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

一直都是那人照顧任性的她。

楚九殞說得沒錯,她自己還是個孩子呢,居然就懷孕了,還要做五個寶寶的母親。

她本以為不過就是懷孕生子,沒那麽難的。

但人參精華液和靈泉水都不夠供給營養,雲酒才知自己的無能和任性。

她自己就沒怎麽享受過父母親情,哪能讓自己的孩子也承受一遭。

雲琅看寶貝閨女心情不好,那小子的情況肯定不容樂觀,想了想說道,“雲黍姨醫術不錯,要不……”

“沒用的,他的毒隻能靠他自己。”過多了,雲酒不想說。

那是她和楚九殞的秘密。

“那……這個給你。”雲琅給了雲酒一隻巴掌大小的紫玉瓶子。

“什麽東西?”

“是玉竹髓,我問過雲黍,你現在肚子裏的孩子很需要。”雲琅道。

雲酒打開瓶塞,聞了一下,氣味清爽怡人,她本來憊懶的身子都輕鬆了些許,舒坦。

雲酒沒有猶豫的仰頭喝了,喝完了還嫌棄太少。

“舒服。”雲酒一直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再看雲琅的眼神,多了些濡慕親情,“謝謝爹。”

有了好吃的,雲酒這張嘴不吝嗇的變甜了。

雲琅笑得像個二傻子,“不用不用,你想要,等回族地,我再給你弄。”

“玉竹髓是什麽東西,我感覺喝了之後,身子輕鬆了許多,肚子也很舒服。”

“是千年紫玉竹的精髓。”

雲酒明白了,她的五寶現在極需要自然源力。

雲酒把玩著手裏的紫玉瓶子,瓶身上雕刻著一束紫梅,“所以這不是玉,是紫竹嗎?”

“嗯,喜歡嗎?我這還有好幾十個空瓶子,都給你。”雲琅將自己空間戒裏所有的空瓶子都呼啦一下拿出來。

雲酒沒跟他客氣,這紫竹瓶子確實不多,空瓶子都還蘊藏著濃鬱的源氣,裝丹藥更好。

族地,看來有不少寶貝,她肯定要去溜達一圈。

雲策撲了兩條大魚回來,就看到他爹在討好他妹,但是……

“爹,你也太小氣了吧?送妹妹就送這些寒酸的瓶子。”雲策隨手將大魚交給護衛去處理。

他一呼啦的拿出兩百隻紫竹瓶子,秒殺他爹。

雲琅死亡凝視。

雲黍也跑來湊了個熱鬧,“切,這算啥,小小姐,你要是喜歡紫竹,我給你兩千隻,我還培育了幾盆紫竹呢,給你兩盆,以後想用就用。”

雲琅被秒成渣,胸口好堵。

雲酒都收了,但回饋了他們每人十枚洗髓丹。

“洗髓丹?”雲黍眼睛亮如繁星,“小小姐,這是你自己煉的嗎?”

“對啊。”

“小小姐,真厲害。”雲黍激動得一把抱住了雲酒,雲酒都僵住了。

除了楚九殞,她可不喜歡和別人有什麽肢體接觸,女人也不行。

好在雲黍的激動,就那麽一下子。

“我妹,天底下最厲害。”

“我閨女,無人能敵。”

雲酒被他們誇得麵不改色,還故作謙虛道,“這有個啥,煉個丹而已。”

“妹妹,你不知道我們族地上上下下就隻有八位煉丹師,而且他們可沒有人能煉出洗髓丹。”雲策再看他家寶貝妹妹,迸出崇拜之光。

八個煉丹師還少?

這四國,估計也就祭司殿有那麽幾個低級煉丹師。

在四國這裏,洗髓丹曾經隻是傳說中的丹藥,自然沒人能煉出。

她就很疑惑,“很難煉嗎?”

“除了沒本事,就是缺藥材吧。”雲黍也會煉丹,說到這個,她羞恥。

哦對了,雲酒想起,她先前一直沒能煉出也是尋草藥難,後來幾味最難尋的藥材,還是楚九殞在商城係統買的,還買了不少藥材種子。

“你想煉嗎?我這邊藥材都不缺。”

“真的?”雲黍一掃羞恥,看雲酒的目光更光亮。

雲酒不廢話,甩了五十份藥材給她,任她無事就去謔謔藥材,不要煩她。

“啊啊啊啊啊!小小姐,你是我的光,你是我的命,以後我雲黍的小命就是你的。”雲黍激動得發出土撥鼠尖叫。

她以為小小姐頂多給她兩份藥材意思一下,結果她家小小姐壕到,隨手就給了五十份。

哎喲,她控製不住的歡喜。

雲酒後悔了。

她是招了個什麽人啊?廢耳朵。

“雲黍,你要命啊。”

隔著老遠,雲穩被雲黍的叫聲,嚇得一顫,剛到手的魚就掉進了水裏。

雲黍不理他。

雲琅也嫌棄她,“你快去煉丹吧,爭取離開之前,把丹藥煉出來,否則我們可不管你。”

雲黍想去煉,但又怕時間不夠。

忍了又忍,縱然藥材不少,但一棵小藥材,她都不想浪費。

“不煉,等回去再煉,反正我現在有丹藥,我先吃一枚看看。”說著,雲黍就丟了一枚進嘴裏。

雲酒皺眉嫌棄,“爹,你趕緊把人帶走。”

雲琅見此,喊了雲穩,“七叔,你趕緊把雲黍領走,她吃了丹藥。”

雲穩一聽,魚也不抓了,一個眼花的功夫,原地已經沒了雲黍的身影。

雲酒眨眼又眨眼,這兩人有什麽八卦嗎?

“阿酒,你肚子餓嗎?吃烤魚,還是魚湯?”沒了礙事的人,雲琅過分殷勤。

上一次,他還是遠遠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琢磨楚九殞拿出的車子飛機等物上。

“魚湯吧。”

“好,我去燉。”雲琅樂嗬嗬的去忙活了。

餘下雲策繼續獻殷勤,“妹妹,你要聽七爺爺的事嗎?”

雲酒閑著無事,聽來玩玩。

然後就知道雲穩那老頭曾經有個未婚妻,他還是蠻喜歡的,但那個未婚妻婚前就跟別的男人私奔了,兩人一起離開族地,就再也沒有回去過。

偏偏雲穩還非惦記著,一惦記就惦記了三十年,這三十年不是沒有女人傾慕過他,但他都看不上眼。

而這些傾慕者中,最火熱的就屬雲黍。

雲黍火熱了二十多年後,突然有一天揚言說,再也不追雲穩了,否則天打雷劈。

然後男人都是犯賤的,人不追了,雲穩又反過來百般不是滋味,時不時的出現在雲黍周圍,像狂蜂浪蝶。

雲黍是真的不理。

說到這,雲策又笑了,“妹妹,你說這兩人怪不怪,平時不理吧,一有事又成了生死之交,別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