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妹妹沒在族地成長,這不僅是運氣,還有妖孽的天賦,讓人都生氣不起來。
夜零也羨慕了一把。
“嘿嘿,那就沒辦法了。”雲酒笑得沒心沒肺,“有事通訊石聯係,不許自己扛著。”
“王妃……”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知道夜零唯楚九殞命令是從,她立刻拿話堵他,“放心,你們有事,我都不會有事。”
“妹……”
“是不是男人?做事怎麽這麽磨磨唧唧?這裏沒有食物和水,你們跟著我還有的吃,但我久不回去,五兄弟的食物該不夠了,我們要快點回去,所以別在這耽誤時間。”
想到五兄弟,雲策隻好閉了嘴。
雲策率先將雲酒拿出來的食物和水塞進背包裏,背上就走了。
夜零雖然也跟著拿了食物和水,但還是惴惴不安。
畢竟出來前,主子有令:誓死保護王妃。
可現在王妃要支開他,頭疼。
“我的命令,不好使?”看他不動,雲酒眼眸冰寒。
夜零知道他家王妃平時看似好脾氣,但實際並不是個好脾氣的女人。
在雲酒的眼神威壓下,夜零額頭冒虛汗,心想王爺都拿王妃沒辦法,讓她出來探路,那他沒抗住壓力,就不算什麽事。
經過一番思想掙紮,夜零背上背包,跳了幾下,消失無蹤。
當然隻是眼睛視覺而已。
雲酒畫好圖,掃去地上留下的痕跡,朝左邊疾步如飛。
走累了,再看前麵沒有盡頭的路,她忽地才想起自己空間裏的越野車。
氣得她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她怎麽沒早點想起來這車?
還是在這世界,受不太敢用車的限製,她都忘了‘車’這玩意兒。
想到雲策和夜零還要腿著,隻能沒心沒肺一回了。
精神力一放,越野車出來,雲酒還美滋滋的喝了一杯冰鎮西瓜汁,才驅車往前。
車起,飛起一路的灰塵。
她開車行了半個時辰,再釋放精神力出去,正好就看到一座活火山突然噴出一股岩漿。
通過觀察,雲酒的感應到火山口處,幾道火光中,有濃鬱的火源氣跟著噴薄而出。
雲酒看著看著便覺得那火山裏有寶貝。
但誰會作死的去岩漿裏拿寶貝?
雲酒遺憾的歎了口氣,精神力繼續往前,前路依舊沒有盡頭,可看看時間都差不多到了約定的時間,隻得先返回去再說。
夜零和雲策生怕雲酒遭遇什麽,所以兩人最快返程。
“我妹沒回來?”雲策望著左邊的路,開始擔心。
夜零也不好過。
王妃千萬不能出事!
兩人焦急得並沒有等多久,就看到遠處駛來的車影。
“我妹,我妹回來了,我天,差點嚇死我,不行不行,不能再分開了,我這個小命受不住。”雲策激動得直念叨。
夜零抿著唇,一言不發,但心裏也是認可雲策的話。
打死他也不聽王妃的話了。
越野車,越來越近。
不等在兩人麵前停下,兩人已經飛身跳進了車子裏。
雲酒見此,車子也沒停。
“小妹,我那邊的路不通,放眼望去有十七座火山,道路都被岩漿阻住。”
雲策先說了自己探查的情況,接著就劈裏啪啦訴說自己不能和他分開的事,哭著也要抱緊她的大腿。
雲酒無語,“行行,一起一起。”
“王妃,一起。”夜零冷酷,不容置喙。
“你那邊什麽情況?”雲酒問。
“屬下行進五百裏,那邊就有三十八座。”
雲酒歎口氣,好像更浪費時間了。
最終,雲酒打轉方向盤,向她選的那條路,繼續往前。
雲策第一次看雲酒開車,動作利落又颯爽,“妹啊,這車能借我開開嗎?”
若不是儲物戒不能用,他完全不用眼饞妹妹的車。
“好啊!動作快點。”不等雲策反應,雲酒一個閃身就跳到後座去了。
還好,雲策反應迅速,不然車子得撞山上去。
夜零是個有眼色的,自動將後座讓給雲酒,自己跳到了副駕駛位。
他可不敢和王妃坐在一起。
終於不用腿,雲酒從空間裏拿出一些吃食和果汁,“你們喝可樂嗎?”
“可樂,什麽玩意兒?”
“就是一種飲品。”她要說碳酸飲料,他們也不懂啊。
拿出兩瓶冰鎮可樂,幫他們打開,又插了吸管,一瓶遞給夜零,“嚐嚐看。”
另一瓶她親自送到雲策嘴邊,雲策一口含住吸管,吸了一口,清熱爽口,一下子驅散了他體內的悶熱和窒息感。
“還不錯,嗝……”他咯了個氣,有些尷尬,但還是感覺不錯。
夜零也打了個嗝,頓時惹得雲策一陣大笑。
“有什麽好笑的?”夜零微窘。
“不想打嗝就慢慢的喝。”雲酒將可樂放到置物架上,“你好好開車啊!敢摔了我,鞭子伺候。”
她往後座一躺,精神力用得過多,這大概有兩天時間不眠不休了。
實在有點累,她需要休息。
她不知道她剛睡下,體內的鳳凰火糾纏著這片區域的火源氣,更活躍了。
因為她引起的活躍,火山深處的力量也出現躁動,地底下的岩漿如風湧浪潮,越來越大。
砰!
一座火山忽然噴薄而出,厚重的岩漿之火從山尖往下湧。
砰!
又一座火山暴動。
雲策瞟了一眼,然後就看到火山噴發的壯觀場麵。
“我妹剛有說這條路有幾座火山嗎?”雲策問夜零。
“沒有。”夜零蹙眉望著車兩邊的火山,似乎是突然從靜謐到暴動的。
他找不到原因,隻能繼續往前。
這條路若是不通,他們先前走的路肯定都不通。
“救我,大俠,救救我。”
“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雲策問。
“沒有。”夜零聽到了,但在這片火山中,危險意識告訴他,不能理。
聞言,雲策也決定不理。
他也不是良善之輩,做不了行俠仗義的大俠。
“我說怎麽一路沒看見那些人,估計不是走岔路,就是死得差不多了。”車速不減,遠了些,雲策還有興致談論起來。
可悶葫蘆夜零不太想說話,“王妃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