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萱一肚子的怨氣和委屈,再看到自己也可以擁有和主子手裏差不多的鑽石戒指時,既驚又喜,然後什麽都散了。

唯獨對魑一的愛意,化作驚喜和感動的淚水。

她現在腦子發懵,但眼睛卻緊緊凝視著戒指上的鑽石,鑽石的光芒閃得她的心都明亮了。

籠罩著她大半年的陰雲,也散得一幹二淨,撥雲見日。

明亮,又溫暖。

“傻瓜,你哭什麽?”魑一這個硬漢子看到自己把小姑娘惹哭了,一時手足無措,“對不起,你別哭,有氣你就打我罵我,咬我也行。”

乙萱噴笑出聲,但下一瞬,她猛地撲進魑一的懷裏。

這一刻,她甘願再沉淪一次。

魑一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得意忘形,將乙萱抱坐上治療床,強勢霸道的攫住乙萱的紅唇。

這可把窗外的乙芯,看得目瞪口呆。

直女式的要衝進去收拾魑一,“這個魑一是個登徒子,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雲酒拽住了她,“你個丫頭片子懂什麽?不就是親親抱抱舉高高麽,多大的事啊,又不是懷孕。”

乙芯小臉爆紅,一直都知道她家這個主子啊,不管世俗,活得隨心所慾。

主子和墨王的日常互動,比這勁爆多了。

乙芯還想反駁,“可是……他們還沒成親啊!”

“去準備吧,三天後舉行婚禮,回門那天我們出發去遊玩。”雲酒道。

“真的?那好,我去準備。”乙芯顛顛的跑了。

這種畫麵,她一個未婚的還不要看了,容易學壞。

就是,她長得也不醜,怎麽就沒個男人來追她呢?

現實是王妃身邊的大護衛,文武雙全,玲瓏八麵,清秀可人,可不是真的沒有人求娶,而是她都看不上,拒絕都不知道拒絕多少。

有雲酒發話,乙萱期盼已久的婚禮,隻消一天就準備好了。

剩下兩天裏,那什麽三書六聘,一天裏就給走完。

最後一天就是雲酒給他們舉辦的--最後的單身會。

四大護衛又一個護衛要嫁出去,乙芯玩得最瘋。

主要是她最落寞,優秀如她,卻至今沒遇到令她心儀且可以托付終生的男人。

抱著一壇酒,她偷偷跑到房頂上,一個人喝酒,一個人賞月。

如此美景下,突然闖來一個消失在她記憶裏很久很久的人。

乙芯迷茫了一下,皺眉道,“你怎麽又來找我?”

“聽說你又要走了。”薑恒颺渾身都是落寞,這個在他頹廢人生中,驚豔出場的女孩,他卻隻能遠遠的看著。

乙芯點點頭,心頭那點小不舒服消失了。

大家一起共事,薑恒颺除了跟她說說話,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還是朋友。

“嗯,你們也要努力修煉,早晚也會有機會的,聽主子說她還要帶我們去異界遊玩呢,和我們這裏不一樣的世界。”乙芯一沾酒,話也多起來。

薑恒颺苦笑,他曾經考科舉,科舉完,他直接來這裏與雷燾一起發展落雨城。

可惜他大概沒有習武之類的天分,到現在還隻是練氣中級,要打倒那些高手,怕是到死都沒有機會。

況且他努力修煉時,別人也會努力修煉,而別人的天賦還比他高。

乙芯嘰嘰喳喳的囑咐了他很多,到最後,還讓人早點找個女人成親生子,百年好合。

薑恒颺都被整憂鬱了,但也沒舍得離開,怕就怕這是他最後一次與她相近的距離。

吹了大半夜的風,最後還是薑恒颺將人偷偷送了回去。

翌日天色蒙蒙亮,還暈乎乎的乙萱被乙鶴帶人從被窩裏扒出來,洗漱化妝,穿衣梳發。

乙鶴往她嘴裏塞了枚丹藥,又端了一碗紅雞蛋,一口一口的喂乙萱吃下。

原本還因為宿醉而頭疼暈沉的腦袋,慢慢清明下來。

“謝謝鶴姐!”乙萱對這場婚禮有了更多的期待,甜蜜蜜的去做她的新娘子。

這次可不比上次那麽多熱鬧,隻有她一個人的婚禮呢。

“給。”乙鶴又給了她一隻丹瓶。

“什麽?這是什麽丹藥?”丹瓶上刻有‘多子丹’三個字。

乙萱小臉微紅,但她臉皮又是個厚的,大咧咧道,“嘿嘿,要是像鶴姐一樣來個龍鳳寶寶就好了。”

“嗯,願你心想事成。”大喜的日子自然要說吉利的話。

給完丹藥後,乙鶴又給她六隻木箱子,一箱子金元寶,一箱子銀元寶,一箱子各色寶石,一箱子千年人參,一箱子丹藥,最後一箱子全是源石,“這是主子給你的嫁妝。”

這嫁妝,跟乙鶴他們的沒差,但是閃得乙萱後悔沒早點成親。

成一次親,就能讓她做富婆,人生完美!

炫完雲酒給的嫁妝,乙鶴有點羞怯怯的拿出自己給的添妝——一隻小盒子。

小盒子裏除了金元寶就是首飾之類的。

本來想給銀票的,但她們都被主子帶的,隻認金銀。

銀票什麽的,給換成了金銀,但再塞,也塞不了多少。

“謝謝鶴姐。”乙萱一點也不推辭的收了,還笑得見錢眼開,市儈的很。

乙鶴送完,就是乙衛中其他姐妹過來送。

添妝不在多少與珍貴,都被乙萱收進一個大木箱子裏。

這些大木箱子,還是昨天剛送來的。

玩玩鬧鬧間,隻聽外麵喊了一聲,“新郎來接新娘子咯。”

“關門關門……”不知道誰喊的一聲。

可聽到這聲‘關門’,忽然一道勁風閃了進來,然後她們就看到一身紅色喜服的新郎就出現在屋子裏。

令屋子裏的眾姐妹們目瞪口呆。

墨王的護衛怎麽跟他一樣厲害,她們還沒守門呢,他就闖進來了。

“你……”她們不滿了。

但魑一隨手就扔出一大堆紅包,紅包紛紛揚揚,看一眾乙衛們去撿紅包時,又是一陣風。

等眾人回過神來,就發現屋子裏少了兩個人。

“啊!新郎新娘呢?”

“靠!那個魑一怎麽這麽賊?”

人魑一早就趁機神不知鬼不覺的抱起新娘子跑了。

“白白便宜他了。”

“哪裏便宜,我這紅包裏有十兩銀票呢。”

“我這裏有二十兩,我搶了三個。”

“我搶了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