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哥哥……”雲酒無語極了,怎麽還不跑呢。

她還沒來得及說剩下的話,就被楚九殞一手護到身後,另一隻手拿出了一把火搶,對準了追蹤而來的黑蜂。

墨風墨魑也將乙鶴和乙萱護到身後,兩人手持的是十個大噴頭的火焰搶,帥氣的站在最前頭。

“臥槽,帥炸天了!”雲酒懵懵的,完全癡迷在楚九殞這一手帥氣的動作裏。

自己誇完後,還扭頭跟乙鶴乙萱炫耀,“嗨,乙鶴乙萱,你們看我家修哥哥連背影都帥得我腿軟。”

楚九殞身軀猛地一僵,咬了咬牙幫子,真想逮著小姑娘回空間收拾一頓。

乙鶴乙萱什麽都不敢說,說帥,別人豈不是以為她們兩有什麽心思。

說不帥,墨王的眼神怕是要凍死她們。

火搶一出手,滋滋響,死得連屍體都不剩下。

死了一大片黑蜂後,蜂王可能是意識到危險,竟掉頭嗡嗡嗡跑了。

“哈?蜂王是怕了嗎?”楚揚把玩著手裏的火搶,他還沒殺過癮。

“對對,那肯定是被墨王的王霸之氣嚇的。”

“別說這些蟲子了,就是我父皇最怕的人不是太後,而是九叔。”

“嘿,王中王啊!嘿嘿,還是我最有眼光,一眼在萬千兒郎中選中了九哥哥。”

雲酒好似找到了同道中人似的,和楚揚兩人不要錢的開始吹彩虹屁。

楚九殞扯過雲酒的後衣領,跟別人互吹他,不如窩在他懷裏。

“啊啊……楚墨修,你幹什麽?”雲酒不喜歡被拎後衣領,就跟拎小雞仔似的。

是欺負她個子矮嗎?

“靈寶,別亂動。”

楚九殞用力一提,讓她雙腿盤著自己的腰,大手拖著她的臀部,大步流星的在前麵走。

雲酒被迫抱住他的脖子。

癟嘴道,“好想喊你爹。”

啪!

“啊!修哥哥,我沒受傷。”雲酒羞恥,還好乙鶴他們距離夠遠。

楚九殞不理她。

雲酒看著雪地裏,走過去的腳印,“哎?修哥哥走錯了。”

“沒錯,回家。”

雲酒想反抗,但細算一下,距離過年不到一個月,他們再慢慢返回去,差不多就過年,總算熬過去西鳳城的時間。

悠閑的趴在楚九殞肩頭,雲酒無聊的釋放出精神力,看看有什麽大獵物。

“咦?這林子裏竟然還有一夥兒咧,好慘,他們遇上了狼群,修哥哥,我們要去看看嗎?”

“多少人?什麽方向?”

“兩百零六人,西南七點鍾方向。”被楚九殞丟進過軍隊裏的雲酒,下意識回道。

伸手揉了揉雲酒毛茸茸的小腦袋,楚九殞心中再次感慨,還是有她在的日子,充實而滿足。

“走,去坐收漁翁之利。”

這麽腹黑的男人,雲酒愛極了。

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腦袋,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興奮的喊,“出發出發。”

附和著小姑娘的笑聲,楚九殞運起源力,一跳一跳的加快了速度。

墨風墨魑和乙鶴不緊不慢跟上。

身後的隊伍,也加快了速度。

等他們趕到人狼大戰現場,狼死得很慘,人死得更慘,被狼咬斷肢體的,殘肢斷骸隨意扔在雪地裏。

那麽純粹的白,染了血,妖異得像地獄之花。

看好戲的雲酒眾人,卻一個個異常的興奮。

墨風道,“爺,從武功路數看,他們應該是龍潛國的人。”

楚揚一聽,憤怒過後,就開始幸災樂禍,“嗬,龍潛國的狗子居然跑到我們鳳酉國的地盤偷寶貝,狼啊,快吃快吃。”

“磨磨唧唧的,天都快黑了,我來幫幫忙。”雲酒釋放出精神力。

她又不是殺人,就控製人的行動力遲緩,好方便群狼攻擊。

因著雲酒的‘幫忙’,戰局很快結束。

看著最後一個人被狼王咬斷脖子,楚揚震驚了,“九嬸,你到底幫了那邊。”

龍潛國的人都團滅了,您不要告訴我,您和狼是同類啊!

“狼啊。”

楚揚眼神複雜,原來您真和狼是同類,“那現在怎麽辦?狼要攻我們了。”

“我看那狼王不錯,毛色純白,眼眸竟是金色的,品種不凡,你們有人想契約嗎?”雲酒看不上狼王,但也不想放過。

“我我我……”楚揚激動了。

“我也想。”墨風肥著膽子,跟三皇子搶狼。

有了墨風的開頭,墨魑墨魅墨魍墨魎四個暗衛也跳了出來。

“人太多啊,你們抓鬮吧,絕對公平。”雲酒多扯了幾根樹枝,還讓乙鶴幾人加入,“最長的為勝者。”

“好,我第一個來。”楚揚又搶著上。

這次其他人都讓了,好歹他是個皇子。

一番下來,比較了長短,最後勝出的是乙鶴。

楚揚哀嚎,再看乙鶴無比怨念,他堂堂皇子的運氣,居然輸給一個女護衛?!

乙鶴無視楚揚的怨念,麵無表情的俏臉,有了一絲笑意。

雲酒衝著狼王釋放精神力,狼王察覺之際,凶狠的朝著雲酒的方向齜牙瞪眼。

“嗷~~”狼王一呼,群狼齊聚。

沒想到這狼王精神強大,她一時控製不住,它一吼,衝擊得雲酒腦袋痛炸了。

雲酒身形一晃,楚九殞麵色大變,伸手接住她柔軟的身子。

楚九殞見小姑娘在自己眼皮子下受傷,怒火和自責排山倒海一起撲來,撲進心裏,他差點痛窒息過去。

抱住雲酒的同時,楚九殞將精神力係數全部攻擊過去。

狼王‘撲通’一聲,四肢撲地,趴地上動都動不了。

狼王腦子昏沉,但它竟沒死,楚九殞黑眸暗沉且嗜血,敢傷害靈寶,必須得死。

“過來。”楚九殞命令。

狼王乖覺的上前,前一秒的凶狠,現在被訓得跟小奶狗似的。

楚九殞手一伸,一條長鞭出現在手中。

手抬起,長鞭揮得狠辣又無情。

狼王就躺在他的鞭子,一動不敢亂動,一副認命的哀傷。

“別打死了。”打得差不多,雲酒按住楚九殞的手,阻止。

是她技不如狼,怨不得。

楚九殞抱著雲酒轉身走了。

乙鶴看了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狼王,放棄了。

敢傷主子,不值得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