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精神充沛,雲酒一鼓作氣將那棵萬年人參收進空間,剩下的小人參,她暫時不想挖了。

她又不是挖參機器,剩下的就交給墨風和乙鶴。

萬年人參沒急著種,她想先弄個支架,方便以後接精華液。

她一進空間,楚九殞逮住她就啪啪打了她好幾下,“還熬夜嗎?”

嗚嗚嗚~~~

雲酒揉揉屁月殳,麵上委屈巴巴,好博取同情。

哎呀,她這有了感興趣的事,就啥都能忘的老毛病,好難改。

“不熬了。”她爽快答應。

楚九殞放開她,狠狠瞪她,“你既然體內旺盛,那把這本書抄十遍。”

雲酒瞪大了眼睛,那足有三寸厚的書,他從哪裏找出來的。

她現在超後悔讓他去藏書閣,簡直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想起曾經她默寫的什麽典和法律法規等等,頭皮瞬間都緊繃起來。

雲酒翻了翻那本《醫藥經典》,滿是密密麻麻的字,幸好還有一些圖畫。

饒是如此,她也還是一個字不想寫。

“修哥哥,我一晚沒睡頭暈,忙了一晚上,肚子也好餓。”

雲酒抱著楚九殞腰身,就將整個人的重量賴在他身上。

楚九殞明知道她在耍賴撒嬌,還是信了,順手抱起她,“那先吃點,你想吃什麽?”

“你做的?”

“嗯。”

“那就海鮮麵,算了,我空間裏的海鮮都吃完了,雞蛋麵吧。”

她愛吃海鮮,空間存貨也不多,來這兩個月就吃完了。

“等著。”楚九殞抱人坐到桌邊,自己去忙了。

雲酒狡黠的笑了,轉身出去,將那本醫藥經典藏進萬書中,就不相信楚九殞還能找到。

填飽肚子,雲酒又拉著楚九殞陪她一起睡覺。

他們睡得香噴噴的,而在林子裏的暗衛墨魑墨魅兩人在那片人參處,都快哭了。

“完了完了,這下子連王妃都不見了,我們怎麽辦?”

墨魅一夜沒睡,就打了個盹,怎麽連雲姑娘都不見了,他心裏直哆嗦。

“等。”墨魑緊緊皺眉,按捺著心中忐忑。

雲酒姑娘肯定有什麽秘密,但不是他們能去探究的。

墨風和乙鶴尋著暗記找來,就看到墨魑墨魅神情凝重的盯著坑坑窪窪的人參地看。

“你們在這看啥?爺和王妃呢?”墨風問。

墨魅有點生無可戀,“他們都不見了。”

“什麽?你們怎麽沒去找,還在這傻傻的看啥呢?”墨風都要炸了。

這什麽破暗衛,主子都不見了,他們還在這發呆。

哼,回去後,一定要主子再丟進暗衛營再好好訓練幾十遍,腦子不開化,還要再背背暗衛守則。

墨魑直接隱身了。

“你不懂。”墨魅丟了句。

墨風不爽,“嘿,你什麽狗脾氣,我不懂,你倒是說啊,弄丟了王爺王妃,你們不以死謝罪,還好意思在這喘氣。”

“我們沒事,你們把那些人參都挖了。”

空間裏,雲酒聽到墨風暴怒的聲音,怕他們自相殘殺,趕緊出聲。

墨風一怔,“咦?王妃的聲音?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了。”墨魑墨魅鬆了口氣,兩位主子都還在這,那就好。

“王妃,你們在哪裏?”墨風頓時欣喜的追問。

“別打擾我睡覺,好好幹活。”

“哦。”墨風趕緊閉嘴。

乙鶴已經沉默的去挖剩下的人參。

墨風隻好乖覺的去另一頭茂密處挖。

雲酒這一覺,一直睡到吃午飯的時候,還是被楚九殞強勢叫醒的。

楚九殞不許她再睡,否則她晚上又要睡不著,熬夜去。

吃飽喝足後,雲酒本來打算將萬年人參給種上,可等她出去,楚九殞告訴她,“已經種好了。”

雲酒出去看了眼,就看到她的萬年人參已經種在一個鐵藝花架子的花盆裏,去。

她甜甜傻笑,“修哥哥,這花架子和玻璃桶是在你那個係統商城買的嗎?”

“嗯,以後你想買什麽都可以。”楚九殞說道。

“太好了,我家修哥哥才是最好最有大氣運的人。”

這麽好的男人是她的呢,雲酒想撲楚九殞。

她的眼神炙熱得快要灼化他,他雖然很受用,但受不了撩撥過後的結果。

楚九殞果斷轉身走向藏書閣。

雲酒緊追著他的步伐,“修哥哥,你躲我啊?”

楚九殞不理她,光會撩火不負責的臭丫頭。

走進藏書閣裏,雲酒也不撩了,“修哥哥,買個沙發,地毯和桌子就放這裏,我們看書就不累了。”

楚九殞當即滿足了她的要求,在係統商城裏買了一塊冷灰色的羊毛地毯,一套奶白色的歐式真皮沙發,簡易的白石紋小桌子。

他有心機的買了個花瓶放到小桌子,隨手一束香檳玫瑰落在雲酒懷裏。

雲酒順手接過,低頭一看是花,頓時心花怒放。

這是修哥哥第一次送她花啊!

好開心,好幸福。

“修哥哥,謝謝你,我好喜歡。”

“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送你。”他的女人,他是寵著的。

雲酒笑,她家修哥哥竟也懂得浪漫了,“那倒不用,花太多,我怕沒地方擺啊,等花枯萎了,你再送吧。”

“好。”

雲酒抱著花兒玩去了。

楚九殞去書架上,找書看。

其實也不用找,他是按順序從頭到尾,一本一本的看。

雲酒窩進沙發裏,翻了個身,癡癡望著在看書的男人,心裏流淌著歲月靜好,心上人是眼前人的幸福感。

幸福感一爆棚,她再看男人的側顏殺,腦子裏就隻剩下撲到他的畫麵。

“修哥哥,我現在一點能量也沒有,需要你親親我補充能量。”

小姑娘嬌媚的聲音,突然就如魔音灌耳,勾魂。

楚九殞眼神危險的看過去,“你確定?”

“嗯嗯。”

楚九殞笑得十分邪魅,雲酒不由得心顫顫,想逃。

大手一伸,男人強勢的將小女人扯進懷裏,按著她就是親了又親。

直到兩人氣息不穩,男人低啞著聲音,有點磨牙,“別再折磨我了,要不然回去就嫁我。”

雲酒無辜的撅著紅腫的小嘴,說著無情的話,“我還是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