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萱提議,“主子,要不我們去銅城街上逛逛吧,聽說這裏有個聞名三國的黑市。”
“好呀,去看看。”雲酒來了精神。
為了不惹什麽麻煩,雲酒給自己換成男裝,乙鶴幾人也換成了男裝。
現在她們已經不需要雲酒幫忙化妝,自己就能換個樣兒。
妝還沒畫好,外麵又響起一陣吵鬧聲。
“雲酒你個小賤人,你給本小姐出來。”外麵又是慕容秋在叫囂。
雲酒惱,掬了把盆裏的清水,拿出卸妝水和洗麵奶,洗掉臉上的妝容。
乙鶴等人也趕緊洗臉。
外麵,墨風墨順攔著門,但這次慕容秋有備而來。
一下子帶了五十個護衛過來,兩人再厲害,七腳八手也攔不住個漏網之魚。
慕容秋闖進院子時,雲酒也正好打開門,走出來。
迎麵就對上白紗蒙麵的女子,女子看到雲酒時,雙眼噴火,熊熊燃燒,“雲酒你個小賤人,你到底對本小姐下了什麽藥?快給我解藥。”
“什麽東西?”雲酒一臉茫然。
“你別給本小姐裝蒜,就是你給本小姐下的藥。”慕容秋向雲酒撲過去,她身上爛了,臉也爛了,再看雲酒這張驚豔絕城的臉,她恨不得抓爛了。
湊近了些,雲酒聞到了一股屬於她空間裏的藥味,頓時心中明了。
當然藥味中,伴隨著血腥和膿臭味。
這是中毒的征兆啊!
雲酒眼裏發光,幸災樂禍得不要太明顯,“哎呀呀,你這是中毒了呀?好可憐。”
她嫌棄的往後跳了一步,生怕自己染了毒的樣子,把慕容秋氣得渾身發抖。
“賤人,給我解藥。”慕容秋歇斯底裏的衝雲酒吼。
在沒要到解藥前,慕容秋努力克製自己不殺人。
“你誰啊?皇後,還是太後?有什麽資格衝著本妃嘶吼?”雲酒最喜歡在不順眼的人麵前擺架子,擺得高高,氣死你們。
慕容秋身邊的一個老嬤嬤扯了她一把,“秋小姐,好好說話。”
慕容秋緊握拳頭,忍了又忍,“你要怎樣才給我解藥?”
“本妃都不懂你在說什麽。”懂也不能說懂啊,太好了,雲酒繼續裝傻。
心裏樂翻了,先前還有點懊惱,輕易放過了她呢。
“雲酒。”慕容秋都快要瘋了。
那股癢意又慢慢來侵襲,她的頭皮又一陣發麻。
昨晚她就開始癢了,先是胳膊,再到全身,甚至連臉上都泛癢,她身上每一寸完美的肌膚,都被抓亂了。
看遍了銅城所有的大夫,沒有一個人有辦法。
想了一夜,誰這麽惡劣給她下這種藥,除了雲酒,她想不起任何人。
遭了一夜生不如死的癢,天亮後,終於緩解了,現在又來,她突然想哭。
但是讓她求雲酒,慕容秋的驕傲又低不下這個臉,“你真的不願意給我解藥?”
這時,乙鶴等人恢複女裝,幹幹淨淨的出來。
乙萱一看麵紗都遮不住慕容秋現在的慘樣,樂開了花。
乙鶴也高興,暗罵‘活該’。
乙芯哈哈哈大笑,“哎呀,這女人是遭了什麽報應,好慘,身上全爛了吧?”
“她應該是生了大病。”乙芸高深莫測的來了句。
“她的樣子,好像花樓裏生病的姑娘啊。”
乙蓮這句直接就把慕容秋的名聲和尊嚴踩在腳底下。
“住嘴,本小姐再跟你們主子說話,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們插嘴的?”即便身陷囹圄,慕容秋仍舊一副高高在上。
“在本妃麵前吼什麽吼?我的人想說話就說話,還輪不得你一個外人來置喙,你再在本妃麵前放臭屁,別怪本妃車輪戰你,滾!”
慕容秋又開始抓癢,隔著薄薄的紗裙抓,血跡都滲了出來。
她怒恨,又痛苦不堪。
放不下尊嚴,慕容秋隻想殺人,“周嬤嬤,出去。”
“秋小姐。”
“出去。”
周嬤嬤隻好按照計劃行事,急匆匆往院外奔去。
“墨風,抓住她。”乙鶴喊。
外麵的群戰,已經被墨風墨順和風浪風景四人控製住。
此時一聽乙鶴的話,墨風瞬間出動,一手想要鉗住那個周嬤嬤。
周嬤嬤突然甩出幾把飛刀,墨風心神一凜,身形敏捷的翻轉,躲避了飛刀,再想抓人時,周嬤嬤一躍上了房頂。
周嬤嬤原以為自己輕易能脫身了,還回頭嘲諷墨風,可一轉頭,劈頭一個手刀將她給打暈了過去。
周嬤嬤往下墜,風起沒伸出援手,反而一腳將人穩穩的踹進院子裏。
慕容秋大驚,再抬眸便懂了,是她錯估了小賤人身邊的護衛。
同時,心底生出一股失望。
素來驕傲的她不得不對自己恨毒了的小賤人,低下頭,隻好以待最佳時機再報仇。
饒是如此,她還是習慣威脅放話,“雲酒,本小姐乃隱世家族之人,你真的確定要與本小姐為敵?”
“隱世家族又如何?難道還能是可怕的鬼?”乙萱不屑,代雲酒回了話。
她家主子不也是隱世家族後人麽,有什麽可怕的。
“你……閉嘴。”慕容秋忍著癢,眼神如刀射向乙萱,轉頭執著的問,“雲酒,你說。”
“不懂你說什麽。”雲酒裝無辜。
慕容秋咬牙,連聲道‘好’,“走。”
“慢著。”現在想走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你又想幹什麽?”慕容秋心生警惕。
“本妃從不是軟柿子,豈是你想捏就捏,想打就打的,你的這些護衛和嬤嬤,還要嗎?”雲酒高深莫測的問。
“他們是我的人,難不成你還想殺了他們?”
“不殺,但會廢物再利用,賣了他們而已。”雲酒好心給個提醒。
慕容秋明白了,小賤人鑽到錢眼裏了,居然拿她的護衛嬤嬤們打劫她。
對雲酒的憎恨,竟一度戰勝了身上的痛癢。
“夠了嗎?”慕容秋從周嬤嬤懷裏掏出一遝銀票,甩手給了一半。
乙萱走過去,卻一把奪了她手裏所有的銀票,“歡迎下次再來找茬啊!”
慕容秋牙齒咬得,牙齦都冒出血來。
“哈哈哈……真希望慕容家的傻子多來幾個。”乙萱像個守財奴似的,一遍數銀票,一遍笑得有點癲。
走出院子的慕容秋,聽到裏麵的笑聲,她氣得,噗噗~~噴出一口鮮血。
等著,給她等著。
她還會再殺回來的。
將她受過的恥辱和傷痛,千百倍的還給那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