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酒聞聲,就往後看了過去,看孟詩和幾個乙衛被老鼠嚇得花容失色,然後就有好幾個護花使者。

“哇喔,好精彩,楚九殞,你是月老嗎?這就促成了好幾對呢。”雲酒邊看熱鬧,邊調侃。

這邊老鼠沒了,楚九殞才牽著雲酒,慢悠悠的追上大隊伍。

“老公,我們要怎麽離開這裏?”雲酒的精神力剛耗費過,還沒養好,就不敢再輕易探出去。

“沒想到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楚九殞光棍的說道。

雲酒就從依賴楚九殞的意識中掙脫出來,“這荒草原太大,我們光這麽走也不是個辦法,不能放火,不如你和老四先用你那黑霧,將這裏清理一遍。”

“別著急,這些小獣可以給他們練練手,我們往那邊去。”楚九殞不支持她就算了,還想帶著雲酒先溜。

溜遠了些後,雲酒就見楚九殞布了個迷霧陣,然後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就那麽抬手一拉,就像把荒草原的幕布給拉下來,然後就出現一個草木樓梯。

楚九殞轉頭,看向雲酒震驚又崇拜的目光,眉梢上都染了得意和喜色。

雲酒是真的被他這一手,炫酷到了。

她蹭地一下,先跳到楚九殞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對著楚九殞的俊臉,上親下親,左親右親,親得楚九殞一臉的口水。

把楚九殞撩得想將懷裏作壞的小嬌妻摁倒草地裏,天雷勾地火。

顧忌這裏的危險,楚九殞強壓下體內的慾火,猛拍了下雲酒的屁月殳,“別再惹火了,我們先上樓吧。”

“好,上樓。”雲酒仍是眼睛亮如繁星,小嘴就格外的甜,“哎呀,我選的男人怎麽厲害?”

“不是你選的,你是我養的。”楚九殞糾正她。

若不是有前世的糾纏,雲酒想追夫絕對要追得頭破血流。

雲酒反駁,“你這話把我奶奶置於何地?我才不是你養的,隻是你寵的而已。”

“都一樣。”

兩人有說有笑的拾階而上,輕鬆又愜意。

完全就不在乎

他們輕鬆上了第七層樓。

第七層樓,是一片汪洋大海。

對自己空間裏有的大海和吃不完的海鮮,雲酒就想撈撈這海裏有沒有珍珠。

“老公,你說這裏該不會有很多海獣吧?”雲酒不確定的問。

楚九殞拿出一顆珠子,打了個孔,串上一根紅繩子,才戴到雲酒的脖子上,“這是避水珠。”

避水珠是剛在商城係統買的,他買了兩枚。

怕自己和雲酒會被衝散,他又買一個精密鎖,鎖在自己和雲酒的腰間。

雲酒無語,“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方便。”

挨得太近,走路也不方便啊。

雲酒剛想反抗,楚九殞就將人給抱了起來,像抱孩子似的。

雲酒深深感受到自己成了巨嬰。

這,這感覺,換作其它任何人肯定都要窒息。

楚九殞看她一臉幽怨,“幹嘛?有怨?怨什麽?你可不是巨嬰麽,巨嬰就得乖乖聽話,乖乖躲在老公懷裏,享受保護。”

“你不累嗎?”

“心甘如怡。”

“呸!我倒要看看你撐到什麽時候”

“你且看著吧。”楚九殞放出一艘遊艇,放入海水中。

雲酒又吃一枚養神丹,終是沒忍住,將精神力探入海中,想收海蚌,摳珍珠。

楚九殞操縱著遊艇,雲酒一收海蚌,就一發不可收拾。

外麵的甲板上,嘩啦啦的掉了一甲板。

“老公,我收了海蚌,你要不要放開我一下下,我挖珍珠。”雲酒弱弱的跟男人提要求。

楚九殞道,“放著吧,等回去,我幫你摳。”

雲酒,“海獣怎麽還不來?”

“你可以先玩會遊戲。”楚九殞建議。

“老公,你不覺得我也要好好鍛煉鍛煉嗎?”

“現在風平浪靜的,鍛煉什麽?”楚九殞一臉無辜茫然問她。

雲酒啐他,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他們漂流沒多久,她渴望的海獣出現了,在後麵嘶吼著追過來,前麵的也攻過來。

真是後有追兵前有猛虎!

雲酒興奮的雙眼發光,“老公老公,你看前麵後麵左麵右麵都有海獣啊,你一個應付不過來,你還不放開我,我幫幫你呀。”

“放心,我布了陣法和結界,它們傷不了我們。”楚九殞淡淡道。

“你什麽時候布的?”

她一直緊貼著他,怎麽就沒看到他有布什麽陣。

“這艘遊艇早就布過了呀。”傻,他的遊艇又不是剛賣的。

不能殺海獣,雲酒又蔫了三分。

卻又不死心問道,“老公,我想看看你英明神武的雄姿,你確定不出去耍耍?”

“你確定?”

這麽催著老公去送死,也就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沒良心的敢說出口。

雲酒心虛虛,可不敢再說第二遍。

大著膽子反問他,“老公,那你就不想看看你的嬌嬌小美妻,英姿颯爽的風姿?”

楚九殞眼神一黯,“我隻想看你在**的颯爽英姿。”

雲酒給了他一拳,拳頭不輕不重,但撩起了楚九殞的火氣。

他將遊艇停在原處,就將不老實的小嬌妻帶進係統空間,扔到黑色大軟**,“乖靈寶,表演給我看看你的颯爽英姿。”

“楚九殞,你知道這是什麽地嗎?危險遍地,你居然還能想那檔子事?”雲酒嗖嗖的一個翻身,就跳下了床。

離那個罪惡的源泉,遠遠的。

“我們是夫妻,想這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楚九殞也沒去逮人,而是閑庭漫步似的走進浴室,洗了個戰鬥澡。

反正雲酒在他空間裏,想跑是跑不出去的。

等人出來,直接就將人壓倒**,千百般的折騰。

直到把人折騰得生不出胡鬧的心思,楚九殞才背著人出去戰鬥。

雲酒在一陣暈眩中醒過來,一醒來就看到楚九殞一劍將從海裏飛躍而起的海獣,一劈兩半,藍色海水變成了一片血洋。

不等他們再尋找出來,一條貝殼階梯憑空出現。

雲酒已經驚訝成習慣,就不驚喜了。

隻是可惜,這次不如上一次的輕鬆,一踏上階梯,雲酒就猛然感受到一股重力壓在她的肩頭,她悶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