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廢物還想殺他?嗬,腦子就不能聰明一點嗎?借刀殺人都不會?”太妃一臉的嫌棄。

自從對祁修不帶希望之後,他看祁修這殘廢的樣子便隻有嫌棄,沒有任何心疼。

原本他辛辛苦苦養祁修一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靠祁修繼承世子之位,日後封爵做王爺。

卻沒想到祁修如此戀愛腦,為了一個雲小憐落得如此下場。

最重要的是祁修已經生了反骨,那就沒有資格再得到她任何的溫柔。

祁修看她也很不爽,隻冷笑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從來就不是真的為了我好。現在看我殘廢了,就對我這個態度?哼,我是不會幫你對付祁淵的。”

太妃也不怕他的拒絕,隻嘲笑道:“幫我對付祁淵?這話說得可真好笑,我已經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往後半生無欲無求最好,如此還能安享晚年。

我要不是看著你死去爹是我從我肚子裏出來的,我都不帶搭理你這個蠢貨!你要是不對付祁淵,就等著雲嬌雁離開你的時候,祁淵親手殺了你。”

祁修聽到這話,臉色煞變:“你什麽意思?”

“你以為祁淵很輕易娶一個人嗎?要是成婚的對象是別人塞給他的,又或者是聯姻的,他或許不會為了這個女人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可雲嬌雁不一樣,雲嬌雁是他自己要娶的,而且還是他與秦雲秀退了婚,也堅持要娶的。

他這麽在乎雲嬌雁,你又對雲嬌雁造成了那麽大的傷害,你覺得他不會殺了你嗎?你活著對他們倆來說是最礙事的,他不殺你殺誰?”太妃無情的分析著。

祁修聽著這話,神情表現出慌張來,又想起雲嬌雁離開這道門之前的態度,心裏更是難受。

“別想了,如今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幫助新帝殺了祁淵,這也是為了你好。”太妃又一次給他洗腦。

祁修顯然動心了,眼裏都是試探:“那你說,我要怎麽做?”

“很簡單,隻要你讓他們兩個上床就行。祁淵有新帝對付,雲嬌雁有皇後和秦貴妃對付,你還怕他們倆死不了?”太妃眼裏都是陰毒。

祁修聽到這話恍然大悟,他怎麽忘了,還有這麽三個大能在呢!

隻是,要他親手把雲嬌雁送到祁淵的**去,他未免有些不甘。

太妃看穿了他的心思,又冷嘲:“你已經是廢了下半身的殘廢了,難不成還指望能夠破了雲嬌雁的身?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女人會心甘情願留在一個殘廢身邊。”

“夠了!”祁修震怒。

太妃嗤之以鼻:“過不了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你想辦法讓雲嬌雁和祁淵喝多。再給他們製造機會,然後咱們再來個捉奸在床。

隻要你不和離,雲嬌雁就永遠是你的妻子,那她就永遠和祁淵背負不倫之戀的罪名。那你從頭到尾,隻需要裝作不斷的原諒雲嬌雁即可,剩下的交給旁人就行。”

祁修聽到這裏已經明白,太妃這是要用輿論捆綁這兩人。

可祁淵從來就不是個會被輿論捆綁,的人,倒是雲嬌雁,或許用輿論還能夠壓她一壓。

祁修在猶豫之間,太妃又慫恿道:“你知道皇上剛剛派人來,跟我說了什麽嗎?”

祁修一臉擔憂不爽:“他也要娶雲嬌雁?”

太妃嗤之以鼻:“你以為哪個男人都跟你似的,眼裏隻有女人?皇上跟我說,讓我守住當年雲嬌雁母親的死這個秘密。當初的事,不管你記得多少,請你全都咽在心裏。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句,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祁修心頭一驚,他剛剛可是已經告訴雲嬌雁,對於當初那件事太妃是知情的。

如果雲嬌雁再去質問太妃,又把他給供出來了,祁霽要是知道此事,不得殺他滅口?

想到這兒,他連忙道:“祖母,麻煩你轉告皇上。我絕不會透露半句的,當初的事情我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太妃一臉的輕蔑冷笑:“你不用這麽害怕,隻要我們向著新帝,那新帝就不會對付我們。新帝的確在乎雲嬌雁,但他更在乎自己的江山能不能保得住。

隻要你能夠成功的讓祁淵和雲嬌雁惹上麻煩,被天下人詬病,那你就算是立了大功。後半生的榮華富貴,自然都有。”

祁修聽到這兒便明白過來,他真的隻能被人當刀使,才有活下去的價值。

一想到自己人活得這麽憋屈,而雲嬌雁卻被好幾個男人爭著搶,他心裏就怨恨不甘。

他甚至後悔,當初在雲嬌雁肥胖的時候,怎麽沒想著破了雲嬌雁的身?

這樣一來,最起碼他得到了雲嬌雁。

但現在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他正想著,太妃又道:“你上次畫的那些春宮圖,手裏可還有存貨?”

祁修聽著這話滿臉困惑,甚至有些羞憤:“你一個半截入土的人,問這些幹什麽?”

他一想到那畫上,有自己虛構的健碩身體。

再想到太妃居然看過這些畫,就覺得一陣惡心,像是被人偷窺了似的。

他的心思也寫在臉上,太妃也更是惡心,直接朝他呸了一嘴:“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誰愛看你那畫?我隻不過是想拿多餘的畫,去換點錢花。等雲小憐嫁過來,你再想用這些東西換錢,那可就不能了。”

祁修頓時心有不滿,用這些畫去訛雲小憐的錢,他又花不著,他憑什麽提供給太妃?

於是直接拒絕:“上次我不是已經把剩下的畫,全都給你鎖在箱子裏了嗎?客棧失火,箱子都燒沒了,我自然也沒有了。”

“晦氣!早知道你這雙手會被砍,當初就讓你多畫一點了!”太妃撅著嘴,滿臉恨意。

祁修聽著這話,更是怒從心起。

他又想起了被砍掉,雙手合踩爆蛋的那個夜晚。

“雲小憐,等你嫁進來,我定要叫你生不如死!”祁修惡狠狠的罵著。

一旁的太妃瞧著他這表情,隻翻了個白眼,滿臉的冷笑。

雲小憐也對不起她,甚至放火燒她。

這個仇,等雲小憐嫁進來之後,她也要報複雲小憐!

這第一個報複的點,自然是要在雲小憐的聘禮上下足功夫。

太妃冷笑一聲,心裏已經有了讓雲小憐羞憤之餘,又能嫁禍給雲嬌雁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