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跟姐妹們看戲,雲酒直接帶上自己的五兄弟出去炫耀。

“娘,我能不能不去?”

陪著雲酒逛了兩天街,老二就受不了,還有那什麽看戲,更不適合他。

他現在需要的是學習和修煉,今早成長起來,不給爹娘拖後腿,最重要的是,他要回去報仇。

雲酒將他的短發揉亂,“傻兒子,學習修煉什麽的,不可拔苗助長,要勞逸結合,才能更好的安排自己的學習和生活,否則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你可別做書呆子,我最不喜歡書呆子。”

“不會,我不會是書呆子。”老二不知格外排斥書呆子,還是不想惹雲酒不喜。

“那就出去看看戲,戲如人生,人生如戲,愛恨情仇什麽的,不要看得太重,等你過了那個點,再回頭看曾經的痛苦和磨難,早已不值得一提。”

老二怔了怔,軟萌萌的凝視著雲酒溫柔的眉眼,總有種她看透自己的感覺。

想說什麽,最後,他什麽都沒說。

但到底還是跟著兄弟們一起出了門,任由雲酒顯擺他們。

五兄弟穿著一模一樣,黑衣緊身,發型一個比一個酷,人手一把小匕首,像五個小護衛守在雲酒身後。

把程喜和元箐看得羨慕得要死。

“哎呀呀,五位小爺真是一個比一個帥,害得我也想生個五胞胎。”元箐早見過五兄弟,卻還是稀罕得不得了。

她是真想。

“那你這輩子都沒機會了。”老四毒舌她。

元箐紮心,“為什麽我就沒機會?”

她還買了多子丹呢。

“因為你沒爹娘厲害。”

元箐癱坐回去,這孩子一點也不可愛,怎麽能如此紮心?

“沒有五胞胎,你可以多生幾次啊,肯定能超過我的數量,反正我就隻有這五個了。”雲酒安慰她。

“對啊對啊,再不行,你可以收養。”程喜也幫著安慰。

元箐翻了個大白眼,並沒有被安慰到。

能夠一次解決五次的痛苦,誰會傻得要多遭那麽多罪。

還是為一個一妻多妾的男人。

她想起那個還不知道在哪的男人,興致就缺缺了。

孩子也不想了。

“算了,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跟小五爺們這麽可愛俊美的!”元箐癱到椅子上,

樓下院子裏的人,一陣歡呼聲。

“扣扣!”

外麵響起敲門聲,雲酒習慣性的精神力先放出去,敲門的是墨風。

而門外來了一群公子哥和小姐們,為首的男子,雲酒還認識--宋鈺。

“進來。”

“王妃,宋家公子和其他家族的公子小姐求見。”

“包廂太小,容不下太多人啊,問他們可有什麽事?”

外麵的人,聽著這聲音,隻覺得柔得如春風,感覺就是溫柔賢惠的女人,

外麵那麽多傳聞,都不符啊。

宋鈺站在門外,彬彬有禮的行了個禮,“見過王妃和五位小爺,我是宋鈺,得知你們來了我的戲樓,我來送幾份點心,還有這是戲單,您想看什麽,盡管點,都算我的。”

人家也不是送什麽重禮,雲酒便收了,“拿來吧。”

宋鈺讓人先送點心,自己則是親自送上戲單,雲酒沒接,“我沒看過戲,也不知道唱得啥,你給元箐看吧。”

說到戲,元箐最拿手,一邊看,一邊就給眾人解說情節。

雲酒聽了,興趣更缺缺,這些老掉牙的情節,還沒有現世的精彩呢,不過看看就當樂子。

老三反而覺得元箐講得精彩,就跟元箐挑了三部戲。

老二嫌棄太浪費時間,聽過戲就算了,還一聽就聽三部,玩物喪誌。

但點心一上來,老二的眼睛就緊盯著盤子,這個看看,那個看看,眼花繚亂,想吃,但人多又矜持得沒上手。

還是老大心疼他,端了一個盤子塞給他。

作為兄長,他心疼幼弟嘛!

老二嘴角微揚,“謝大哥!”

老大抬手想像雲酒一樣摸腦袋,老二卻敏銳的躲過他的爪子,“大哥,這個給你吃。”

肉疼的塞了一塊給老大,老二抱著盤子跑了。

太膩歪,他可受不了。

點完戲,宋鈺就帶著人離開。

那些公子小姐們很不滿,他們都還沒有到墨王妃麵前刷臉熟呢。

宋鈺看他們腳步挪不動,不願離開,“想死嗎?”

公子小姐們一看宋鈺麵容寒霜,打了個寒噤,“哎呀,我肚子疼。”

“對對,我也肚子疼,肯定是那條魚有問題,我們都吃了不新鮮的魚,哎喲,好疼,不說了,我先去占茅坑。”

在他說完一大堆囉嗦的話,早有七八個人溜得沒了人影。

一回頭,就剩下還沒找到借口的小姐們。

“我娘找我,我要回家了。”一位黃衣小姐忙道,腳步抹油的往外走。

“我……”

他們得了消息來此,宋鈺自然知道他們的目的,但雲酒不願意見,有什麽辦法。

他們剛走後,一群黑衣人從後院急速穿到前院。

剛喝了一口清茶的雲酒,陡然感受到陌生的氣息,且帶著森森殺意,眼神一凜,又低下頭,喝了一口清茶。

“主子。”乙鶴低聲喊了一聲。

雲酒低‘嗯’一聲,“殺無赦!”

得了令,乙鶴帶著四大護衛迎上從屋頂、從走廊、從窗戶跳進來的黑衣人。

元箐和程喜震驚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元箐更是一瞬慘白了臉,想解釋什麽都感覺無力,忙吩咐護衛,“殺了他們。”

其實不用她再下令,就算為了自己的小命,那些護衛與黑衣人早已打成一片。

元箐和程喜也加入了戰鬥。

五兄弟看得興致勃勃,“娘,我們可以去幫忙嗎?”

“不用,有更厲害來了,你們去打對麵的那個。”雲酒指了指剛落到牆頭的麵具男人。

隨後他身後落下密密麻麻的黑衣人,他們以詭異的速度圍了這家戲樓。

麵具男人一襲白衣,一副翩翩貴公子,負手立於屋頂,迎風翩翩,遠遠的與雲酒相對而視。

桃花眼裏盡是殺戮和陰鶩,聲音裏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墨王妃,可否跟在下走一趟?”

雲酒淡淡的不答反問,“你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