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倒下之後,發現居然是自己的祖父在攔著自己,頓時更是火冒三丈!
“祖父,為什麽?您為什麽要這樣幫著她?她隻是一個外人,而且還是害死我父親的凶手!您為什麽要幫著這樣一個凶手啊!啊——!”白雲飛,聲嘶力竭的怒吼,眼裏的淚更是簌簌滾落。
他也才二十出頭,也還是一個熱血青年,也還是一個需要人嗬護的孩子!
從小就沒有父親的他,不知道受了多少白眼!不知受了多少欺負!不知受了多少嘲笑!
這全都是因為雲嬌雁的母親,可雲嬌雁等母親早早地就死了,這個仇就無法得報。
現在雲嬌雁過得比他們還滋潤,過得比他們還好,他們憑什麽不報複雲嬌雁!
白雲飛心裏困惑不已,明明是兒子,明明是親孫子,難道不應該得到更多的疼愛?
為什麽祖父就要幫著一個外人?要幫著一個外孫女?
他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白鼎天對上白雲飛那極其失望又絕望的眼神,心中很是苦澀,無味雜陳,也說不上話來。
他之所以要護著雲嬌雁,一來是因為原身極其想念他的女兒白氏,生前最大的遺憾就是自從三個兒子死了之後,他連女兒也失去了。
二來是因為,雲嬌雁這個外孫女的的確確是無辜的呀!當初那件事情一看就是有心人設計,白氏和雲嬌雁隻不過是被人當刀使了!他們不是真正的元凶,卻要承受這些罪孽,實在是讓白鼎天不忍!
三來,原主上次早已因為心髒病而死去,當時穿越到這具身體來時,如果沒有雲嬌雁相救,他也早就死了。所以他虧欠雲嬌雁一條命,不得不護著雲嬌雁。
最後,雲嬌雁小小年紀就已經有如此醫學成就,若是活在世上,不知能造福多少百姓。雲嬌雁之後還有一個21世紀的師父神醫,若找到這位神醫,也能夠造福百姓。
最要緊的便是祁淵在此啊!
雲嬌雁是祁淵要保護的人,白家當著祁淵的麵對付雲嬌雁,這不是蠢蠢的得罪祁淵嗎?
祁淵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如果不是因為原生的身體和祁淵交好,白家根本不可能到今日還沒有完全落敗。
所以,從各方麵來考量,他都必須阻止白雲飛做傻事。
“孫兒!祖父怎麽可能不心疼你呢?但是你還不明白,你表妹的確是無辜的呀!真正殺害你父親的另有其人,為什麽不去尋求真相,而要把所有的怒氣發泄到一把刀的身上呢?更何況,當初害死你父親的刀是你的姨母,而不是你的表妹啊!祖父不能看著你把人殺死,犯了大罪,葬送了前程!否則祖父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如何對得起含辛茹苦將你養大的母親?”白鼎天屬實是掏心窩子的一番話。
把一分聽到這些,這才終於動容,這才終於鬆動。
可是他的情緒依舊很激動,他依舊無法忍受自己麵對殺父仇人,卻無能為力!
最後他隻能怒吼:“放開我!放開我!”
白鼎天把他扶起來站在地上,祁淵卻遲遲沒有鬆開金絲線。
一旁的趙芳看得急了,帶著哭腔指責祁淵:“這是我們白家的家事,莫非王爺也要多管閑事?”
祁淵終於有了開口說話的機會,他語氣微冷:“你們白家的事如何解決?本王不關心。但你們要記住,雲嬌雁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她的母親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她更是本王的侄兒媳婦,是我王府皇族的人。
你們要欺負她,就得先經過本王的同意。這一次本王原諒你們是無心之失,再有下次,休怪本王手下無情!像你兒子這樣莽撞的行為,足夠本王殺他千百次了!”
趙芳等人聽到這話簡直大為震驚,誰也沒想到祁淵對雲嬌雁的維護,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趙芳如此更是對外麵的流言蜚語深信不疑,認為雲嬌雁就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勾引住了祁淵,所以才迫不及待要迫害自己的丈夫祁修。
否則,祁淵怎麽可能會這麽護著雲嬌雁?
之前雲嬌雁在外麵被祁修以及其他人羞辱的時候,祁淵基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了如今,怎麽就突然完全變了?怎麽就忽然完全護短雲嬌雁了?
他們兩個要是沒有一腿,怎麽會這樣!
趙芳真是越想越生氣!
最後,憤恨道:“好!王爺說得好,我們記住了!但也請王爺記住,不請自來最是招人討厭!我白家沒有請她來治病,她就不得踏入我白家大門半步!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我白家!我公爹的身體很好,不需要你們的治療!”
雲嬌雁聽著這番話,連連搖頭:“趙芳,你能說出這句話,真是讓我太失望了!你根本不知道外祖父的身體有多差,他的心髒如果不做手術,他根本活不過一年!你跟我之間的恩怨,為什麽要拿他的身體開玩笑?”
趙芳聽著她這話也覺得很生氣,她本來就沒有拿白鼎天的身體開玩笑,剛才那話也隻不過是氣話而已。
難道雲嬌雁就聽不出來她是在下逐客令嗎?雲嬌雁隻要滾出去不就行了,想要治療改天再來不行嗎?
而且雲嬌雁又做不了那個所謂的手術,還不是得等雲嬌雁的師父下個月來才能做手術。
那雲嬌燕還在這裏幹什麽?分明就是為了氣她,分明就是為了在她麵前逞威風!
雲嬌雁這伶牙俐齒的賤人,好一番深沉的心計!
三言兩語就讓她處於不利之地,就讓她成為了拿公爹身體開玩笑的惡毒兒媳婦!
雲嬌雁這等品行不端的下賤之人,絕不能再讓她踏足白家,免得玷汙了白家之地!
於是,趙芳幹脆不顧形象大吼:“我說不過你,我不說行了吧!但是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滾出我白家的地盤!你馬上給我滾!要做手術,就下個月帶著你師父來!你沒這個本事就趕緊滾出我白家的地界兒!我白家不是你討好賣乖,阿諛奉承之地!”
趙芳這一番怒吼之下,饒是雲嬌雁依舊比較淡定,且還在忍耐之中。
但一旁的祁淵卻是無論如何,也再聽不下去了!
白家的人竟敢當著他的麵,一而再,再而三的聯手欺負雲嬌雁!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