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九殞在,雲酒吃得好,睡得香,繃了五六天的臉也有了笑容。

吃完楚九殞喂的早膳,雲酒油嘴都沒擦,就往楚九殞幹淨白皙的俊臉上印了一吻。

“又愛你多一點呢。”

明知她嘴花花,但楚九殞每次都會被她取悅,心裏溢出一絲絲的甜蜜,“你再作弄我,可別怪我下狠嘴。”

“想得美,哈哈哈……”雲酒擦了嘴,歡快的溜了。

雲酒裝好一天的水,帶著金二百去藥房,接著忙活。

楚九殞沒有立刻跟著去,而是在房間裏修煉,等到時間差不多,他做了午膳,送去藥房。

他來時,隊伍還在排著,人潮不減反增。

小姑娘忙活得額頭上都有細密的汗珠,楚九殞不禁有些心疼。

在她看完這一個,楚九殞往她麵前案桌上放下‘暫時休息’的牌子。

他二話不說拉起雲酒往藥房裏走去。

“喂,你是什麽人啊?插隊就算了,居然還把酒神醫給拉走……”有人不滿的叫嚷起來。

兩位主子走得頭也不回。

墨順立刻攔住他們,威嚴肅然的樣子,讓人看得不敢造次。

“諸位,暫時休息一個時辰。”

“什麽?休息這麽長時間?”

“我們不累的。”

墨順麵無表情,眼底卻一片冰寒,“你們不累不餓,可我家主子累啊,正好午時已到,大家都各自去用膳休息休息。”

“我們等不及啊。”都生怕喝晚了特效藥,小命就嗚呼了。

墨順臉沉,“什麽都等不及?又暫時死不了,有什麽好急的,再鬧事,你們就誰都別想領到免費的特效藥。”

一聽鬧事就沒有免費的特效藥,眾人骨頭都是慫的。

見東家都走了,另外兩個大夫也都不約而同的收拾紙筆,“接下來是休息時間,午後再繼續。”

說完,兩個大夫溜得比兔子還快。

雖然說是午後再繼續,眾人也沒散去,好不容易排好的隊伍,不能亂了。

他們可都是大老遠跑來的,聽說那特效藥喝完就倍感輕鬆,舊傷暗傷都能給治好。

房間裏,雲酒衝了個戰鬥澡,才一身輕鬆的出來吃飯。

盡管一直坐在那,腦力勞動可比體內更累。

吃著某人親手做的可口飯菜,她仿似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慢點,沒人跟你搶。”楚九殞寵溺的摸了摸雲酒的頭發。

雲酒嚼吧嚼吧完嘴裏的飯菜,才回道,“不是搶,我是真的餓了,我發現有你在的日子,我過得才是人的日子。”

“那跟我回墨城?”

雲酒噎了一下,她暫時還沒想回去。

“我買的地還沒建呢。”

“交給我?”

雲酒猛搖頭,“你別影響我發揮,而且這是我的嫁妝,你可別插手啊。”

未免楚九殞無所事事來插手自己的事,雲酒忙又轉移話題,“修哥哥,我這有洗髓丹,你要嚐嚐嗎?”

楚九殞略一思忖,便知雲酒擁有的洗髓丹肯定空間出品。

但,“不了,我要吃就隻吃你煉製的洗髓丹。”

“啊,那你還有的等。”

“我等得起。”

雲酒燦笑,覺得他有點一語雙關的意思,“嗯,那我努力。”

話題生硬的轉了一下,雲酒又埋頭苦吃。

下午,楚九殞沒有回去,而是陪著雲酒,就給她打下手。

有了楚九殞作陪,雲酒一掃先前的煩躁和不耐煩,美得冒泡泡。

還能總分心問他這問他那,問得楚九殞都坐不住。

“認真點。”第一百零九次,楚九殞板著臉,冷喝。

還沒甜蜜夠呢,關悟得知墨王來了,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參……”

楚九殞一眼瞪了過去,關悟想行禮的姿勢,生生卡住。

“何事?”

“下官帶了十個落雨城醫術不錯的大夫過來協助。”

關悟聰明了,這次不是帶著毫無用處的官員來,而是帶了十個大夫過來幫忙。

雲酒就看不慣關悟這狗官的狗德性了。

為啥楚九殞沒來前,他就沒這個覺悟呢?

氣歸氣,雲酒還是接收了那個十個大夫,她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

因著她這裏隻有成藥,還大致對十個大夫稍微培訓了一下。

鄭南不放心的掃了眼那十個大夫,“東家……”

“無妨,你去安排人再搬幾張桌子椅子放到外麵,不要放不相幹的人進藥房。”

何為不相幹的人,自然是不屬於百藥房的人。

“是。”鄭南道。

“二百一,你去買幾塊粗麻布回來,然後在這條街上拉個棚,我看天色越來越暗,估計要下雨了。”雲酒又吩咐道。

“王妃,有什麽事也可以吩咐我。”墨順站了出來,急切求活。

“啊?你不是……”

“我現在很閑。”

墨風說過討好王妃,好處多。

難得跟在王妃身邊,不能一再錯過。

雲酒看楚九殞現在確實沒什麽事,“你看守好這麽特效藥,莫讓別有居心的人沾染。”

“明白。”

墨順不止自己看著,他還安排了二十個人隱秘的藏在十二個大夫身邊,監視著。

安排好後,雲酒再出來,卻見楚九殞麵前站著一群花枝招展的少女,一個個青春美豔。

賞心悅目啊!

勾人啊!

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麽,楚九殞背對著自己,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對麵的一群女人卻笑得春風拂麵。

雲酒本來還有點醋醋,想聽聽,他們到底在說啥,楚九殞怎麽到現在還不趕人。

還不等她上前,就見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嫋嫋婷婷的上前幾步,熱情的遞上自己的隨身玉佩,她應該想以此當定情信物吧。

然而她對麵的男人是個嗜血無情的。

誰也沒看清楚九殞怎麽出手的。

眾人隻見地上多了一隻血淋淋的手掌,齊腕斷,隨身玉佩碎裂成粉渣。

“啊啊啊啊!”那少女後知後覺的慘叫,隨之,暈了過去。

雲酒頓住腳步,第一次不敢靠近。

她的修哥哥怎麽變得這麽殘暴?

有一天,他會這麽對自己嗎?

那剩下的少女見此一幕,再看看楚九殞的盛世美顏,再也無法將他與自己心目中的驚為天人劃歸同一人。

再也無法遐想。

他他他是魔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