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八怪,你說的什麽話?我們久不見你,以為你被人謀害了,自然要來給你討公道,一片好心而已,你當我們都像你個白眼狼似的,早知道今天你這麽混賬,這麽大逆不道動手打親生父親,當初就該把你溺死在尿桶。”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雲老太不怕罵得更凶點。

不給她住這個宅子,她就用口水淹死這個不孝孫女。

李氏還一副苦口婆心的跟她分析‘厲害’,“我們再不好,到底是你的親人,就算想占點便宜,但我們難道還會害你嗎?他們就不一樣,沒有血緣關係,見你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無娘家的丫頭片子,說不定哪天就藥了你,霸占你的房子,花用你的銀子呢。”

這人說的什麽鬼話?

雲落氣得臉漲紅,“我們才不會呢。”

雲酒今天不想廢話,隻想動手打人。

見李氏跟她來這一套虛偽的,直接給人來了一套拳擊按摩。

“啊啊啊啊啊……醜八怪,你個賤種,你敢打我,你不得好死,你會天打雷劈的。”

她罵得越狠,雲酒打得越狠,專往人體的痛點,擊打。

“怎麽樣,爽嗎?”雲酒笑得白牙森森。

李氏痛苦的躬著身子,抖抖索索的,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有氣進沒氣出的。

自從醜八怪被老二打了以後,她就變了,變得六親不認,可也沒有這麽恐怖的。

明明在笑,卻笑得像是地獄裏女羅刹般恐怖。

她真的快死了吧?

“下次再跟我瞎比比,再慫恿老太太來算計我,就要先做好痛的覺悟。”

雲酒拍拍李氏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刺激得李氏差點吐血而亡。

一旁的雲老太看李氏被打得那麽慘,想溜了,然而……

丟下李氏,雲酒就將目標轉向雲老太,“老太太,年紀不小了,怎麽還這麽愛操心呢,你家未來狀元和未來什麽什麽夫人王妃的不夠你操心的嗎?”

雲老太僵住了腳步,但不知哪裏來的自信,就是不認為雲酒敢對她動手。

雖有點怵雲酒,但依舊像戰鬥的大公雞似的仰著脖子,“你也是我的孫女,我當然也要為你操心,你這麽大家業,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這都是我的嫁妝,我自己置辦的,將來這些都是我孩子的,跟你們雲家再沒有半點關係,別打歪主意。”

“哼,你一個還沒有及笄的小丫頭就惦記上嫁妝了,不知羞。”

雲老太不滿,這麽多的東西居然全都要便宜別人,果然是個賠錢貨。

“我到十四歲才開始置辦,大堂姐可是從出生就開始籌備嫁妝呢,她都不知羞,我知什麽羞。”雲酒嗤道。

雲老太道,“你臭水溝裏的汙泥,怎麽配跟顏兒比。”

雲酒攥拳,雖然她不在意雲家這幫狗東西,但是被人當麵這麽作踐,還是生氣的。

“那麽牛叉的孫女一定能保你榮華富貴吧,我這點家財你們應該看不上才對,怎麽還像個強盜一樣,總想霸占我的呢,就不怕將來他們被人詬病他們有個強盜祖母,惡毒老娘?”

雲老太怒吼,這丫頭張嘴就沒好話。

“你閉嘴,我們搶什麽了?我們要真搶,早就把這幫狗奴才打死了。”

就是這幫狗奴才阻礙了他們搶東西的進度,該死的。

這臭丫頭怎麽沒死在外麵。

雲酒看雲老太這麽中氣十足,不讓她吃點苦頭的話,未來還有的鬧騰呢。

走近了幾步,雲酒笑意盈盈的,親切的拉起雲老太枯樹皮似的老手。

狠狠按在她的痛穴上,源力化針。

雲老太痛呼,“啊,你個死賤種,你對我什麽了?”

雲酒鬆開了手,有些嫌棄的掏出一塊手帕,擦了又擦。

“老太太,要做個好人,才會旺子孫福自己,否則……”雲酒陰惻惻的,沒有繼續後麵的話,是人都聽得懂。

雲老太覺得她一輩子的威嚴都折在雲酒這裏,自然聽不進去她的話。

“反天了,我用得著你教訓……”

跟這種冥頑不靈又貪婪的偏心鬼,雲酒懶得再廢話,直接吩咐江起。

“你去通知雲老爺子一聲,讓他帶銀子來贖人,否則這些人就都是我的奴隸,我想怎麽使就怎麽使,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是。”江起大步流星離去。

小姐終於回來了,他們這些人才像是有了主心骨。

雲落看得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一臉崇拜的望著雲酒。

“小姐。”家旺忐忑的走了過來。

“嗯,”雲酒點頭,還好他們都過來了,要不然就江起和雲落真的會被雲家人打死,“去把這些人都綁了。”

“是。”

雲落也跟著去綁人,包括雲老太雲靖添都給綁了。

小姐說過要讓人拿銀子贖的,一個也不能放過。

“你個大逆不道的畜生,連我也綁,早晚讓雷劈死的賤種。”

雲老太罵罵咧咧,被雲落不知道從哪裏找來個破布,塞滿了嘴。

雲老太哪裏受過這等侮辱,嗚嗚嗚的,直接哭了。

一身的疼痛,讓李氏老實了不少。

雲靖添垂著頭,比起先前囂張,他現在像是害怕了一樣,但究竟是個什麽心思,誰都不知道。

“你們都來了?”雲酒問家旺。

“沒有,雲落說雲家人想要霸占小姐的房子,讓我們來幫忙,我們就趕緊過來了。”家旺道。

雲酒點點頭,先前聽他們排擠雲落,還好在大事麵前還知道團結,要不然這些人,她都不要了。

“這邊,男女是要分開住的,男住東邊,女住西邊,兩個未婚的繡娘可以過來,其他人願意來的就來,不願意就暫時住那。”雲酒道。

“是。”

兩人又談了些瑣事,外麵聽見一陣噠噠的馬蹄聲,繞過村子到了村後山。

這陣馬蹄聲引得村裏的人都跑過來觀望。

“天爺啊,出什麽事了?怎麽會來這麽多人?而且一看他們都不是好惹的,帶著刀劍呢,快躲躲啊。”

“他們人呢?去了哪裏?”

“好像去了後山那邊,好像去了雲酒的那個新房子去了,趕緊去通知裏長一聲。”

在村民的恐慌聲中,一大批的黑衣衛,凶狠惡煞的騎著馬直奔雲酒的新房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