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風,墨調,你把秦暮抬到這個手術床,順便把他的上衣脫了。”雲酒道。
墨風腦中有疑惑,先前這房裏就隻有一張床,但王妃進來一下,這裏有了另一張床,頭頂上方的東西比夜明珠還亮,還多了許多他都不認識的東西。
在王爺身邊久了,他們疑惑,卻都聰明的什麽都沒問。
雲酒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
雲酒先給秦暮打了麻藥,前世,她隻是好奇的觀摩了一場手術,真把人當個實驗體,她都不好意思,可也沒辦法,她盡力接對所有經脈,不然以後練功都是麻煩。
因為手生,這一場手術做了六個時辰。
想著秦暮是為了保護趙芬芬,她肉疼,也還是給了兩滴人參精華液。
“好了,把人送去前院廂房,你們都去休息吧,讓墨雨墨順過來,我有事交代他們。”
雖然男人沒女人心細體貼,但雲酒也不想讓她的女衛們來服侍男人。
有她的人參精華液,秦暮的問題不大。
回到房間,楚九殞慵懶隨意的斜坐在榻上,靜靜的看書,勾人的緊啊。
雲酒撲過去,“修哥哥,我現在想吃了你。”
楚九殞捏住她的小俏臂,寵溺的罵她,“不知羞。”
“那沒辦法,誰讓修哥哥容易害羞呢,那我隻好就不知羞。”
楚九殞扣住她的後腦勺,細細密密的深吻了下去。
雲酒瞪大了眼睛,素來潔癖的男人知不知道她還沒梳洗啊?
當初說保持距離的人是誰啊?現在都開始重口味了。
許久後,雲酒還是沒忍住說了句煞風景的話,“我還沒刷牙呢。”
楚九殞邪肆的表情僵了一瞬,“去吃飯吧。”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不嫌棄呢,沒想到還是嫌棄的呀。”雲酒故意挑刺。
“是嫌棄,下次沒洗漱不要撲我。”
狗男人真不可愛。
怎麽能把嫌棄說得這麽直白?
她還是不是他最愛的女人?
小說裏的愛情都是騙人的。
“哼,不愛了不愛了,我要去化悲憤為食量。”
然後她就不洗漱就開始大吃大喝,早餐有她最愛的小餛飩,還有白粥配煎餃配蟹黃包,還有辣醬,就是量太少,每份隻有十個。
吃完早飯後,雲酒進空間洗澡,她建的那個洗浴室,她自己一次都沒用過,就給乙鶴她們用了,這大冬天的,哪裏都不如她的空間。
為了照顧病患,她沒在空間睡覺,而是在她的暖炕上。
怕晚上睡不著,雲酒睡到午飯點就醒了。
“吃過飯後,我們回墨城吧。”
雲酒本來想拒絕,但想到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殺她,這次居然還利用上了孩子,那就不能忍。
“好。”
至於杜氏自然還是回雲家,除非她想和離。
雲酒給了她十兩銀子,並強調一年十兩銀子,多的沒有。
至於會不會被雲曦騙走,也是她甘願被騙,反正以前一個銅板都沒有,不都活到現在。
聽說主子要回墨城,乙昭就跑了過來,“主子,那秦世子要帶著嗎?”
雲酒聽到秦暮的名字,就頭大,這是救了他,還得管後續?
雲酒能猜到秦暮的心思,想修複和楚九殞的關係,但並不能改變他討厭她,她也沒想過和他搞好關係。
“我過兩天就回來,乙芸會留下,你讓乙葵多熬些骨頭給他喝。”
“是。”對於這次秦暮的出手,乙昭是感激的。
畢竟要不是秦暮,她們不但完成不了主子交代的任務,還有孩子死掉,那主子肯定愧疚死。
雲酒又去前院看雲曜。
雲曜正在自己房間裏看書,看到她時,臉上頓時笑容滿麵,“姐。”
“嗯。”雲酒摸摸他的小蘿卜頭,“這個給你,你先將上麵的內容背下來,背下後,就把紙給燒了,不懂的地方就去問乙衛姐姐們,知道嗎?”
“好。”
“姐要出去幾天,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那我還能吃到炸雞嗎?”
“當然可以。”
“好,那我乖乖在家等姐姐。”
因為怕冷,雲酒果斷選了馬車,雲酒誰也沒帶,然後就可以和楚九殞一起坐進馬車裏。
墨風可憐做個安靜的車夫。
未免墨風心中吐槽她,雲酒給了他一件擋風衣,還有幾片暖寶寶。
“謝謝王妃。”王妃的東西都是絕世寶貝,墨風收了衣服和暖寶寶,笑得見牙不見眼。
雲酒被他笑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怎麽了?冷嗎?”楚九殞看她發抖,就將人摟進懷裏。
“真的冷呢。”雲酒惡劣的把冰涼的小手伸進男人的衣服裏,“修哥哥,讓我摸摸你的腹肌。”
外麵的墨風聽得滿臉黑線,他們家王妃太彪悍了。
“撩起了火,你能負責?”楚九殞涼涼問她。
雲酒笑得更嬌俏了,“能啊,就怕修哥哥舍不得。”
楚九殞咬牙,這臭丫頭就縱著他舍不得,肆意撩撥,不知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嗎?
“進去。”
“不去。”
知道他想要進空間收拾她,她怎麽可能會那麽傻。
“那就不給摸。”楚九殞把小手握在自己掌心裏,不讓她亂撩。
他們連夜趕回墨王府。
雲酒直嚷著不行不行了,渾身骨頭都散架了。
“那下次坐車。”楚九殞看小姑娘的臉色確實都白了幾分,不由心疼。
雲酒撇嘴,“我還以為楚總會霸氣的說買輛直升機呢。”
楚九殞噎死,小姑娘現在薅他,薅得一點不手軟。
也不是沒錢,主要是係統吃的是源石,他隻有三個源石礦,可不夠那隻貪食獣的消耗。
“係統吃的是源石,等過了十五,我們去別國轉轉。”
現在有空間,去別國薅點羊毛,都不用費力的。
雲酒懂了,楚九殞缺源石。
“好啊。”有的薅都不怕冷了。
“王爺。”墨管家在外麵喊。
“大半夜的,還有什麽事?”雲酒皺眉,討厭這個管家擾人清夢。
“你睡,我出去看看。”楚九殞拍拍雲酒。
“你不在,那我就回空間。”沒人給他暖床,她怕冷。
“嗯。”
楚九殞穿上衣服,出去。
“何事?”還沒進書房,楚九殞便已不耐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