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辛苦了,先在這邊休息療傷。”墨風安撫他們,墨順吩咐人紮營。

雲酒又拿出不少的靈泉水和丹藥,讓他們分發下去,還派了乙衛們去幫忙處理他們身上的傷口。

一開始,乙衛們心中多有扭捏,思想到底受著這世界製度的約束--男女授受不清。

乙藥一句“我們現在是醫者,醫者心中無男女,想那麽多做什麽?看的又不是你們的身體。”

乙蓮跟著放了豪放之言,“對對,你們多看幾個男人,未來找夫君就更有方向了,我告訴你們,男人啊,千萬別找那種瘦不拉幾的白弱書生,除了腦子,沒什麽用。”

“怎麽就沒用了?”小姑娘乙夢懷著好奇的問他。

“太弱。”乙蓮諱莫如深的吐出兩個字。

乙夢還是不懂。

但其他乙衛們,該懂的都懂了。

乙蓮帶著她們去研究男人的身材,可惜,甲衛們一聽她們來幫忙,嚇得直呼自己沒受傷。

隻有傷得藏不住的人,才不得不任由她們處置。

得了雲酒親授的乙芸和乙藥兩人,也不是玩玩的,指揮著大家該怎麽做。

雲酒不管她們如何去研究男人,她要去準備承諾的美食。

在秘境裏,隻能意識進空間,她隻好將食材都拿出來做。

但沒想到食物的香味,引來了一批怪獣。

怪獣和白虎們先戰上,楚九殞直接放老大,老大直接用閃電劈。

“爹,我也要去。”老四這是詢問楚九殞的意見。

楚九殞道,“不行。”

“為什麽?”

“每個人總要留著自己的底牌。”

老四懂了,喜滋滋的笑了。

嘿嘿,他是底牌。

這是對他最大的讚譽!

老四眼神濡慕又讚賞的看著楚九殞,“還是爹的眼光最好。”

這個壞男人,有討厭的地方,也有好的地方。

一點也不能磨滅他扔他,嫌棄他的事。

雲酒做了帶著風起幾人,先做了五百隻荷葉雞,她拿了十隻荷葉雞,又從空間裏拿一些其他人愛吃的菜和一大桶的海鮮湯,主食是大肉包子。

準備好後,老大他們凱旋而歸。

老大一看到荷葉雞,本來還高興得不得了,但等看到每個人人手一隻的荷葉雞,他的心就沉到了穀底。

說好的獨一無二呢?

“怎麽樣?香嗎?”雲酒還美滋滋的跑來問老大這個令人心酸的問題。

平時懂事的老大,也想埋怨了,“你說荷葉雞是我的獎勵,獨一無二的。”

呃?

忘了,她做荷葉雞時,看空間自己收集的荷葉太多,就手癢了。

這下子才意識到刺激了老大,她的錯。

“對……”

“老大。”

雲酒歉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九殞給阻止了。

他眼神警告的看向老大,老大低下了頭。

又來插手,雲酒有點難受。

她將裝海鮮湯的桶,拿遠了一些地方,回來對楚九殞道,“老公,你去給我盛點海鮮湯來。”

楚九殞看了雲酒一眼,然後默不作聲的去給雲酒盛湯。

看人走了,雲酒就給老大道歉,“對不起啊,但是娘肯定會補償你的,這個獎勵下次補,喏,再給你一隻。”

老大心情好了些,點頭接受雲酒的道歉。

同時,也把荷葉雞收了。

“娘,下次我的獎勵,我也要荷葉雞。”老三吃了一隻不過癮,還惦記上了老大的,想了想又提出自己的要求。

雲酒哼了一聲,沒理他,不闖禍就算好的了,還想要獎勵?

“喝。”

楚九殞將湯碗重重放在桌子上,聲響很大,卻一滴湯也沒灑出來。

“怎麽沒有海參?”

楚九殞用筷子在她碗裏翻了翻,翻出一隻小海參給雲酒看。

雲酒又找茬,“好好的湯,摻了你的口水,我還怎麽喝啊?”

“噗!”

雲策笑噴了。

一口海鮮湯噴了老三一頭。

老三暴躁得想捶親舅舅,這要不是親舅舅,絕對要錘死。

雲策尷尬,忙拿帕子給老三擦拭。

老三癟嘴,“我要洗。”

雲策左右看看,此時,也不知道去哪裏弄水啊。

他求救的看向雲酒。

雲酒給了他一瓶水。

一打開瓶塞,雲策就感應到,“這是靈液?”

他妹妹也太富有了吧?竟然拿靈液當洗漱水。

他想罵這個敗家妹妹!

但楚九殞在,他不敢罵。

老三伸手要奪,雲策寶貝的將瓶子塞進懷裏,“我去給你找水。”

丟下話,他一溜煙的跑了。

很快,他從護衛那裏尋來三隻水囊。

老三幽怨的瞪了雲策一眼,任雲策給他洗臉,“這水好臭!”

“這是我們喝的水,哪裏臭?”

老三受不了的推開他,直接找雲酒,“娘,我……”

雲酒知道他的來意,再次拿出一瓶水給他洗。

雲策看雲酒一點也不心疼的把靈液當洗漱水,這很明顯的說明她有取之不竭的靈液,頓時也有種自己也有取之不竭的靈液。

“哈哈哈……”

老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舅舅笑得好可怕!”

“別管,他傻了。”

老四生出一種幸虧他不是舅舅生的,也不像舅舅,太傻了。

歡快的吃完桌子上的美食,雲酒拿出一頂帳篷,尋了個大坑放進去,而後帶著五兄弟睡進去。

這幾個不省心的!

楚九殞堵心又堵肺,收回視線,又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安排五兄弟的護衛事務。

進了帳篷,剛吃飽喝足的母子六人,當然不可能就開始睡覺。

她先是查看了一番空間裏的情況,雷陣,她暫時不想去觸碰。

仔細看,就能看出空間似乎又變大了,遠處的崇山峻嶺,層層疊疊的似乎看不到盡頭。

但盡頭又似乎籠罩著一層雲霧。

查看好後,雲酒退出空間。

帳篷裏,有老大壓製著,五兄弟們都乖覺的在修煉。

見此,雲酒也開始修煉。

修煉了六個時辰後,雲酒走出帳篷。

楚九殞就盤膝坐在帳篷,孤零零的身影,搞得好像他們母子,將這個生身父親排除在外。

搞得好像是她欺負了他。

明明是他三番四次的過分。

他不看她,雲酒也不在意,就好像兩人間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她沒心沒肺的問,“你怎麽不洗澡換衣服?”

“沒衣服。”

他這是在控訴她這個妻子對丈夫不管不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