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都是為了女人

夜非墨視線灼灼地盯著她看,半晌才幽幽問道:“我哪裏不像嚴肅?”

雲輕歌被他的神情和話語噎住了。

這感覺怎麽那麽像一國之君在線卑微求生娃娃?、

“你是怎麽打算?”男人聽她說要好好努力,心情才微微好轉,薄唇淺勾。

雲輕歌伸手捏了捏下顎:“阿墨,配方我會給你,你派人偷偷配火藥。日後咱們用這個軍火來牽製別人,你鬼帝勢力這麽大,應該不難。”

“更何況,西秦帝一定會想法子攻打天焱。咱們既要能攻也能守。”

夜非墨靜靜凝視著她,也不說話。

雲輕歌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我很嚴肅地與你說這些,你怎麽不說話呢?”

“好,我都聽你的。”

雖然他一直跟在她身側,也看明白了左逸軒想做的事情,他作為旁觀者都看得明白。

憑左逸軒的能力,何須繞這麽大的圈子跟賊寇合作,不過是跟他一樣……都是為了女人。

他為了雲輕歌,左逸軒是為了何雅嵐。

這小子腹黑勁,倒也不錯。

“輕歌,你最好能跟他們分開行事。”

聽見他的話,雲輕歌詫異:“你的意思是……”

“據我所知,西秦帝有個親弟弟十分恨他。”

“燕王?”雲輕歌握拳,詫異地看著他。

她家男人打聽事情的能力真是一流。

他微微頷首:“嗯,此人十分恨他,你若是能說服燕王。你知道燕王所在的封地靠邊境,而他在封地建立了自己的軍隊,這於左逸軒來說最好不過。”

“此人對皇位沒有追求,他單純隻是想報複,與他談,最好。”

雲輕歌激動地一把撲進他的懷裏蹭著:“阿墨,你跟我想到一塊兒了,我們去尋燕王的心中白月光,讓左逸軒主動先去見燕王。”

她一直以為夜非墨是想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情,她也從一開始說過不讓他插手,但男人向來運籌帷幄,一定能給她一點主意。

雲輕歌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好,回頭我們就去救燕王心中念著的女人。”

這一巴掌拍下來啪嗒一聲脆脆的,疼得夜非墨咬牙切齒。

“雲輕歌,你是想謀殺親夫?”

“額……”雲輕歌被他陰沉沉的聲音給嚇到了,連忙從他的腿上跳起,“阿墨,我手誤,不是故意的,別生氣嘛,我……出去走走!啊!”

還沒有走兩步就被男人給拖拽了回去。

雲輕歌心底沉沉歎氣,某男這是打算繼續努力了。

……

夜無寐回到客人居住的別苑閣樓時,他忽然看向了雲輕歌的屋子。

不知是何心思,他抬步走向了房間。

男人手剛剛抬起,卻聽見屋中一陣歡聲笑語,雲輕歌那銀鈴般的嗓音透過門傳出,聽上去悅耳可落在他的耳裏卻十分……刺耳。

“阿墨,別鬧了,好癢呀。”

“現在知道錯了?”

夫妻兩的話,對他來說簡直是虐身又虐心。

夜無寐緩緩放下了手,苦澀一笑。

他人生中輸的可真慘,在書中也輸給了一個從未存在過的非現實人物。

……

晚膳之時,雲輕歌去尋了左逸軒,並且將她與夜非墨說的事情重新告訴了左逸軒。

“分開行動最好,你去找燕王。”

左逸軒點頭:“也好。”

他想,如若夜非墨一直跟著雲輕歌的話,這事兒根本不必擔心。

夜非墨一定不會讓這個女人受到傷害,而且也避免夜無寐和夜非墨之間的不登對。

“我也要去!”可一直蜷縮在椅子裏的何雅嵐激動地叫了一聲,她連忙抬起手臂,差點要從椅子上摔下去。

左逸軒見狀,立刻飛身過去將她扶住,以免讓她摔下去。

“我也要去。”她還不忘強調了一次。

左逸軒沉著臉色,別提這張臉有多黑:“不行,你去湊什麽熱鬧,人家夫妻兩的事情。”

“我也不會打攪他們夫妻兩!”

“也不行!”

“我跟你沒什麽關係,你管我做什麽?”

“我說不行就不行,還是你想我打斷你的腿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站在一側的雲輕歌嘴角抽搐了一陣,實在覺得她站在這兒簡直是個累贅,一個頂級電燈泡。

“二位,事情就如此說定了,我明日就下山。”

“好。”左逸軒跟何雅嵐吵架之餘還特地回頭看一眼雲輕歌。

何雅嵐鼓起腮幫子,生氣至極,十分鬱悶地強調了一句:“我要跟你一起去。”

雲輕歌察覺到二人之間的情緒不對勁,她連忙說:“你們二人好好說嘛,我先走了,嗬嗬。還有大當家,我是有事才特地離開,我家阿墨可能顧不到你的安全,你還是跟著左公子,他能護你周全。”

說完這段話,她大步就跑。

她有點怕何雅嵐想把她當救命稻草追上她。

她也明白何雅嵐對左逸軒沒什麽男女之情,可左逸軒這男人似乎……有些大男子主義。

二人其實乍然一看,還挺登對的。

隻不過左逸軒這丫的不會追女孩,這麽霸道強勢,是沒法留住姑娘家的。

……

翌日雲輕歌便與夜非墨下山,分開行動。

分開之後,她別提多放鬆。

送她下山的隻有左逸軒和何氏姐妹三人,夜無寐不知蹤影。

她還是下意識問:“夜無寐呢?”

身邊的男人黑了臉。

“他一個人在屋中喝酒呢。”左逸軒說罷,看向夜非墨,“我們飛鴿傳書聯係。”

“好。”夜非墨淡淡地說了一個字,伸手挽住了雲輕歌的肩膀,將她挽著上了馬車。

雲輕歌詫異,直到被男人按進了馬車內,她才說:“阿墨,你跟左逸軒說什麽了?你們要聯係什麽?”

“也沒什麽,不過是像以前一樣合作一次罷了。”

雲輕歌便不再問。

她忽然覺得,左逸軒跟夜非墨其實更適合做兄弟,比起夜無寐來說。

怎麽說呢,夜無寐這個男人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

這丫頭,明明他這個正兒八經的丈夫就站在她身邊,她倒好,竟然總是想到其他男人。

雲輕歌一轉頭就看見他十分不悅的神色,小聲說:“我在算算,我們該去何處救這位姑娘。”

當然,她在詢問係統。

從夜非墨的角度看去,她就像是魂遊天外的人兒似的。

男人無奈地搖頭,覺得她隻是在故弄玄虛,他可不信。

……

“傻瓜,到底翻到相關的信息了沒?”

空間裏隻見一隻黑貓蹲在地上,它貓爪子正捧著一隻小小的屏幕,小爪子在屏幕上劃啊劃,若不是臉太黑看不見表情必然能知道黑貓此刻有多嚴肅。

雲輕歌的聲音還在空間內響著。

黑貓終於出聲了:“找到了!”

雲輕歌激動問:“在哪兒?”

黑貓將屏幕翻轉方向對著空間出口,畢竟雲輕歌是以意識進入空間。

“主人,就是這個地方。這是一家春樓的地下密室,雲挽月就是把人救走後一直關在這兒。近期這座春樓裏有大型的拍賣會,咱們去把人劫走帶給燕王。”

雲輕歌:“把春樓名字告訴我。”

“萬金樓。”

雲輕歌輕輕低喃出這春樓的名字,連忙朝著馬車外的青玄叫道:“去冀州的萬金樓。”

夜非墨本是閉目養神,突然聽見了雲輕歌的話,倏然地抬頭看向她,麵上都是不可思議。

這丫頭說什麽?

“你如何確定?”男人不解問。

雲輕歌嘿嘿一笑:“不是說了我有算卦的本事,你為何還不信我?”

夜非墨輕哼了一聲,並不相信她說的話。、

可偏偏,她每次說的話都能實現,好像是她是經曆過了這一切似的。

男人緩緩收回思緒,也將目光從她的小臉上移開。

以前在奪位之前,她也多次幫助過他,好像真的經曆過那些事,每次都能說準。

現在亦是。

馬車很沉悶,雲輕歌也察覺到身邊的男人越發沉默,從男人身上四溢開的冷氣比外麵的涼風還冰冷。

她眼珠轉了轉,忽然倚在他的身側輕輕問道:“阿墨,你在想什麽呢?怎麽不說話呢?”

“你說你是從異世而來。”男人幽幽開口。

雲輕歌臉上還漾著笑容,輕輕點頭。

“你說你能算命?”

女子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阿墨……”

“你是經曆過這些事?你倒是說說,我本來是什麽樣的結局?”

這話一出,令雲輕歌的心猛地狂跳。

她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甚至這男人是知道自己就是書中人物,不是真實存在……

“輕歌?”

“啊,啊,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你的命已經改了,如今隻會往好的方向走,相信我。”

夜非墨定定地看著她,她閃爍的表情、飄忽的眼神都在告訴他,這種種絕非是她算命算出來的,也絕非是什麽改命……

“阿墨,你別問了,我們這樣不也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