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進入空間的一刹那,而唐古鳴在感應到寶貝女兒的魂牌碎裂,就趕了過來,正好就看到雲酒和楚九殞突然消失的一幕。

隨後,他想到了什麽。

眼底閃過驚喜,帶起一抹瘋狂的狠絕。

砰!

這聲爆炸,引起唐古鳴的注意,唐古鳴立刻循聲而去。

在一片戰亂的地上,唐古鳴找到白靜歡的屍體,不同旁人,他的女兒卻魂飛魄散。

“是誰?是誰殺了我女兒?”唐古鳴麵部猙獰,問在場還沒死掉,卻傷得不輕的人。

“是九門主的婦人,雲酒。”有人顫抖著回道。

唐古鳴眼底閃過恨意,將白靜歡的屍體的收進空間戒,就跑到先前雲酒消失的地方躲了起來。

唐古鳴離開,這片血腥之地,很快引來了一群野狼。

不遠處和愛瑤一起糾纏的傑師兄,聽到野狼的嚎叫聲,一掌劈暈了纏著自己不休的女人,隨意拿件衣服裹住愛瑤,想抱起愛瑤就跑,去無意瞥見被丟棄的一把劍。

那把劍,他記得,是雲酒的。

想也沒多想,他收了劍,又拖了一個受傷不重的小師妹,一起走了。

那個小師妹也是人精兒,趁著愛瑤昏迷著,她忙著**傑師兄,“傑師兄,這把劍,可以送給我嗎?”

傑師兄有點猶豫,他剛得手的神器還沒熱乎呢。

他哪裏舍得就這麽輕易送人,就算是他喜歡的小師妹,也舍不得。

見男人糾結猶豫,小師妹換了個說法,“傑師兄,我用噬魂鈴跟你換,好不好?”

一聽這話,傑師兄又掙紮了。

噬魂鈴,他很想要,但神器,不可多得。

傑師兄眼神閃了又閃,最後還是決定將鳳劍與小師妹換了噬魂鈴。

鳳劍是女人用的劍,他拿著到底不妥,能換得噬魂鈴,他往後想要什麽女人,都是手到擒來的。

“小師妹真是本事,想來會再弄到噬魂鈴吧?”收了噬魂鈴,傑師兄笑著試探一句。

小師妹聳了聳瓊鼻,“不告訴你。”

女人總要保持著神秘,才能勾得男人更多的探索慾望。

……

而在林子裏一直‘守株待兔’的唐古鳴,在原地守了一個月,都沒守到人。

最後還是白門不斷傳訊,他不得不趕回宗門。

尤其他的寶貝女兒死了,到底還是要入土為安的。

唐古鳴恨恨的啐了一口,既然這裏守不到人,那也不妨礙他找到他的老巢。

他守不到的人,其實早就把他們白家的白門易主了。

等人回到白門,直接就被滅殺,想找九霄門算賬的機會完全沒有。

處理完白門的事,雲酒毫不手軟的收了白門的源石礦和毒蟲藥草,至於其他的,就交給新任白門門主白珣。

白珣是白家旁係子弟,天賦不俗,早期遭受嫡係打壓,一家子被迫害得隻剩下他和一個十歲的弟弟白玦。

楚九殞和雲酒上白門的那天,兄弟兩被人從山頂上推了下來。

是楚九殞救了他們,兄弟兩便一心跟著他了。

楚九殞都要走了,本來不想要這兄弟兩,一聽兄弟兩是白氏旁係子弟,誘導著人家把白家祖宗幾百代都給倒出來。

楚九殞才收了他們,並收服了白家長老們,安排白珣上位當門主,以防白珣受人脅迫,他們帶走了白玦。

轉手又將白玦交給了孫祥,後又推韓野做九霄門副門主。

安排好兩個宗門,雲酒才跟楚九殞說起鳳劍的事情,屬於她空間的寶貝,怎麽也不能隨便丟棄,哪怕是一把破劍,也要回收。

“去歡宜宗。”楚九殞極度排斥歡宜宗。

一方麵不想看到汙穢的人和事,更不想雲酒去沾染那些氣息。

到了歡宜宗山門下,楚九殞還是不舒坦,“你要麽在客棧等我,要麽進空間等著?”

雲酒秀眉一挑,雙手抱胸,“什麽情況?你要撇下我,自己去看美人?”

楚九殞賞了她一個爆栗子,“什麽美人?在我眼裏,除了你,這世上就沒有女人。”

“噗!”

雲酒被這句逗笑了,笑歸笑,就是不允許他一個人去歡宜宗。

歡宜宗的招數多著呢,萬一他中招了呢。

就算他們有煉毒體護身,一般的**對他們無用,可歡宜宗曆練上千年,內裏的功法和藥物,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就怕有連煉毒體也抗不住的藥物。

她不能放任這個萬一。

楚九殞不知雲酒心中所想,眉頭皺成了川,“不相信我?”

“這跟信任無關,我要去收點歡宜宗的藥物,你不帶我去,那我就自己去。”雲酒哼哼道,她不高興不管她做什麽,都得受管製。

也就是她從小依賴他,這種管製,換作任何女人都得窒息死。

“那你去吧。”楚九殞轉身去往城內,而不是歡宜宗的山門方向。

看得出,男人,嗬嗬,生氣了。

雲酒嗤之以鼻,這點小事就生氣了。

她自己的鳳劍,自己去尋回來,沒問題。

小嬌妻跟做賊似的,悄然上山。

楚九殞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省心的。”

但到底沒去將人拎回來,她是憋悶壞了,早就想出去浪了吧?

楚九殞一個人站在原地,牙,磨了又磨,最後到底不想雲酒看到汙穢的東西,悄摸摸的跟上去。

在雲酒到達前,他用精神力將那些汙穢的東西先一步抹去。

以致於雲酒跑遍了整個歡宜宗,除了收集一點寶貝、藥物和源石,什麽勁爆的畫麵都沒看到。

雲酒一間房一間房將那日歡宜宗沒死的弟子一個個找到,聚集在大廳裏。

“楚夫人,那日確實是我們的錯,但大師兄他們都死了,我們對你也沒有任何威脅,你還想怎樣?”

一個女弟子心如死灰一般問道,想求一個痛快,但更想求一個希望。

雲酒就定定的凝睇著她,“那你說說是誰拿了的我的劍?”

眾人沒有一絲猶豫的出賣了傑師兄,誰叫那日,他們差點命喪狼口,而傑師兄就隻救了兩個師妹,其他人的死活都不管了。

“是傑師兄。”

找到傑師兄的時候,傑師兄自然出賣了小師妹,可等雲酒找到那位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