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嬌雁拚命掙紮了好一會兒,祁淵才終於有所鬆動。

最後還是雲嬌雁瞅準時機推開他的臉,再甩了一巴掌,才得以逃出生天。

“你瘋了?!”雲嬌雁頓時離他遠遠的。

祁淵嘴角被她打出血,卻也全然不顧。

剛才吻住她的一瞬間,祁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想要得到的占有欲。

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必須擁有雲嬌雁!

他不能讓任何人搶走雲嬌雁,更不能讓雲嬌雁離開他。

祁淵微微喘息著,滿眼的食髓知味。

“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本王的床,你倒是個例外。”祁淵有些慶幸一笑。

正因為雲嬌雁從來沒有太主動過,與其他女人不一樣,因此他才會多看一眼。

尤其是了解過後,他更是被雲嬌雁身上那股不屈的韌勁,給深深地吸引著。

“別的女人怎麽想爬上你的床我不管,但我並不想!這是最後一次,下次若再敢這樣,我撕爛你的嘴!”雲嬌雁的確是有些生氣了。

她雖然喜歡祁淵,可不代表祁淵可以輕薄她,可以欺負她。

他們又沒有什麽關係,祁淵憑什麽這樣奪走了她的初吻?

這該死的混賬!

雲嬌雁像一隻小野貓一樣,眼神銳利,嫌棄的擦著自己的嘴,還吐了幾口唾沫。

明明是被嫌棄了,可祁淵卻止不住的笑,眼裏都是這有趣的丫頭。

“雲嬌雁,留下來,好嗎?”祁淵忽然溫柔了語氣,滿眼認真。

雲嬌雁聞言微微一怔:“你瘋了吧?”

祁淵在說什麽胡話呢?

她憑什麽留下來?又以什麽樣的身份留下來?

她可沒有給人做妾,更沒有給人做外室的習慣。

“你不就是介意秦雲雪和秦雲秀麽?那本王告訴你,本王從來沒有喜歡過秦雲雪,本王與她之間隻有合作關係。至於秦雲秀,這就不必本文解釋了吧?”祁淵笑道。

雲嬌雁擰緊眉頭,一臉嫌棄:“我在意的是你們之間有沒有感情嗎?我在意的是你不能給我名分,我在意的是我們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祁淵,你不會明白的。”

祁淵是古代的王爺,三妻四妾乃是常態,又怎麽能懂她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呢?

“你要名分,本王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等本王一個月,行嗎?”祁淵語氣溫柔兩分,是在跟她商量呢。

雲嬌雁有些疑惑:“為什麽非得是一個月之後?”

她能夠問出這句話就說明是動心了,這件事就還有得商量。

祁淵想到這裏心裏更高興,頓時忽然覺得,少了個秦家做助力,或許也沒什麽。

他可以扶持起來一個秦家,也可以毀掉一個秦家,再扶持另一個傀儡將軍府。

“一個月以後,朝廷將有大變動。待本王安定局勢,再許你王妃之位。”祁淵笑道。

“什麽?王妃之位?”這下輪到雲嬌雁吃驚了。

她雖然也想做祁淵的王妃,可她現在的身份在別人眼裏就是一個二手貨,怎麽配呢?

因此他覺得他們之間,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怎麽?難道你還想做妾?”祁淵笑著調侃她。

雲嬌雁這樣有才華,又是他唯一心動過的女人,怎麽能做妾呢?當然得做他的妻。

“可是你和秦雲秀不是有婚約嗎?你讓我做王妃,莫非還想娶她做妾?我可受不了與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死了這條心吧。”雲嬌雁說出這話還有點小傷心,眼神頓時也不看祁淵了。

祁淵瞧著她這小女人的樣子,更覺得有韻味。

雲嬌雁還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殺得外敵,討得他心。

這樣一個寶藏,他絕不會拱手相讓於祁霽。

祁淵反問:“那本王要如何才能娶你為妻?”

祁淵這麽一問倒顯得雲嬌雁有些被動了。

雲嬌雁撅了撅小嘴,傲嬌道:“我從來不想要求你做什麽,我隻看你做什麽,讓我滿不滿意。咱們之間可以雙向選擇,你可以選擇我,我也可以選擇你。我不希望今日我提出條件,他日你達到,便從此束縛了我的一生。

我雖然喜歡你,可我的丈夫一定得和我是心意相通之人。否則,眼前的喜歡終究會被生活所消磨,最後成為囚禁我的囚籠。我可不認為日後能有跟你和離,或者還有休夫的機會。”

聽到和離和休夫兩個詞,祁淵臉色果然嚴肅很多。

“本王的家規第一條便是,娶妻之後不許納妾,不許休妻,隻能喪偶。你得記牢了。”祁淵笑道。

雲嬌雁這才想起來,祁修之所以不能休了她,也是因為這條家規。

“這家規難道不是專門針對祁修的?你堂堂攝政王也會遵守這種規矩嗎?”雲嬌雁笑著調侃。

祁淵一笑:“當然,本王可是要以身作則。”

雲嬌雁被他逗得一陣開心,心裏也在重新思考這件事。

祁淵雖然吻了她,也給出了承諾。

但她仍舊是有很多顧慮的。

比如,男人本就容易見異思遷,她還沒有考察過祁淵,怎麽知道祁淵在愛情上品性如何?

“九皇叔,要不這樣吧?這一個月就當是咱們的冷靜期,一個月之內咱們互不相擾,一個月之後再談此事。”雲嬌雁提議道。

雲嬌雁沒有直接答應要做他的王妃,那就是拒絕他了。

祁淵笑容頓時僵硬兩分,對雲嬌雁感到有些棘手。

想要拿下這女人,還真不容易。

“好,那這一個月之內,本王可有資格管你?”祁淵語氣裏帶了幾分掌控欲。

雲嬌雁笑道:“我的意思是,這一個月之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誰欺負了我,我自會欺負回去,你不必替我出頭。這一個月的時間,我主要用於考察你。倘若你不合格,那我就是再喜歡你,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雲嬌雁明明是盈盈笑著,可說出來的話卻這麽沒有溫度。

祁淵打心底裏結了一層冰,也感受到了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嬌豔明媚,但實則冷若冰山,心裏那道防線能夠拒人千裏之外。

可雲嬌雁越是這樣,祁淵越是想要得到她,越是想要征服她。

“那這一個月之內,你應該不會喜歡上別人吧?”祁淵似笑非笑,以玩笑話的口吻說出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