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邊山上有不少花。”

雲酒眼睛一亮,那是看到寶貝的眼神,“哥,我們出來幾天了?”

這裏沒個黑夜的,真的不好計算天數。

雲策在心裏算了算,但夜零先他一步說出,“已經有五十二個時辰。”

雲酒點點頭,別看夜零話少人糙,但心思比女人還細膩,至少雲酒就沒去記什麽時辰,太累。

五十二個時辰,還不到五天。

她給他們父子留了半個多月的食物和水,足夠自己去玩一圈,再回去。

於是,雲酒因為那什麽花,早把楚九殞的交代拋到九霄雲外。

有火王的帶路,雲酒輕易在這片山脈中找到了它說花。

“這是火蓮啊,還有成熟的蓮子呢,都是寶啊,哥,夜零,快幫我挖。”

雲酒給了他們一人一把鏟子,還讓五百多隻火獣去遠處采火蓮。

三個人花了兩天,連土帶花一起移植了五百株進空間,在火蓮了這座山。

做完這些後,雲酒才收回精神力。

“妹妹啊!我們還要挖多少啊?”雲策坐在一塊黑石頭,實在動不了。

除了修煉,他沒做過這種事情,手都被磨得起泡了。

夜零還在不知疲倦的挖著。

“不挖了,有這麽多蓮子也夠種的,剩餘的就當是給其他人留點湯喝吧。”雲酒叫停夜零,給兩人拿了兩杯靈泉水。

雲策一點沒客氣,接過來,就咕咚咕咚的喝完。

夜零不緊不慢,但喝水的速度一點也不比雲策慢。

“哥,你看你和夜零對比,反觀夜零更像個優雅的貴公子。”雲酒笑說道。

雲策那叫一個氣,眼神危險冷的掃了夜零一眼。

“嗬!優雅貴公子麽?楚九殞知道你這麽誇別的男人嗎?”

雲酒秀眉一挑,這家夥還威脅上她了。

“你說什麽?”

雲策虎軀一僵,聰明的裝死,“沒,我什麽都沒說啊。”

“哼!”雲酒又轉頭問夜零,“餓嗎?是想吃烤肉,還是紅燒肉?”

“妹啊,你別再這樣關心別的男人,要是被楚九殞知道,會醋死你的。”他都替她擔心。

雲酒惡狠狠瞪他,“我看你是不餓,才敢這麽挑撥離間。”

“沒有,我這是忠言逆耳,夜零跟你沒有血緣關係,我可是嫡嫡親的哥哥,你可勁兒的對我好,他一定不吃醋。”

“嗬,這才是你無恥的目的吧?”雲酒嗤之以鼻。

楚九殞吃起醋來,是不分物種,不分男女,更別說什麽嫡嫡親,他連親兒子的醋都吃。

雲策傻笑,討吃的嘴臉,像隻小奶狗。

最終,三人用紅燒肉拌了一大盆的米飯,吃到撐。

“火王,你呼喚一下它們,讓它們都回來吧。”雲酒不打算回去,但也不會讓人知道她有很多火獣。

火王幾個蹦跳,跳到高處,像狼一樣嗷嗷叫了一陣子。

不到片刻,周圍就出現了叼回火蓮的火獣們。

火獣們一個個特規矩的將火蓮丟在雲酒麵前。

雲策和夜零的兩隻契約火獣,居然也將火蓮丟給雲酒。

把雲策氣得哇哇亂叫,“火雷,你個傻子,我才是你的主人,你那火蓮是我的。”

火雷,便是雲策給自己的契約火獣取的名字,火字開頭,非要跟火王湊成兄弟。

夜零契約獣名字叫夜零零,他和契約獣成了兄弟。

火雷被罵,沒有安分下來,反而轉頭就衝雲策凶狠的齜牙。

顯然它不認可雲策的話。

雲策開始質疑雲酒給他的契約,是騙他的。

“不可能,大概是它懼於火王的血脈壓製。”看他斤斤計較的樣子,雲酒無所謂的扔了一株火蓮給他。

雲策悻悻,他就是故意逗逗小妹的。

小妹都大氣的送了他一隻火獣,他怎麽可能舍不得一朵花。

他給扔回去,“我又不會煉丹製藥,要它幹啥?”

雲酒嗤笑他,不理他與火雷之間的別扭。

雲酒不想再浪費時間回去,就用通訊石聯絡楚九殞。

通訊石一通,就傳來男人冰冷的質問聲,“總算想起我了?玩野了吧?”

雲酒才不會心虛,她都是在幹正事好不好?

雲酒癟嘴,未語淚先流,“嗚嗚,楚九殞,你冤枉我,我雲二是個正經人,幹的都是大事,你怎麽能如此冤枉我?”,

但坐在她對麵的雲策和夜零,半點未見她的眼淚。

不禁在心裏吐槽:‘女人最虛偽!’

楚九殞壓了壓脾氣,“怎麽還不回來?”

“我不回去了,現在火山區已經不叫火山區了,我讓一隻火獣過去給你們帶路,你可得保護好它咯,它是我的契約獸。”雲酒道。

應了聲“好。”男人就切斷了通訊。

就這麽結束通話,沒半個字甜言蜜語,雲酒心裏一瞬空落了一半。

“結束了?這楚九殞太不解風情了吧?也不問問你有沒有受傷。”在人背後,雲策吐槽得沒有一點壓力。

哪怕是頂著夜零的眼刀子。

雲酒撇嘴,“你一個單身狗倒是會解風情,那麽請問我的嫂子呢?在何方?”

“至今未找到那個有緣人。”雲策並不覺得單身有什麽錯。

他和爹都是一樣的人,寧缺毋濫。

雲酒收起通訊石,看著火獣們,一時犯上難,她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又收了異獣,怕惹來覬覦。

但她的空間現在能進嗎?

不管能不能進,她抱著試試的態度,火獣們呼呼的,一下子進了一半的火獣。

雲酒鬆了口氣,還好,能進。

“主人?”火王大驚,他的子民突然在眼前消失,絕對驚魂。

“不用擔心,是我送它們去了另一個地方,你想去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去。”雲酒道。

火王毫不遲疑的點頭,不確定它們安好,它無法安心。

於是除了火雷和夜零零,剩下三十四隻未契約的火獣,五百隻火獣都被收進空間。

“嗷嗷~~~”剩下的火獣,十分焦躁。

“別吵。”

雲酒掏了掏耳朵,一個眼神徹底讓火獣們徹底跪服在地上。

盡管自己也有了個契約獣,但這種血脈壓製,還是把雲策看得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