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

慕容冬靠近芳菲園就察覺這裏有和客棧門口守衛的士兵,這個園子門口也有。

不想惹事,慕容冬正想走開,就聽到園子裏有熟悉的說話聲。

於是他繞開了芳菲園門口,悄悄上了房頂,但剛一上去,一道黑影閃過,他就被一腳踹了下去。

“啊啊……”慕容冬哀嚎慘叫。

“四少爺。”慕容冬的兩個護衛們大驚,兩人手忙腳亂的上前扶起慕容冬。

屋頂上,風起嗬斥,“滾。”

慕容冬明顯感受到踹他的人,強大的威壓,壓得他胸口窒息,他怕他再不走就被壓得喘不上來。

慕容冬艱難的扯出一個字,“走。”

兩個護衛也懼怕屋頂上的高手,得了主子的令,立刻拔腿拖著人跑了。

“風起大哥,誰啊?”乙萱聽到那聲慘叫就出了屋,一看屋頂上的風起現了身,隨口問道。

“一個小癟三,已經打跑了。”

“哦。”

聞言,乙萱等人就各自進了屋。

午後,天氣變得陰沉,刮起一陣凜冽的寒風,到了半下午,就細細密密的下起了小寒雨。

下雨了,自然就不好出門。

雲酒索性帶著五兄弟在空間裏煉丹、製毒、讀書和修煉,管他們懂不懂,她隨意教,他們隨意聽,想著總有點東西能聽進去的。

除了愚鈍的老三,其他四兄弟都聽得很認真。

尤其是老大和老二,眼裏認真的光芒是求知若渴吧。

雲酒頗感欣慰。

忽地感知到熟悉的空間波動,雲酒稍等片刻,果然,她麵前就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五寶們!快看看你們家威武不凡的墨王老爹回來了。”

“啊!”

看到來人,老三第一個歡呼,想叫爹叫不出,一如既往的‘啊’。

“爹。”

老四和老五異口同聲。

“爹。”

老大出於禮貌性的喊了一聲。

“……”老二高冷得一個眼神都沒有,反而對雲酒剛製出來的毒液,非常感興趣。

楚九殞對於五兄弟的熱情置若罔聞,率先抱住雲酒,懲罰性的在她粉唇上咬了一下。

“唔……疼,你個王八蛋。”雲酒嬌嗔的推開人。

僅是咬了一下,可不能滿足楚九殞,身形一轉,用自己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五兄弟的視線,然後炙熱的吻就壓在雲酒的唇上。

良久良久,雲酒已經腿軟心軟得,生不出一絲叛逆。

望著小嬌妻粉潤的唇瓣都被自己吻腫了,漂亮的鳳眸裏霧蒙蒙一片,清純中糅著令他熱血沸騰的嬌媚,楚九殞想法就多了。

然後完全沒管五兄弟,打橫抱起雲酒就閃身消失。

老大往那道消失在別墅裏的殘影,瞄了一眼,小小的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到萬年人參樹下,盤腿坐下修煉。

老二也跟他一樣。

老四去了藏書閣。

老五也跟著去了藏書閣。

老三左看看右看看,不明白怎麽眨眼間,人都不見了。

他憋起嘴,紅了眼眶,嗚哇想哭。

小藤子一看,適時出現,冷著臉道,“男子漢,不準哭。”

這是楚九殞那個魔鬼交代的。

老三狠狠憋住了。

他還要“啊啊啊”發表自己的不滿,小藤子蹲下來,拍著老三肩頭,“你不小了,趕緊正經的學說話,笨鳥還知道勤奮點先飛,你的兄弟們比你聰明都知道勤奮努力好學,你更要努力啊。”

老三懵懵的,小小的背上,壓力山大!

當老三還在懵圈中,雲酒被狼狗男人壓著,一整夜肆意張揚、翻天覆地。

等她補充好睡眠,空間裏隻殘留著某人來過的氣息,不見人影。

五兄弟們在小藤子的監督下,除了修煉,最重要的是體能鍛煉。

嗯,這個鍛煉,是楚九殞留下的任務。

雲酒移了個懶人沙發,窩在邊上,邊吃邊看五兄弟們的訓練。

看著剛會走幾步小路的五兄弟們,被迫訓練的慘樣,幸災樂禍得不要太明顯。

“老三,加油啊,你看看你都輸給老四老五了,贏了老四老五,娘給你吃冰淇淋。”

老四老五也想吃冰淇淋,但兩人什麽都不說。

老三聽了雲酒的話,整個人跟打了雞血似的,“啊啊啊啊……”

‘啊’了之後,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發力過猛,都超過了老大。

老大瞪了老三一眼,沒說話。

完成這一項訓練後,老三就撲到雲酒麵前,“啊啊啊。”

雲酒用帕子給老三擦額頭的大汗,“剛運動完,先舔一口,然後喝點水。”

老三舔了,意猶未盡。

雲酒又招呼另外四兄弟過來,“你們也過來喝點東西。”

老四和老五也來了精神,歡呼叫著‘娘’,“娘,我要喝冰鎮西瓜汁。”

“娘,我想喝可樂。”

冰鎮是不可能的,西瓜汁沒有現成的,雲酒動手現榨了一杯。

“西瓜汁。”老大盯著西瓜道。

雲酒又榨了一杯。

老二不說話,就直直盯著老三一直在舔的冰淇淋。

雲酒發現了老二特別愛吃甜食,但他還小,真怕他的牙受不住。

但此時也沒有偏頗,給老二一支冰淇淋甜筒。

老二難得幾不可聞的揚起了嘴角。

雲酒瞥見了那一抹淺淺的弧度,也跟著揚起嘴角。

“主子。”外麵響起敲門聲,和乙鶴的喊聲。

雲酒摸了摸老二的小腦袋,讓小藤子看顧著他們,就閃身離開空間。

剛吃完一支冰淇淋甜筒的老三,抬頭就見老母親消失了,氣得‘啊啊’幾聲,被老大一巴掌拍慫了。

雲酒開門,乙鶴直接匯報,“慕容秋在外麵叫嚷著要見你。”

“嗬!”雲酒冷笑。

這麽快打聽到她啊,不簡單。

實際上,慕容秋不是打聽到的,而是看到客棧裏的士兵,他們身上有明顯的標誌--‘墨’字。

再一打聽,他們要保護的是一堆女人,慕容秋立刻就想到雲酒身上。

能讓楚九殞派人保護一個女人,除了他的王妃,沒別人。

“沒空,不見。”

她想見就能見到嗎?她還要不要麵子。

“是。”乙鶴沒有異議,出去趕人。

雲酒走到院子裏,故意高聲問乙葵,“小葵葵,有什麽好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