,安太後與桂嬤嬤則帶著滿心的失望踏上回慈寧宮的路。

尤其是桂嬤嬤,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她向來自信於自己的判斷力,認為剛才觀察到的種種跡象表明,沈妃娘娘無疑是懷有身孕的。

然而現實卻給了她沉重一擊,那些經驗豐富的太醫竟然斷言沈妃僅僅是氣血失調而已!

麵對這樣的結果,桂嬤嬤實在無法接受。

但她也清楚,既然太醫已然診脈定論,自己又怎能強行反駁呢?她可不想因為一時衝動而丟了性命啊!

要知道,伴君如伴虎,一個不小心惹怒了皇上,恐怕連腦袋都會搬家。

與此同時,在後花園深處的一座宮殿裏,一個身著華麗服飾卻麵容模糊不清的女子正端坐在床邊。

她便是玉妃,一個充滿神秘感的人物。

此刻,一名黑衣太監雙膝跪地,向她稟報著一件重要事情:

"啟稟娘娘,這次可是太後親自暗中找來禦醫一同前往沈喬宮給她診脈呢,但結果倒是讓咱們所有人都稍稍安心下來啦。"

聽到這話,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玉妃似乎突然間對這個消息產生了濃厚興趣。

隻見她輕輕掀起那厚重而又隨風飄動的床幔一角,露出一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輕聲問道:

"哦?究竟是什麽樣的結果啊?"

聲音雖輕,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小太監連忙回答道:

"回娘娘話,據太醫所言,那位沈妃不過是受到些驚嚇導致氣血有些紊亂罷了。您是不知道哇,當時太後娘娘聽聞此訊後臉色變得鐵青,最後隻能掃興地離開了呢!"

說話間,小太監臉上還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之色。

然而這一切並未逃過玉妃敏銳的目光,她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小太監說道:

"就這些嗎?你再沒有其他有用的情報了麽?"

小太監心頭一緊,趕忙低頭謝罪道:"回娘娘恕罪,奴才實在無能……"

玉妃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然後緩緩閉上雙眼沉思片刻才開口吩咐道:

"好了,你且先下去吧。記住要時刻留意太後宮裏的風吹草動,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刻前來報我知。"

"嗻,奴才遵命!"

小太監如蒙大赦般匆匆離去,臨走時仍不忘將自己的頭顱低至塵埃處,表示出對主子的敬畏之情。

待那些閑雜人等盡數離去之後,玉妃那原本還故作端莊溫柔的麵龐之上,終於流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嫉恨之色。

"真是個廢物點心!"

隻見她身旁的那位老嬤嬤章嬤嬤見狀,急忙湊上前去,壓低聲音勸慰道:

"娘娘莫要動氣傷身呀!您可得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緊呐。

再者說,昨晚之事,依妾身看呐,皇上似乎並未完全聽信於是賢妃所為呢。

倘若聖上此番當真下功夫徹查起來......

奴婢實在有些擔憂。"

然而,麵對章嬤嬤這番苦口婆心的勸解,玉妃卻隻是不以為然地輕哼了一聲,滿臉不屑地道:

"擔憂?有何可擔憂之處?!如今這已然是人證物證俱滅、死無對證之局啦!又有誰敢妄言此事乃是本宮所為不成?"

此時此刻,玉妃心中對於沈喬的憤恨與怨懟已然攀升至巔峰狀態。

那沈喬不過區區一介卑微低賤的宮女罷了,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能與她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貴妃娘娘相提並論、平分秋色呢?

更可惡的是,就連當今聖上以及皇太子也皆對其青眼有加、恩寵備至。

無論如何,這個名叫沈喬的女人絕對不能留活口!

哪怕她果真懷上了龍嗣亦或是沒有,都注定難逃一死!

想到此處,玉妃那雙美麗而狹長的眼眸深處,不禁閃爍出絲絲縷縷令人心悸的血腥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