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柯無奈的對著宮祀絕攤了攤手,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然而就被人直接從房間中抱了出去。

宮祀絕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我疼你。”

晏南柯耳根熱了熱,相當不自在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這麽多人看著呢,別動不動就抱來抱去……”

宮祀絕微微揚眉,完全忽視周圍那些人的目光。

“夫人害羞了?”

晏南柯語塞。

“放心,沒人敢說什麽。”

晏南柯無語凝噎。

當然沒人敢,畢竟麵前這位,可是聖武國的帝王。

因為剛剛經過一場大戰,整個皇宮還留下來的宮人都不多。

顯得有些空****的。

眾人打算就在皇宮休息,晏南柯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拐了個彎,去探望了一下青竹和宮天宇。

剛進宮殿的大門,聽到裏麵有動靜。

顯然宮天宇已經醒了。

北離月和晏時亭率先來了這裏,兩人正在裏麵和宮天宇說著什麽。

氣氛顯得有些古怪。

屋子裏的人見到晏南柯和宮祀絕一起進來,都下意識的停下了話題。

北離月率先開口:“南柯,你們還沒去睡嗎?”

畢竟外麵天色已經不早了。

晏南柯搖頭:“過來看看,宮天宇,你傷勢如何?”

宮天宇搖頭,臉色還有些蒼白。

“傷勢處理了,沒有傷及要害,休養幾天就好。”

北離月忽然道:“之前是我不對,我也是剛知道,你為了拖延時間差點兒死在外麵。”

這事回來的路上晏南柯就說過了。

北離月心裏也是有些內疚。

當時如果阻攔一下就好了。

隻不過那密道到底還是暴露了,這會兒秦家主也是大發雷霆的正在處理那些叛徒。

想必這一回能夠從徐家收拾出挺多毒瘤來。

宮天宇輕輕咳嗽了幾聲:“即便是留下也不一定安全,當時我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隻是沒有辦法找到更安全的地方了,你們這些人還帶著孩子,沒法轉移,目標太大了。”

北離月微微愣了愣。

“難怪你留下了人守著。”

那些還沒有離開的禁軍,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果他們不在,就沒有人幫著他們拖延時間。

到時候會武功的可能就隻有月明秋了,那時候,兩個孩子也會陷入危險。

“不管怎麽說,這次還是多謝你了。”

宮天宇隻是笑笑,沒多說什麽。

看得出來,這一次,那種無形的隔閡已經消失了。

他忽然正色道:“等秦家事情解決,關於駙馬之事……”

北離月連忙道:“我會和皇上說的,到時候皇上會昭告天下,絕對不會影響你的名聲。”

宮天宇無奈:“我倒是沒什麽,隻是擔心影響公主你的名聲才是。”

“我也沒什麽好名聲,都習慣了。”

這兩個人,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終身大事解決了。

而且還相當和平。

在旁邊聽著這些話的晏南柯默默扶額,這才插言道:“宮天宇,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是留在北離還是回聖武國,我可以保證,以往的事情都過去了,你如果回來的話,依舊是聖武國的三皇子,我會讓皇上賜你王位和封地,以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宮天宇想了想,“留在北離國挺好的,不回去了。”

晏南柯有些驚訝他的回答。

隻不過這一次,他神情平靜,好像找到了接下來活下去的目標。

聖武國當年發生的那些事到底還是給他帶來了一些心理陰影。

尤其是被自己當成親生父親的人居然想要將自己當成藥引這種事,至今回想起來,宮天宇都覺得相當陰暗惡心。

那些回憶猶如附骨之疽一般纏繞著他,午夜夢回都是夢魘。

好在,離開聖武國之後就好多了。

哪怕北離國也有許多爭端和陰謀詭計,可是他重新找到了想要守護的東西。

他忽然垂下頭低聲道:“還請皇嫂回去的時候,和我母親說一下,好讓她安心。”

也許將來還有機會見麵,或者將她也接過來。

隻是這些還是後話。

他畢竟本身和慕容家並沒有血脈上的關係。

晏南柯點點頭,“你有什麽要說的,就寫封信,我到時候回去了就帶給太妃。”

慕容雪現如今在皇城生活的挺好的。

也算是悠閑的在安享晚年。

老太後帶著風家那個世子逃離到了大漠國下落不明,現在整個後宮除了晏南柯這位皇後也就剩下她了。

青竹這會兒也起了身,換了一身衣服直接站在宮祀絕身後。

他一言不發,安安靜靜,臉上透出幾分因為沒有完成任務還拖了後腿的羞愧表情。

晏南柯顯然發現了他的小情緒。

忍不住笑著問道:“你這表情怎麽回事?”

噗通一下,青竹直接跪在了晏南柯麵前。

“屬下無能,甚至沒能幫上娘娘和皇上的忙……”

晏南柯一把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行了,本來你去的那間墓室就沒有線索,還更加危險,這跟你沒任何關係,而且皇上人都回來了,任務很成功。”

她的聲音很是輕柔。

讓青竹原本滿是自責的心情頓時舒緩了不少。

青年抬起頭,有些怔怔的看著晏南柯,心裏多少有些感動的。

然而,卻看到自家主子擋在了娘娘麵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先下去養傷。”

他聽到主子聲音淡淡的下了命令。

青竹莫名察覺到了什麽,連忙將腦袋低下去。

“是!”

他了解自家主子,發現自從主子蘇醒以後,愛吃醋的毛病更嚴重了。

絕對的!

他居然多看一眼娘娘都不行。

因為知道他醒過來了,門外守著的宮女將他單獨安排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門外等著他。

青竹微微一愣,看到風花抬起頭看著他,和他對視了一眼。

瞬間,她揚起頭道:“我聽說你受了傷,是來給你送藥的。”

隨後,她將一個藥瓶丟給他,然後轉身低下頭走了。

青竹將淩空飛來的藥瓶小心接住,聞了聞,發現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傷藥。

這藥即便是在宮裏也頗為珍貴,沒想到風花居然舍得給他用。

心裏莫名的觸動了一下,青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風花離開的方向,隨後邁步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