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酒可不管,他們看不上,她十分看得上。

自己撈寶貝不夠,還指揮著那三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自己的人。

“我是你小叔。”

雲酒翻白眼,“小叔怎麽了?小叔不用吃喝拉撒嗎?”

“你。”雲宸老臉臊紅,這丫頭出去一趟,真是什麽都能說得出口。

未免她再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雲宸的翩翩衣袖揮動了。

他一揮袖,收到的東西,就比雲酒一件件的收,快得多。

雲酒一怔,從高處落下,甩了自己的精神力出去,學著雲宸那般甩袖,實則用精神力收取。

“嗨!你們看,鳳主歸來,莫不是窮瘋了,居然連那點垃圾都要。”有人見狀開始嘲笑。

“鳳族墮落了,她若不是仗著那點天賦,哪裏有什麽資格當鳳族的鳳主。”有人酸言酸語。

“她真是命好!有鳳族護著,還有那麽多上神護著。”

在他們的酸言酸語中,十六個鳳族子弟一起走了過來,故作驚訝道,“小鳳主,真的是你啊?那你回來,怎麽沒有回族中?”

雲酒看了說話的女人一眼,沒有理會,繼續收取金塊銀元寶之類的。

“小鳳主,這些東西我們要了也沒用,你別浪費時間收取,留點餘力收後麵的寶貝。”有個女子弱弱提醒。

雲酒也沒理會。

見她堅持,然後就有兩三個人加入其中,一起收取。

其他人就不爽,“嗐,你們怎麽回事?小鳳主在這做丟人現眼的事情,你們竟然還幫她?”

“小鳳主是我們鳳族的鳳主,她一天沒被廢,那就是主,你們說話注意點。”這個男子叫雲業,說出的話,自有一股長者氣勢。

那幾個少年少女似乎以他為首,被嗬斥了,便一句不敢再吭聲。

“我不用你們幫忙,你搶自己的寶去,別到時候搶不到寶貝,把責任算在我身上。”雲酒半點不領情他們的示好。

小鳳主歸來,脾氣仍舊倔,但似乎更冷了。

雲業抿抿唇,漆黑的眸底,無人知曉他想了些什麽。

“雲業,你聽,我們一片好心,她竟然這麽說話……”

“雲靜,閉嘴。”

雲業冷冷嗬斥,他們可以同族競爭,但在外麵要團結,不懂嗎?

雲靜不服氣,尤其是雲酒曾經犯下的過錯,害得他們鳳族賠償了那麽多寶貝,一度都讓鳳族人抬不起頭來。

現在歸來,就真的可以當作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嗎?

憑什麽?

就憑她是族長的女兒?

就憑她不要臉?

雲靜如何不甘,雲業等人大概也能猜到,正如雲業所說小鳳主一日為主,那就是主,他們不能以下犯上。

一行人默默收取‘垃圾’,生怕雲酒不收,他們將‘垃圾’給雲宸,讓他轉送去。

雲宸沒拒絕,不要白不要。

鳳族現在有了希望,他們損失的那點算什麽?

“啊,來了來了。”

“別搶別搶,人人都有份。”

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安靜一時的場麵,驟然像一滴水落進煮熱的油鍋裏,都沸騰了。

寶貝一來,誰也顧不上。

秋雨瞥見雲酒身邊的三個上神,在這一刻都忙著去搶寶了,眼底劃過一抹陰毒的厲芒。

她悄悄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黑衣人微微點了一下頭,低頭戴上帽子和麵具,便悄悄走開。

看似走遠,但很快,他移到了雲酒的身後三丈外,他一步步狀似無意的靠近。

在雲酒飛起去搶奪一把白玉笛,與此同時,那黑衣人也跳了起來。

手中長劍往雲酒的後心,刺進去。

眼看他一劍就能得手,他眼底都是瘋狂和興奮。

忽地,雲酒一手抓住玉笛,身體裏突然又迸發出一股強大的金光力量。

那股力量偏偏又不是自己發出的,雲酒一怔,帶著疑惑的立刻往四周一掃,一眼攫住一個手拿長劍,向後倒飛出去的黑衣男人。

男人戴著麵具遮掩住自己的惡毒,雲酒一眼認定他對自己做了什麽,但沒成功。

男人咬牙,眼裏有驚訝,懊惱,不甘,還有一絲畏懼。

眼看被雲酒發現,他想也沒想,掉頭就想跑。

卻再次被一股力量,砸進土地裏。

這次,黑衣男人覺得自己的身體痛得都似要爆炸了。

他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恨不得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

他的願望並沒有實現,就算所有人都忙著搶寶,沒有功夫注意到他,但雲酒除外啊。

若不是自己體內有股莫名的力量,雲酒覺得自己都死好幾次了,敢對自己下黑手,她怎麽可能放過。

雲酒跳到黑衣人麵前,一手抓住男人的頭發,迫使他抬頭。

“啊,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黑衣人心虛,但吃了雲酒喂他的丹藥,死亡的恐懼戰勝了一切。

“好東西。”

騙鬼呢?

黑衣人見此時,雲酒距離自己這麽近,想再試探一下。

想到他便做了,一掌往雲酒的麵門拍去。

可剛動用一絲源力,他全身經脈寸斷,慘痛出聲,“啊!”

“嗬!還想殺我?”漂亮的女人,一笑傾人心。

此時的黑衣人可欣賞不來,滿心絕望快要吞噬了他,他不得不求饒,“放過我一次,求你了。”

“放過你,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麽要對我下手?”

黑衣人糾結,雲酒舉起手掌。

“是秋雨上神。”

又是秋雨啊!

就算她還沒有恢複記憶,也看出來她和那個女人,是不死不休的狀態!

“我向來信奉人若犯我,百倍還之。”話落,雲酒一掌拍碎了黑衣人的頭蓋骨。

甚至都沒有去摘他的麵具,去看看,然後瀟灑走人。

高空中,男人一邊收取飛到上麵的寶物,一邊還能漫不經心的關注到了

看到雲酒心狠手辣的模樣,嘴角幾不可察的勾起。

收得差不多時,男人準備離開,一轉身,突然就與雲酒來了個麵對麵。

他一怔,眼底的冷漠疏離如寒霜,層層結冰。

他要越過她而去,雲酒喊住了他,“楚九殞,你什麽意思?我千辛萬苦的跑來找你,你就這麽對我?”

男人腳步從容,直接無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