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焰毒乃是火毒至尊,蛇毒在它麵前不值一提,隻是誘導千焰毒提前爆發了……”
“提前?你是說,即便是沒有這蛇毒,皇上體內的千焰毒也會發作?”
聽到晏南柯的質問,月明秋沒有否認。
“對。”
晏南柯終於恍然大悟,隨後更是覺得心裏怒意湧動,氣的不輕。
這麽大的事兒,宮祀絕居然還打算瞞著。
如果不是她過來正好撞見,恐怕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後果。
月明秋看著她一陣青一陣白的表情,那雙蒼老深邃的眸子裏,不由得湧上了一抹憐惜之色來。
“想必已經有神醫給他診治過了,否則他的毒性也不會推遲到如今才再次發作。”
他這話的口氣中,甚至還覺得宮祀絕能夠撐到現在純屬幸運。
晏南柯啞然,“您就別說這種風涼話了,我想他好起來。”
“那可不容易。”
哪怕是月明秋,在這種情況下也沒什麽好主意。
否則他回來當天就解決了。
能夠難得住陳老,還有四象書醫閣閣主的難題,他不是神仙,他也做不出。
月明秋沉吟半晌,忽然摸了摸胡子,“既然想要解毒,就要尋找源頭,南疆應該並沒有完全滅亡,那些殘存之人的口中,也許還知道一些關於詛咒一事。”
晏南柯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才大張旗鼓的抓人。
可是南疆覆滅這麽久了,如今他們也變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麵,想找到一個願意幫他們解決詛咒一事的人,難之又難。
她本人對南疆並沒有太大敵意。
然而,南疆那些餘黨三番兩次,借著報仇之名殘害無辜,這是她所不能忍的。
晏南柯看著躺在大殿之內的宮女屍體,眼神變得危險了一些。
“把她好好安葬吧。”
其餘的,晏南柯沒有再繼續追究。
對方下蠱的手段防不勝防,如今能做的,頂多是小心再小心。
房間之內的眾人正在商量著接下來要做什麽。
**的宮祀絕突然間睜開眸子。
危險的光芒在他還有些發紅的眼瞳之內一閃而過。
月明秋被嚇了一跳,還好他心髒結實,很快反映了過來。
“皇上醒了?”
晏南柯連忙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
宮祀絕的掌心很火熱,像是有火焰在灼燒皮膚。
隻不過,他從**半坐起身,此時眼神已經恢複清明。
“阿柯。”他嗓音略微有些嘶啞低沉,像是經曆了一場大病。
晏南柯收緊手指,“我在這裏,你感覺如何,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宮祀絕搖了搖頭,用另外空著的一隻手揉了揉眉心。
“還是讓你擔心了。”
他臉上表情如常,顯然對自己會變成這幅模樣多有準備。
晏南柯沒說話,反而靠近,將上半身埋進他懷中。
“你應該早些告訴我,不知道剛才看到房間裏亂七八糟的,我有多害怕!”
宮祀絕揉了揉懷中人的頭。
他聲音壓低,分外低沉悅耳:“一點小事,習慣了。”
他知道今晚千焰毒會壓製不住,因此特意將身邊的人都支開。
一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狀態,察覺自己的弱點,再就是避免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傷人性命。
隻不過今天出了一些意外,沒有料到一個宮女會擅自闖了進來。
一旁的月明秋看到兩人說話,又見到宮祀絕的狀態有些不太好的樣子,立刻起身。
“既然皇上看上去已經沒事,那老夫暫且告辭。”
他對著後方所有人擺了擺手。
就連風花也接受到了暗示,立刻起身去了外麵。
大殿之內一下子變得空****的,就隻剩下晏南柯和宮祀絕兩個人了。
走到門口,月明秋叮囑風花道:“好好在這裏守著,裏麵的人沒出來,可千萬不要讓人進入,知道嗎?”
風花一愣:“為什麽,娘娘會不會有危險?”
那老頭神秘兮兮一笑:“哎,你這小丫頭,不懂。”
風花:“……”
房間之內。
宮祀絕看著晏南柯的眼神分外專注。
他身上的皮膚依舊滾燙一片,完全沒有任何褪下去的意思。
隻是,他聲音平靜,聽不出其他問題來。
晏南柯還在和他說著話,“那宮女是來替我送藥的,你怎麽不查一下就喝下去了,以後千萬不能這樣,一定要小心。”
“嗯。”
那聲音,低啞的從鼻腔之中發出來。
帶著一點兒旖旎的味道。
宮祀絕摟著她,下巴一下一下小心又克製的摩擦著她的發。
滾燙的呼吸一點點的噴灑而出。
他稍微將頭抬起來一點點,從上之下,目光落在了她開開合合,紅豔豔的唇瓣上。
真好看。
他心裏已經湧動著碰觸那柔軟的觸感。
至於她說什麽,根本就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
月明秋剛才忘記說了。
千焰毒雖然將那蛇毒給吞了,但是並不代表那蛇毒的副作用就生不出效果來。
隻不過有一點兒,就是如果定力強悍的人,可以完全忍耐住那種噴湧而出的欲求,並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麽傷害,也不會讓人喪失理智。
可相對的,那灼熱渴望所厲害的程度,也會增加幾倍,普通人根本難以忍受。
晏南柯並不清楚,自己麵臨的可是洪水猛獸。
還在不知道危險的在他懷裏動了動。
“你身體的事必須盡早解決,我會多安排一些人去搜尋白衍他們的藏身之處,然後將其一網打盡……”
忽然,她的唇被封住了。
晏南柯瞪大雙眼,感覺到熱度傳遞到了自己身體上。
宮祀絕輕輕閉上眼睛,毫不客氣的下嘴,將早就心心念念的人吞吃入腹。
“阿謹?”
她好不容易從縫隙喘了口氣,喊了他一聲,隻是男人眼神火熱的看著她,眼睛裏隻有她的身影。
宮祀絕咬了咬她的耳朵。
“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晏南柯還沒來得及應聲,整個人就被他按在大**。
至於那些話,第二天她也沒能說得上。
風花兢兢業業在外麵守著,直到不小心睡了一覺,再睜眼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房間裏麵也沒人出來。
她整個人驚呆了。
皇後娘娘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隻是因為有月老先生的話,她不敢進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