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瞬後,熱熱鬧鬧的城門口,除了十個守門衛,就隻剩下十個被定身符定住的人,其中還有三具屍體。

跑車一踩到底,後視鏡裏,天上地下的,追來了不少人。

光靠跑車徹底甩開他們,雲酒沒自信能甩開,但這周圍,又沒個遮掩物。

雲酒按下車窗,邊開車,邊往後扔炸彈,同時用精神力左攻擊一下,右攻擊一下。

但她這點普通人類的小炸彈,在一群修煉者麵前,頂多就隻能造成個小震**,還是精神力攻擊有效,倒了不少。

砰!

一隻灰色大雕落在雲酒的車頂上,尖利的爪子,都刺穿了她的跑車。

雲酒又氣得吐血,她的愛車啊!

這還是她的雙胞胎弟弟安航送給她的十四歲時的生日禮物,故意作弄她,讓她擁有頂級豪車,卻開不了。

後來,她偷偷開了七次。

還用這輛跑車贏了三場比賽,結果沒跑過一隻大雕。

雲酒先是吞了一枚養身止血丹,緊跟著朝車頂扔了一個火球。

大雕感知到危險,就飛身而起,那個火球擦著它的爪子而過。

就那麽一下,火球還是擦了一下爪子,灼得大雕嘶聲鳴叫了一陣。

大雕的主人感知到大雕受了點小傷,果斷從大雕身上跳到雲酒的跑車車頂。

男人身姿飄逸,落於車頂,稍稍一用力,跑車四個輪子就嵌入地裏。

這下子,雲酒就是將油門踩到底也沒用了,車輪的嗡嗡聲音,反而引起男人的注意。

男人掃了一眼,腳下又一用力,車子就陷入了一半。

槽!

雲酒爆了粗口,這下子,她想跳車離開都不可能,車門都被擋了一半。

還是車頂上的男人,徒手撕開車頂,一隻大手將雲酒給拎了出來。

能出去,雲酒就沒反抗,再看後麵還追來不少人,男人一手抓著雲酒,再次跳上大雕的背上,一行千裏,消失無蹤。

後麵追來的人,看到露麵上殘破的跑車。

“快回去查查,是誰把她搶走了?”一男子扼腕痛惜,他就慢了一小步,怎麽就錯失了一百萬呢?

不用他提醒,大家回去的該回去,但繼續往前追的,仍舊繼續往前追。

誰知道這是不是個調虎離山,他不能被騙。

而遠在空中的雲酒,無力的看著盯著笑得賤兮兮的男人,“你叫什麽名字?”

“你想幹嘛?”雲酒就知道自己這張臉和楚九殞一樣會惹禍。

看吧,這就是個見色起意的。

她不答還反問,男人笑容不減,“胡沂,我的名字,真的不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名字而已,她可以有無數個名字,“楚曦曦。”

“曦曦啊,你的名字真好聽。”男人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雲酒就半點蓋特不到他的笑點,一個假名字而已,有什麽好笑的。

“你要帶我去哪裏?”她怕分開太久,楚九殞該著急瘋狂了。

“我的一處莊子,你別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還用一根捆仙繩綁了她?

“你多大了,看你毛都還沒長齊,怎麽就學上了狗男人都會的金屋藏嬌啊?”現在收拾不了這人,雲酒就嘴上惡毒。

胡沂笑,桃花眼裏含著濃濃的興趣,“你很漂亮,金屋藏嬌也不錯啊,賞心悅目。”

要不是看他眼裏沒有惡心的銀邪之色,雲酒拚著一死,也要弄死這丫的。

“一副皮囊而已。”

聞言,胡沂眼裏的興趣變得更濃,溫潤如春風的笑容忽然如同覆蓋上一層白霜。

認真嚴肅的對她說道,“你說得對,但我就是一眼看中了你這副皮囊,你乖乖的,我不會傷害,給你吃好喝好,你想要修煉,我也不會壓製你,隻要你不離開我,你想要怎樣都可以?”

嗬!

好不要臉的要求,也不問問她有沒有喜歡的人,就這麽強取豪奪。

“你確定你能護得住我?”

不是她小看他,且不說楚九殞那一關,就說如果有別的男人看中了她,他瘦削高挑的身板,能保護好她?

一個小白臉,說不定危險來臨,還會把她扔出去擋災。

胡沂不說話了,笑臉也沒了。

接下來,一路沉默的任大雕馱著他們飛到一處山中腰。

山中腰處的一座木屋,木屋處還住著兩個小廝,兩個漂亮的小侍女。

大雕一落地,漂亮小侍女就笑臉盈盈的迎上來,但在看到雲酒的臉後,兩個年輕的小姑娘都沒控製住嫉妒的火焰。

“爺,您來啦?這位大娘是誰呀?”珍珠笑著上前,一開口就問起雲酒的身份。

雲酒嗤他們一聲,直接問胡沂,“我住哪?”

胡沂抬手指了一個木屋。

正屋的左側。

珍珠和琉璃臉色微變,那棟木屋,她兩一直努力想要住進去,可怎麽也沒想到被一個新來的女人霸占了,心裏的酸味蹭蹭往上湧。

雲酒自然感受到來自兩個女人的嫉妒,可這個垃圾,她稀罕嗎?

白白給她招惹來兩個麻煩精,雲酒還氣得想殺人呢。

不管他們,雲酒進了木屋,就甩上木門,未免被騷擾,還布上結界。

胡沂就在此處,雲酒不方便進空間,也不方便聯係楚九殞。

她手上用來偽裝的空間戒,被胡沂沒收了,要是還能拿出東西,或是進入空間,絕對就會被發現。

雲酒隻得按捺性子,平息煩躁。

讓楚九殞擔心是其次,經曆這一遭,她往後想自己出去玩,肯定會被禁止了。

該死的胡沂。

咚咚……

外麵響起敲門聲。

雲酒氣,她的結界在他麵前,竟然如無物。

氣歸氣,她暫時不得不低頭去開門,這扇破門擋也擋不住他啊。

“我累了,想休息。”一開門,雲酒對上胡沂那張笑麵虎的臉,就沒好氣。

“不餓嗎?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對待美人,胡沂的脾氣能好到天上。

“你做的能吃?”

“你隨便點,吃過就會知道。”胡沂笑得顛倒眾生。

有楚九殞那張盛世美顏在前,雲酒看不上任何人。

在別人眼裏是顛倒眾生的容顏,在她的眼裏十分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