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咱們不是說好了再等幾個月嗎?你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快放開我,一會兒讓人看見了。”雲嬌雁一邊推開他胸膛,一邊往院子外看去,生怕被人瞧見了。
祁淵見她這樣子,隻覺得可愛,又迅速在她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吻像是定海神針一般,讓雲嬌雁頓時動彈不得,渾身都微微僵硬。
被心上人親了,雲嬌雁的耳根子刹那間就紅了。
臉上也紅撲撲的,並且低著眼睛不敢去看祁淵。
“你……你放開我……”雲嬌雁這話說得她自己都沒底氣。
祁淵卻覺得好玩,側頭又往她唇瓣上輕輕印了下去。
這下雲嬌雁徹底沒招了,唇瓣相接的瞬間,她腦子裏有一股電流劃過,讓她動彈不得,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祁淵又過分了些,甚至還摟住了她的腰和後背。
雲嬌雁心髒狂跳,腦子嗡嗡的,不知該做什麽?
但他卻很清楚光天化日之下,還是不要這樣做為好。
萬一被有心人憔悴了,那可就完了!
於是她趕忙推開了這溫柔鄉:“祁淵!你……你不守信!”
說這話時,她臉都已經紅透了,像一個可愛的紅蘋果。
祁淵還想靠近她,她卻閃了幾步。
祁淵這才明白,她應該是真的有些怕了。
“好,今日就先放過你。等到年關之時,本王一定要帶走你。”祁淵鄭重承諾,並且拉起了她的手,滿目深情和堅定。
這是他唯一一個動心的女人,他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雲嬌雁輕輕點頭,笑得很靦腆,和她平時落落大方的模樣完全不同。
兩人一臉甜蜜著,絲毫沒有注意到。
在院子的遠處,隔著一片荷塘,一雙嫉妒的眼睛快要燃燒起來!
是祁修!
此時,祁修由一個小廝推著,正好遠遠的看見了這一幕。
他臉色難看至極!
小廝卻道:“世子妃如此不守婦道,世子爺,咱們可以報官抓她,將她浸豬籠!這樣您就不用受她的氣了!這要是讓外人瞧見了,您不得被京城的權貴子弟笑死?”
祁修扭頭恨向小廝:“混賬!住口!要不是我沒手,現在已經呼了你兩大嘴巴子了!你懂什麽,那都是九皇叔強迫她的!”
小廝不明白,祁修為何明知被戴了綠帽子,卻還要維護雲嬌雁?
難不成祁修是當真放不開,雲嬌雁這樣一個香餑餑?
可祁修現在再討好也沒用了,他已經是個殘廢了,雲嬌雁怎麽可能青睞祁修?
想到這裏,小廝搖了搖頭,對祁修有些同情。
“那世子爺,咱們現在要過去嗎?”小廝問道。
祁修卻有些慌張和自卑,低著頭說:“等九皇叔走了我們再過去,否則九皇叔又要打我。”
他在哪裏是怕被祁淵打?他這分明是怕撞見這尷尬的一幕,最後尷尬的隻能是他自己。
祁淵又在雲嬌雁房間坐了好一會兒,兩人聊天,笑得嗬嗬的。
祁修就隻能在遠處望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但始終不肯挪開步子。
最後祁淵終於被雲嬌雁推著離開了,祁修的心這才仿佛得救了一般。
“快,推我去見雁兒!”祁修迫不及待就要見到雲嬌雁。
他剛才已經知道了雲嬌雁拿到聖旨的事兒,現在雲嬌雁用不上他手裏那三十萬畝地了,日後與他的聯係必然更少。
他必須主動討好雲嬌雁,把這三十萬畝地獻出去,哪怕雲嬌雁不願意幫助他襲爵也行!
他不清楚自己這是什麽心理,隻覺得無論如何他都絕不能失去雲嬌雁。
很快他就到了雲嬌雁的內院入口,但門口的兩個丫鬟卻不肯放他進去。
“世子留步,主子有吩咐,世子府所有的人都不得進入。”沉魚冷著臉說。
祁修身為世子,卻被一個奴婢給攔住了,這讓他很是沒麵子。
可這是雲嬌雁的奴婢,還是祁淵賞賜給雲嬌雁的奴婢,他更得罪不起。
於是隻能討好道:“麻煩你去告訴雁兒,她想要的那三十萬畝地我免費給她用,隻求她見我一麵!我有很重要的話跟她說!”
沉魚卻拒絕了:“世子請回吧,皇上已經賜給我們縣主二十萬畝地。我們主子怕是用不上你那土地了,更何況你還沒有襲爵,這些東西掌握在太妃手裏,難不成你還想從太妃手裏搶過來?”
祁修尷尬道:“我已經說服祖母把那些地都交出來了,求求姐姐讓我見一見雲嬌雁吧?如果她親口拒絕了這三十萬畝良田,那我再走也不遲啊!”
說話之間,他立刻看向小廝:“旺財,還不給這位姐姐使點銀子!”
小廝這才不情不願,從腰間的兜裏掏出了一定銀子遞給沉魚,卻不想被沉魚一把打翻。
“你當我是什麽人?在主子身邊做事,我見過的銀子金子比你這給的多得多了!世子要是再不滾,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沉魚動了怒。
以前他們家主子落難的時候,這祁修跟著雲小憐一起欺負雲嬌雁。
現在他們家主子飛黃騰達了,祁修上趕著倒貼?
這祁修就是沒有鏡子,也該有尿吧?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麽德性,也配得上他們家主子?
想到這兒,沉魚更是冷嗤一聲:“我勸世子爺還是別費勁了,就你這副尊榮,天底下沒有任何女人願意嫁給你,更沒有任何女人願意回頭。
你與主子和離隻不過是時間的事兒,你若不想最後一無所有,就安分點。興許主子還能給你留下一份國薄產,供你活到壽終正寢!”
祁修臉色難看至極,心中的憋屈也頓時爆發出來:“你一個小小的奴婢,竟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麽樣嗎?不管這裏是縣主府還是世子府,隻要我是雲嬌雁的相公,那我就是這裏的祁淵人,我就有權利懲罰你!”
這發瘋似的大喊大叫,立刻就驚動了內院的雲嬌雁。
雲嬌雁皺著眉頭走出來,正好瞧見沉魚生氣,捏著拳頭,隱隱想要給祁修一巴掌的衝動。
雲嬌雁及時製止:“沉魚,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