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建在雲家浸**多年,可不覺得主子說這麽矛盾的話,就真的不對,肯定有什麽原因。
他認真的去端詳地上躺著的三人,一眼認出了麵色難看的雲翩翩,“這是二房的翩小姐。”
雲翩翩傲然不屑的‘哼’了一聲,將頭扭向另一邊。
當場被抓獲,她也是要臉的。
“他……好像是雲家旁係子弟。”雲建對雲靖添的麵容,略有眼熟,但記性可沒那麽好,能夠一眼就把人和名字對號上。
尤其是雲靖添躲他們躲了很長時間。
“屬下記性不好,屬下回去可以查查檔案。”同是雲氏,那就肯定是雲家人。
等他再看向雲杜氏,雲杜氏就縮著自己,早已偷偷用土灰摸髒了自己的臉。
雲酒可不給她躲避的機會,給乙萱一個眼神,乙萱領會。
進小廚房端出一盆水,‘嘩啦’一聲潑向雲杜氏。
雲杜氏被冷水潑得一個激靈,但她不敢有怨言。
“小酒,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養母,你不能這樣對我。”雲杜氏壓著怒火,戚戚怨怨的埋怨雲酒。
埋怨就埋怨吧,還把自己的位置架得高高的。
養母?
初來時,她真心待她,這女人都做了什麽,難道都忘了?
再說那一點溫暖,於原主來說是溫暖,於雲酒來說就是溫柔陷阱。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而已。
雲酒掌中忽地出現一根長藤,呼一聲,甩在雲杜氏臉上,雲杜氏那張慘白的弱兮兮的俏臉,霎時多了一道血痕,血淋淋的,深可見骨。
雲杜氏慘呼,伸著手想摸臉,但又怕痛,都不敢碰。
“小賤人,你怎如此狠毒?你為什麽毀我的臉?”
“閉嘴,雲家嫡女豈是你個賤婦能夠辱罵的?”這次雲酒尚未動怒,雲建就朝雲杜氏劈了一掌。
本來就被折磨得差點一口氣上天的人,這一掌下去,雲杜氏吐了一大灘的血。
她那副樣子,若不救治,就隻有死路一條。
雲酒連審問真相的心思都沒有了,不管雲杜氏,雲酒抓起雲靖添的衣襟,往雲靖添嘴裏塞了一枚丹藥。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雲靖添一個勁兒摳嗓子,想把那個黑乎乎的丹藥給吐出來。
可丹藥入口即化,即便他酸水和著血一起吐出來,也沒有效果。
雲靖添感受到身體內有無數隻螞蟻鑽心蝕骨的啃咬自己,太痛,太難熬。
“你,你想問什麽?”雲靖添沒出息慫了。
雲酒冷冷勾唇,“幕後黑手。”
“雲幀。”
嗬!真是她的好二叔。
雲翩翩還沒聽到父親的名字,就知道他們的事,早晚得敗露。
隻是沒想到這兩個廢物,連一兩句話都沒撐過,就背叛了。
“把他們兩個扔出去吧。”活得生不如死,遠比死了更好吧。
一直沒找到雲靖添的時候,她還想替原主報個仇,這麽個廢物真到麵前,她又不想髒自己的手。
“解藥解藥……”
雲酒不理他的叫嚷,走向雲翩翩。
護衛忙將他們兩個往外拖,雲靖添求生慾特別強烈,哪怕死到臨頭。
“雲酒,快給我解藥,我都已經說了,你為什麽要食言?”
“啪!”
乙萱一巴掌呼過去,“我們主子可沒有答應你,你說了就給解藥。”
死亡即將來臨,特別刺激雲靖添,忽然他扯住乙萱的褲腿,憤怒咆哮,“啊,不,你個小賤人,你居然不給老子解藥?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子真後悔當初沒有直接殺了你,沒有折磨死你,你個小賤人就活該被老子從小打到皮開肉綻,老子就該把你賣給瘸子瞎子聾子……隻恨老子下手太仁慈,太晚了。”
雲酒眼神淡淡睥睨著。
雲建冷汗直冒,他似乎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秘密。
再看雲靖添的眼神,如同死人一般。
這老小子好肥的膽子,居然這麽……雲建小心翼翼的偷覷了雲酒一眼,後者臉上並沒有表情,但心情肯定不好。
然而聽到雲靖添的罵聲,五兄弟們一窩蜂的衝過去,朝著他拳打腳踢。
雲靖添痛得都叫不出聲兒,生生將人打暈了過去,五兄弟們才罷手。
雲杜氏瑟瑟的,不敢吭一聲,更別說替雲靖添求情。
“娘,這老混蛋到底是什麽人?”老大想知道他們的恩怨,他覺得打一頓還是太便宜了。
“就是他們當初偷走了我,然後把我養在一個小鄉村裏,百般折磨,虐待長大,當然,等我長大後,他們就休想再欺負我,沒想到背後一手欺辱我的人,竟還是雲家人。”雲酒簡單述說了一下他們的恩怨。
饒是簡單,五兄弟們還是憤怒。
這些壞人竟然那麽欺負他們的親親娘親。
“帶著他們,我們去二房會會我那好二叔。”雲酒帶著護衛,浩浩****的往雲宅另一處小院子走去。
這種虐渣的場麵,五兄弟們自然要跟上,一串兒的,像個葫蘆。
他們這邊的動靜,一路驚動了宅子裏的護衛。
護衛們一看紛紛跑回各自的主子那裏去匯報。
等他們匯報完,雲酒的鞭子甩在了雲幀的身上,“本小姐一個小小的嬰兒是如何得罪了你啊?偷走本小姐就算了,還一次又一次的暗殺本小姐,真當本小姐是吃素的?”
“你有什麽證據?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雲靈,我是你長輩,你這樣隨意毆打長輩,目無尊長,戒律院的長老會來懲罰你的,你別以為自己是雲家嫡女,就可以耀武揚威,目中無人。”雲幀要氣死了。
氣雲酒的桀驁和野蠻。
氣雲靖添的無能和背叛。
這兩個賤人怎麽沒有自相殘殺?
雲幀不知何故,他現在動彈不得,雲酒的鞭子又一下一下打得他體無完膚。
“目中無人又如何,本小姐認定了你,就無須證據。”
雲幀已經痛得想死又死不了,再看雲酒冰冷至極的眼神,雲幀一陣心寒膽顫,此時心底渴望有人來救救自己。
可恨,他的五十個暗衛,在眨眼間,已經死得翹翹。
雲幀心頭滴血,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暗衛,就這麽沒了,但同時對雲酒的畏懼也蹭蹭的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