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還沒到外圍,楚九殞的精神力發現一張熟悉的麵孔,頓了腳步。
魑一等人也停下,正想問情況,就聽楚九殞下令,“魑一派個人去南麵看看。”
魑一領命,派了兩個人過去。
他們再次回到武陽國邊城,雲酒已經做好了解蛛絲毒的藥丸。
兩人尋了記號,住進了一個獨院。
乙鶴迎了上來,“主子,九爺。”
在邊城等了兩個月,她們差點以為自己被主子給拋棄了。
“有吃的嗎?我好餓。”
“我這就讓乙葵準備,主子先去沐浴更衣。”乙鶴道。
乙鶴去通知乙葵,墨風接替了她,帶著兩位主子去後院正房。
墨風出門前,雲酒將解毒的藥丸給他,讓他分發下去。
“靈寶,很厲害。”楚九殞接過藥丸,毫不猶豫吞下,還溫柔的誇了句。
“隻有厲害的我,才配得上男神你嘛。”
楚九殞笑出聲,深邃如海的眼睛,溫柔時仿佛能醉死人。
好在他這些天一直易了容,不然得迷碎一地的少女心。
雲酒道,“修哥哥,你趕緊去把臉洗幹淨,今晚我要對著你的臉,幹三碗飯。”
楚九殞,“……”
……
休息了一天,楚九殞將自己的人,安排了一下。
雲酒也安排兩名乙衛留守邊城,又派了兩名乙衛去往武陽國都城,具體做什麽,任憑她們自己發揮。
翌日準備出發時,那兩名鬼衛回來了。
“那邊藏了一支兩萬人的軍隊,似乎還私造了不少兵器,具體有多少,未免打草驚蛇,我們沒有去深查。”
有這麽一個消息,已經夠驚人的了。
楚九殞銳眸微沉,思索了一瞬,轉身出去,本來想跟雲酒借小藤子,忽地想起小藤子還在閉關,止住了腳步。
他心中那個想法暫時實現不了,隻能等小藤子醒了,再來一趟。
楚九殞隻好暫時作罷。
於是按原計劃穿過武陽國,去往龍潛國。
隻是這次的隊伍,人就多了。
雲酒也不知道墨風哪裏弄到的公文,自成一個商隊,竟也能一路暢通。
看她好奇,楚九殞沒有保留的告訴了她,“三國自然都有我的人。”
望著楚九殞普通的容顏,雲酒移了一下視線,隻凝視著男人深邃如海的黑眸。
有些沉迷,又有些幽怨。
這樣……她的雙腳加上風火輪都趕不上吧。
她,拖後腿了。
“你怎麽能這麽厲害?”
“為了給你一個太平盛世,滿足你做米蟲的願望,我得變得更強大。”
楚九殞未免她多想,遂又道,“不過,我還是給你留了很多發揮實力的空間,你自己琢磨吧。”
雲酒矯情的哼了一聲,她一個才貌雙全,且有空間這個金手指的現代人,難道還能在這個古代沒有立足之地?
就是……
她隻是忿忿不平,出身的差距,就讓她遭受很多不公的待遇。
還有十年的時間差距,就像前世他們兩的年齡差。
除了竭力奔跑,她還得努力縮減兩人的差距。
看她變化莫測的小臉,楚九殞不由想起雲家因有一個出色的長姐。
而她的小姑娘明明也很優秀,卻總得不到認可。
終於在十歲那年的生日宴後,她莫名的變了,成績渣爛,打架惹事,甚至還結交了一些狐朋狗友,與家人的關係勢同水火,從此過得我行我素。
他至今都不知原因。
“你不會要自暴自棄吧?”
“怎麽會?”雲酒挺直腰杆,她是遇強則強的好不。
楚九殞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他掌心的溫柔,像傳遞了力量給雲酒。
“你能說說你是怎麽從學霸變成學渣的嗎?”楚九殞再次忍不住問。
雲酒一怔。
也明白他究竟要追問什麽,以前看不開,所以放縱了自己,但她都死過一次了,前塵如煙,俗事全消。
看小姑娘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楚九殞便知那背後肯定有難以抹平的傷口,他不免心疼。
“你不願說就算了,反正已經過去了。”
“害!”雲酒雲淡風輕的笑著說:“十歲之前,我表現自己,渴望得到認可,得到關注,可那晚我聽到父親母親再為我爭吵,本想去勸勸,卻聽到母親說我隻是一個私生女,有吃有喝就不錯了,還想得到公主的待遇,她讓父親別逼她,否則她哪天心情不好就會弄死我,就這樣。”
楚九殞伸手將雲酒摟進懷裏,雲酒不喜歡被安慰,從他懷裏抬起小腦袋。
“修哥哥,你看我這麽慘,這麽孤苦無依,不如你今晚把你給我吧?這樣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洗洗去睡,夢裏啥都有。”楚九殞鬆開她,毫不留戀的走了。
雲酒不甘心撇嘴,又是撩夫失敗的一天。
“主子,你方才說的,我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每次墨王來,乙鶴等人自動消失,他一走,乙鶴等人就跟幽靈一樣冒出來。
還偷聽她說話,不想好了。
“我在故意賣慘呢,想撲他。”雲酒似真似假說道。
賣慘是假,她早已不介懷,隻是後來渣習慣了。
比起得到認可,她更樂意看雲家那些人氣得磨牙,卻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想撲是真。
惦記了兩世的人呢,好不容易長到十八歲,以為可以吃到肉了,結果一朝又掉回新手村。
啊,不對,她現在也不是新手,男女那點事,她不懂也懂很多了。
不過就是最後那一層,沒有突破而已。
“主子啊,你現在還小,千萬要養好身體……好在九爺是個有分寸,美女坐懷不亂。”乙萱道。
雲酒內心鄙夷。
小姑娘,你被騙了,某些人也就是表麵看著禁慾而已。
“姑娘。”
雲酒沒注意,斜刺裏突然出現一個黑衣男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你幹什麽?”乙萱厲聲喝。
乙鶴則是踢了一下馬,護在雲酒麵前,冷冷的盯著攔路之人。
“別誤會,我家主子沒有任何惡意,隻是想問問姑娘芳名,哪裏人氏?”黑衣男人眼裏盡是不屑,那是不將乙鶴等人放在眼裏,神情趾高氣揚。
看穿著和氣勢,這個護衛也不是普通的護衛。
就是有點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