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刀疤男與安然對峙。但是此時的大廳,伊恩正在與一群人交鋒。
“快點讓刀疤出來見我!”伊恩單刀匹馬的站在大廳中央,臉上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我們老大很忙!豈是你說見就能見到的?”刀疤男的手下仗著人多勢眾,囂張得很。
“哦?他很忙,沒空出來見我是吧?那好,我隨便找找樂子等他。”伊恩在大廳裏慢慢踱著步,走到擺放著許多真奇異品的紫檀置物架前,細細的觀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古玩。
伊恩的舉動讓刀疤男的手下有些不解,不禁麵麵相覷用眼神互問他在幹嘛?
“喲,這個看起來挺貴的呀!”伊恩拿起其中一個翠玉瓶,放在手中把玩著,“這麽玲瓏剔透的,一看就花了不少重金,你們說……萬一要是掉在地上摔碎了,這可怎麽是好啊?”
伊恩話音剛落,翠玉瓶就從他手中掉在地上,啪地一聲摔得粉碎!
“你……”伊恩的舉動,讓刀疤男的手下唰地一下亮出匕首。
不過盡管如此,伊恩就像是沒看到危險一樣挑了下眉,又拿起另外一件精致的景德鎮青花瓷大讚道:“這個做工好精湛呀,想必刀疤花了不少錢才搞到手的吧?”
終於有人按耐不住大喊道:“那些是老大的心愛之物,識相的你快點放下!”
“心愛之物是嗎?”伊恩邪邪的一笑,手指一鬆,藍白色的古董再次摔碎在地上,“哎喲喂,我怎麽這麽不小心?可能是沒有見到約我來這裏的人,手就開始抖得不聽使喚了呢!”
伊恩說著,又拿起一件更大的古董花瓶,還沒等他故意丟在地上摔碎,就聽到走廊入口處傳出一道厲音:“伊恩!你要是敢摔碎它,我就把你在意的女人一刀給了結你信不信?!”
伊恩舉著花瓶回頭看向刀疤男,微笑著將瓶子塞進了圍上他的那些手下的手中,“好久不見啊刀疤兄,你不僅龍馬精神如當年,精氣神兒也還挺不錯的!臉色都變得越來越好了!”
伊恩說著這番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瞅了眼安然,她雖然氣色不是很好,但是好在目前還沒有受到其它傷害,身體也是毫發無損讓人放心不少。
刀疤男一聽伊恩說到臉色,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好了,“你少跟我提什麽臉色!我這張臉要不是拜你所賜,也不會留下這麽長的一道傷疤!”
“哈哈哈哈!說什麽賜不賜的這麽捧我?你說你的名字叫做刀疤,要是臉上沒有什麽標誌性的瑕疵,怎麽能配得上這響當當的名號呢?”
“我隻不過是讓你的外貌和名號更加貼切諧和一些,舉手之勞而已,你不用整天掛在嘴上還說賜給你的這麽挺我嘛!”
安然忍不住又抬頭瞅了眼刀疤,心道原來這條刺目的傷疤是伊恩造成的,心裏不免有些心驚膽顫,看來她過去還是有些低估了伊恩心狠手辣的程度。
刀疤被伊恩的話氣壞了,結果一低頭又發現安
然在盯著他的臉看,心裏更是氣憤,揪著安然的頭發喝道:“你看什麽看?小心老子也讓你破個相!”
“不要——”安然連忙低下頭,好女子不吃眼前虧,她可不會用自己的臉與人家硬碰硬。
看到安然的反應,伊恩心裏能少一些惦記,免得擔心她又像以前那樣硬碰硬觸怒刀疤。
伊恩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安然讓她平安無恙,於是伊恩看似不經意的向前邊走去,“刀疤,你和我有什麽恩怨就直衝著我來,少拿女人說事兒!”
“你給我站住!”刀疤男揪著安然的頭發冷冷道:“你以為現在成了公司老板,就能把過去的恩怨一筆了結了嗎?伊恩我告訴你,咱們梁子結大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解開這股怨氣!”
“原來你這麽愛我?都對我達到至死方休的地步了?”伊恩說笑著。
這般說笑又觸怒了刀疤,他的臉色異常難看,情緒再次爆起,“你再跟我這麽打哈哈說話,我就對你的女人不客氣!”
“你要是想動手,早就對她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呢?”伊恩故意踩著刀疤的雷區,他和這個人曾經打過多年的交到,多少還算了解他的哪些雷區踩到不會傷及性命。
“你算準了我不能對她動手是吧?”刀疤匕首抵著安然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我沒想到過去這麽多年,你的膽子也變得越來越大了,曾經還帶著手下兄弟一起和我對拚,現在讓你單槍匹馬你真就一個人來了,你是不是以為我還像當年那樣對你束手無策嗯?”
“你別誤會,我沒那麽想過!一個人來,隻是遵守你我之間的約定。”伊恩攤開雙手微微一笑,“而且當時在你臉上留下這道傑作,還不是因為你太過咄咄逼人?我本不想和你對峙的,隻是你太過分了,你那麽威脅我如果我還不還手的話,豈不是會讓人說是慫包?”
“你那意思,就是瞧不起我是吧?”在刀疤的心裏,此時的伊恩和當年一樣,滿臉的傲慢無禮加鄙夷的態度。
伊恩輕輕的歎了口氣,“刀疤兄,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不關我的事。不過呢你要真是那麽去想,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啊——”刀疤被伊恩刺激得一陣狂叫,這些年他都帶著這種屈辱心在外養兵蓄銳,今天回來就是打算向伊恩報這一刀之仇的。
刀疤情緒激動,一把將安然從身邊用力推開,“伊恩!我今天絕對饒不了你!”
伊恩趁機飛起一腳踹倒旁邊的人,又一個回旋踢把左側的人掃倒在地,身形快速的接住安然攬在懷裏,不知何時從袖口掉出一把小匕首,唰地一下切斷綁著安然雙手的繩子。
束縛的手得到放鬆,安然的身子好像一下子飄起來,伊恩連忙抓住她麻木的雙手將之甩到身後,“跟緊我!什麽都不要管,看到門就快跑知道了麽?!”
安然麵帶驚慌,用力的點了點頭,緊緊地抓著伊恩的衣服跟在他身後。
伊
恩邊打邊掩護著安然挪到門口,飛腳踹開門用胳膊撞了下安然,大聲喝道:“快跑!”
安然被撞得很疼,但是她現在沒空顧忌那麽多,忍著疼踉蹌著奔出門。
看到安然跑出去,伊恩暫時可以放心了,他挽起袖子麵對刀疤等人。安然不在身邊,不用時刻保護著那個礙手礙腳的小女生,伊恩也可以毫無顧慮的對這些人大展身手了。
刀疤對身旁的人附耳低語,隨即一揮手對手下命令道:“給我上!把他做掉!”
一場熱戰,就此拉開帷幕!
安然踉蹌著跑出門,一下子就摔了個嘴啃泥。她忍著疼剛要爬起來,隻見一道寒光從身側直直地刺了過來。
安然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站起身卻腳底發軟,於是下意識的抬起左手擋在頭上。
“呃啊——”攻擊安然的人被踹到在地,刀子從他手裏掉在台階上,發出咣當當的聲音。
得救了?!安然心裏感激涕零,伊恩還在裏麵,不知是誰這麽好心,在這種時候救了她?
“笨蛋!跑你都不會?!”責怨的聲音,一隻手將安然從地上一把拽起來。
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安然神色一怔猛地抬頭望去,眸子裏早已經噙滿了淚水,“夜皓辰,怎麽……怎麽會是你?”
“又問這種傻話!”夜皓辰用力拽緊安然,質問道:“放學不馬上回去,在外瞎晃悠什麽?”
“我……”安然情緒哽咽著,有些說不出話。
“廢話少說,快走!”夜皓辰拽著安然手腕飛速跑走,今時不同往日,刀疤人多勢眾,如果戀戰的話肯定會吃虧。
盡管夜皓辰帶著安然跑的很快,但是無奈的是刀疤人手太多。
眼看著這樣跑不好擺脫困境,夜皓辰瞅了眼另一個方向,向那邊推了一把安然,“你找路往外跑出主門!我來應付他們!”
安然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夜皓辰推進了兩個宅子中間的空道裏,她一個趔趄扶著牆穩住了腳步,發現那夥人追在夜皓辰的後麵過去,絲毫沒注意到她這邊。
安然不敢遲疑,穿樓過路的往夜皓辰所說的主門跑,可是她對這裏地形一概不知,望著一條條橫縱交錯的路,立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我底該往哪個跑才是出路啊?”安然悲淒自問。
“她在那兒!上!”兩個灰色衣服的男人發現了安然,他們是刀疤的手下。
安然被嚇得一顫,也不管是哪個地方,撒開腿拚命的跑。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支鏢嗖地一下飛了過來,正好從安然的耳邊擦過,她嚇得呼吸都快停止了。心裏越是慌亂腳就越不聽使喚,安然一腳踩在路基摔倒在地。
嘲笑的聲音在黑暗中響徹,一隻手抓住安然的胳膊往回拖她。
“放開我!放開!”安然奮力掙紮。
利刃在路燈下泛著森寒,朝著安然喉嚨狠刺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