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啊,你去會會那幾個高手,我跟我哥……”

雲酒想說她和雲策去祭司殿,結果楚九殞周身寒氣差點沒凍死雲酒,摟著她的胳膊差點沒勒斷她可憐的細腰。

楚九殞是不放心再把她交給雲策。

雲酒哭,“嚶嚶嚶,疼!”

聞言,楚九殞悄然鬆了些力度。

然後楚九殞讓靳又寒帶著雲策去祭司殿,而他理所當然的帶著雲酒直奔皇宮威武大殿。

大祭司和他的六個長老早已布了一個大陣,就等著他們。

“嘖嘖,我怎麽覺得這新皇和大祭司像隻小強,頑強不屈。”雲酒一下馬,就拉開與楚九殞的距離。

楚九殞看了看兩人間的距離,兩道俊眉都要擰在一起。

楚九殞克製了又克製,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幾番掙紮後才平靜下來。

算了,不給她壓力了。

楚九殞轉身與雲酒背道而去,去解陣法。

雲酒吐出一口氣,好險啊,方才那幾瞬之間,她感受到了毀滅的氣息,真怕楚九殞控製不住殺了她。

到底理智戰勝了霸道和心魔,雲酒微微揚唇,得意的背著手,去另一邊研究陣法。

她雖然對繁複的陣法和煉器什麽不感興趣,不代表不可以研究研究。

雲酒正研究得認真呢,突然陣型又變了,忙往後退去,但這陣型卻比她的腳步更快,將她整個籠罩進去了。

雲酒感覺到危險,當即閃身進入空間。

雲酒一消失,楚九殞就感應到了,他差點……還好在空間裏再次感應到他。

楚九殞眼底閃過陰翳的鋒芒,很快找到陣眼,鴻蒙劍一出,直接劈碎了被大祭司當陣眼的一個黑色羅盤。

羅盤一碎,大量黑氣洶湧而出。

老四在空間裏都聞到了黑氣的香味兒,爬到雲酒麵前,興奮得直叫喚。

雲酒逗他,“你說什麽呀?我一點聽不懂。”

老四的興奮變成著急了,又‘啊啊’一陣。

雲酒攤手,“不懂啊,你到底想說什麽啊?要不喊聲‘娘’來聽聽?”

老四還沒蹦出話來呢,不容挑戰‘權威’的老大,突然就喊了一聲,“娘。”

雲酒一驚,隨後大喜,“哎呀,老大是你喊我嗎?”

雲酒一把摟住老大,興高采烈的親親抱抱舉高高,老大被逗得直樂,可把老三老五看癡了。

看他們的母親那麽喜歡老大,羨慕得直流口水。

老二玩自己的拚圖,這邊的事兒,似乎與他無關。

老四憋紅了臉,一方麵著急,一方麵也想順了雲酒的意。

可惜,憋了半天,都沒有憋出。

高興完了,雲酒放下老大,看向老四。

對上視線,老四突然一個激靈,“娘。”

雲酒就知道這小子不會讓她失望,抱起老四也是一陣親親抱抱舉高高。

老四生無可戀的任由老母親高興完,然後指著別墅大門,又是一直嬰語‘啊啊’。

雲酒明白了,他要出去,可外麵危險啊。

她自己都不敢去硬抗,但老四這麽激動,定然是外麵有什麽事,就像那次在祭司殿裏遇到黑氣一樣的激動。

雲酒也怕再有黑氣,楚九殞搞不定,反正老四能吸收。

雲酒不再多想,抱著老四出去了。

他們一出去,雲酒被外麵的黑氣差點腐蝕,趕緊運氣自己微薄的源力去抵抗,黑氣瘋狂的往老四身上湧。

雲酒不敢再抱老四,放下老四,自己躲到黑氣薄弱的不遠處。

老四這麽大能耐,而且還年幼,她可不敢放任老四,萬一被人抱走了,就怕是一場災難。

老四很喜歡這些黑氣。

雲酒不懂這些黑氣是什麽,它目前對老四沒有壞處,就怕未來會有威脅。

幾個眨眼間,漫天的黑氣被老四吸收得一幹二淨。

楚九殞隻能吸收了一點點,好在有老四這個妖孽在,看黑氣吸收完,楚九殞趕緊抱起老四,將小人兒送進空間。

這個妖孽,可不能被人發現了。

“趕緊吃點丹藥。”楚九殞瞥向走過來的雲酒,看她露在外麵的皮膚,尤其是臉被黑氣腐蝕得血跡斑斑,一陣心疼。

順手將她身上殘留的黑氣給吸走。

雲酒沒吃丹藥,而是喝了一杯靈泉水,被腐蝕掉的皮膚慢慢結了痂。

“在外麵等我,我很快就出來。”楚九殞一手拿著鴻蒙劍,一手抱了雲酒一下,不放心叮囑她。

雲酒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揮手道,“去吧去吧。”

“不聽話,晚上等著被收拾。”警告完,楚九殞放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什麽收拾?

雲酒俏臉熱了熱,衝男人偉岸挺拔的背影揮舞了幾拳,很想出息的反駁回去,奈何沒實力。

雲酒尋了個幹淨偏僻的地方,坐著等他。

威武大殿裏麵。

大祭司見來人是楚九殞,而且還是完好無損的,心情極度糟糕。

再往他身後瞅了瞅,終是不見那個女人,陰翳的眸子眯了眯,“鳳主呢?”

“對付你們這群小嘍囉,本王即可。”楚九殞舉起長劍,直指大祭司影惑。

影惑見他如此,往後退去,他的影衛們如殘影一般閃了閃,最後擋在楚九殞麵前。

“來啊,本尊倒要看看沒有鳳主,你到底算個什麽東西?”影惑怪異的聲音響起,粗嘎又難聽。

尤其這句還過分貶低楚九殞。

楚九殞沒生氣,但淩厲的劍氣,泛出狠辣無情的冷芒。

劍氣太甚,有幾個不留心的,還被劍氣傷到,火辣辣的傷口提醒著他們戰神從來不是好惹的,即便沒有鳳主。

砰砰砰砰砰砰……

他們還在為自己身上的傷,懊惱時,他們以為無敵的影衛,被人家一劍一個,一腳踢飛,慘烈的摔在地上。

他們一個個都懵了。

武陽國新皇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震驚外,有些怨恨老天為什麽不把這麽厲害還不貪戀皇權的楚九殞,生在他們武陽國。

影惑眼看自己精心培養出的影衛在人楚九殞手裏都走不過一招,他被反噬的身子如秋風落葉似的瑟瑟發抖。

眼神閃了閃,在楚九殞注意到自己前,影惑拿出一副傳送畫,果斷棄了新皇,棄了武陽國,逃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