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順硬著頭皮進屋,繼續探查。

不探,死期還遠著,這一探,墨順隻覺天雷滾滾,死了死了全都要死了。

墨順想來個毀屍滅跡都不行,誰讓雲酒早就看過呢。

屋外,楚九殞久不見墨順出來,麵色冷得像千年寒川,站在院子裏的明衛暗衛統統冷汗直冒,夜風再一吹,抖得都停不下來。

墨順用被子裹著一個女人,拎了出來,扔在地上。

被子微散開一點,就能讓人看清被子裏的女人,什麽都沒有穿。

看她昏迷不醒,且小臉紅撲撲的,一看就是也中了藥。

楚九殞隻掃了一眼,麵色難堪,沉沉的黑眸凝視在雲酒臉上,“抱歉,我今晚都沒回來。”

“哼,誰知道昨晚前晚前前晚又是個什麽樣的?”雲酒不依不饒。

給了她一個這麽大的‘驚喜’,哪能輕易放過。

“你不信我?”

雲酒穩了穩心神,才不要被狗男人一個眼神給唬住。

“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這是你的失職,居然讓這麽惡心的東西,爬到你的**,我還沒說什麽呢,你還給我冷臉?還質問我?你哪來的底氣?”

她難得聲高也理直氣壯,好不容易逮到楚九殞的錯處,那也要懲罰懲罰。

楚九殞看雲酒眼裏一閃而過的狡黠,磨了磨牙,“那你想怎麽懲罰我?”

直接一語道破雲酒的小心思。

雲酒也不尷尬,“戒葷一個月,外加一萬字檢討。”

“好。”

楚九殞爽快答應,到教雲酒意外。

這次本來就是他的錯,也是他該受的。

但,可能是不好說話的楚九殞,突然太爽快,雲酒的心又空落落的。

狼狗男人居然肯戒葷?莫不是吃飽了。

雲酒立刻又用懷疑的目光上上下下的將楚九殞掃了一遍,眼神檢查還不夠,她還湊近了,去聞楚九殞身上的味道。

“不做人,準備做狗了。”楚九殞被她的舉動氣笑了。

“比狗,誰也狗不過你。”

雲酒一甩馬尾,轉身往外走。

楚九殞心急,“你去哪?”

雲酒不理他,腳步不停。

楚九殞一個閃身,忽地將雲酒扛了起來。

“你混蛋,放開我啊。”

混蛋,為什麽要扛著她,土匪嗎?

楚九殞一腳踹開一間房門,又一腳給踹關上,門一關上,環境就變了。

兩人進了楚九殞的係統空間。

一進入隻有他們兩人的密閉空間裏,楚九殞先是溫柔的小奶狗,抱著雲酒是又哄又親。

把人徹底安撫下來後,小奶狗就變成了大狼狗。

雲酒落他手裏,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一場酣暢淋漓,滿足身心的大戰結束後,楚九殞更溫柔了。

溫柔的撥開黏在臉龐上的碎發,他嗓音低沉溫柔,在她耳邊一遍遍的誘哄,“靈寶,我好想你,沒想到在我最想你的時候,你終於來了,我差點控製不住要回去了。”

這裏的破事,真的煩人。

若不是看在母後和皇兄往日不給他找麻煩的份上,他肯定早就抽身走人。

“這裏的事情還沒處理好?”雲酒撐著最後一絲清醒,可出聲嘶啞。

雲酒生氣,抬腿踹了楚九殞一腳,楚九殞抓住她的小腳,笑得過分邪肆,“看來靈寶還不累。”

“你答應我的,戒葷。”

“嗯,我保證一個月內不吃肉。”

雲酒明白了,為什麽這家夥答應得這麽爽快,他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既然暗示不聽,那她就挑明,“我說的是不準碰我,不準碰我。”

“靈寶,你確定?”

又是威脅。

雲酒磨牙,決定強硬一回,“確定。”

“好,聽你的。”這次,楚九殞答應得十分溫柔。

雲酒總覺得他背後醞釀了什麽陰謀。

但她累極了,沒多餘的心思去思考,便已沉沉進入夢鄉。

楚九殞見懷裏的小女人打起了小鼾聲,有她在身邊,身心才是最滿足的。

抱起她一起去清洗幹淨,又換了條床單,才抱著人一起沉入夢鄉。

翌日又是到了午後,雲酒才一覺自然醒來。

醒來,身邊早沒了狗男人的身影,她微微有些失落。

一個多月不見,還沒看夠呢,怎麽就這麽忙?

雲酒下床,去浴室洗漱了一下。

沒下樓,就聽見樓下有聲響,再走近些,就聞到誘她流口水的香味。

雲酒咚咚咚下樓,跑進廚房,果然就見她想念的身影在廚房裏忙活來忙活去。

餐桌上擺上了美食,玫瑰和紅酒。

雲酒嘴角的弧度,抑製不住的揚起,甜蜜,愉悅,充斥心頭。

她飛撲過去,從身後抱住男人的勁腰,“老公,你是不是犯錯了?”

“嗯,害得靈寶看了惡心東西,我得反省,得彌補。”

雲酒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親了一口,“今日表現不錯。”

“那有沒有獎勵?”

剛表揚一句,他就得寸進尺。

雲酒咬了他一口,“你這是在彌補,還想要獎勵,做什麽美夢呢?”

“嘶!”

楚九殞故意發出吃痛的聲音,“你去坐著,這很快就好。”

“夠了吧?”

“嗯。”楚九殞做得很多,看樣子是準備存貨用的。

雲酒準備幫幫忙,看到湯鍋裏的香濃老鴨湯已到火候,拿湯碗盛湯。

“別動,小心燙。”楚九殞奪了他的湯碗,將人推出廚房,“去坐著,有老公在,不需要你忙活。”

雲酒乖乖去坐著,一手撐著下巴,目光癡迷的凝在男人溫柔俊雅的身影上。

等人端來最後一道湯,摘下圍裙,“我一身油煙味,先去衝洗一下,你餓了的話,可以先喝點湯。”

“不餓,我等你。”雲酒還拋了一個媚眼,‘等’字意味百轉千回。

楚九殞深吸一口氣,扭頭就直奔樓上。

雲酒給兩個空杯倒上紅酒,又抱過桌子上鮮豔欲滴的紅玫瑰聞了聞,摘下幾片瓣隨意灑落桌子上,昨晚的陰鬱一掃而空。

“我男人又帥又能幹,獎勵你一個小親親。”雲酒摟住楚九殞的脖子,就往他俊臉上親了一下。

楚九殞可不滿足這麽一個蜻蜓點水的親吻,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扣住她,就來了一個**四射的熱吻。

反正這一餐,他們吃了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