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漱完的年穗剛躺下就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年穗尷尬地朝蘇綏看過去,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
“老公,我想吃火鍋了。”
蘇綏笑著抬起手揉了揉年穗的頭發,“等著,我馬上就下單,我先下去準備,一會上來叫你。”
“嗯嗯。”年穗眯著眼睛開心地笑著。
快一個小時之後,蘇綏上來扶著年穗下去吃火辣辣的火鍋了。
“牛肉卷熟了。”蘇綏負責燙菜,年穗就負責吃就行了,“我要嫩嫩的牛肉片,滿滿一大口的肉。”
蘇綏將肉片全下進了咕嚕咕嚕冒泡的火鍋裏,熟了之後撈進年穗的蘸碟裏涼著。
“土豆片要煮嗎?”
“要,要煮得軟耙耙的才行。”
五十多分鍾之後,年穗總算是心滿意足地回房間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年穗的肚子突然就陣痛了起來,年穗捏住被子開始冒汗。
“老公,我好像快要生了!”
蘇綏趕緊抱起年穗就往樓下奔去,叫著司機開車前往最近的醫院。
車裏,年穗緊緊地抓住蘇綏的手,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珠,咬緊牙關忍著疼痛,臉上的血色都漸漸沒了,整張臉都發白。
“很快就到醫院了,年年再忍忍。”蘇綏不停地給予年穗鼓勵,給她擦擦汗。
產房外,蘇綏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年穗這次提前了快半個月的時間就發動了,他很害怕會出點什麽事,內心煎熬著。
沒過幾分鍾後,蘇父和蘇母帶著初初也到醫院了。
“爸爸!爸爸!”初初跑過來抱住蘇綏的大腿,“媽媽去哪裏了?”
蘇綏有些無力地揉了揉兒子的頭發,輕聲說道:“媽媽在裏麵生妹妹了,初初去椅子那邊安靜坐著好不好?”
“好,爸爸也去。”初初將自己的小手牽住蘇綏的手指,拉著他一起走到椅子上坐下。
下一刻,清晨的陽光破曉而出,年穗肚子裏的二胎也順利生產了。
當護士抱著孩子出來的那一刻,蘇綏的心落下了。
“恭喜,是位小千金。”
初初高興地望著護士手裏的嬰孩,“是妹妹!是妹妹!”
眾人滿心歡喜,蘇綏和第一次一樣等待著年穗從產房裏出來。
病房裏,年穗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心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她和蘇綏兒女雙全了,美好的日子還會更好。
初初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妹妹,小心地摸著她的小手手和小腳腳,妹妹真軟乎。
“以後妹妹就由我保護了,我長大後要去練跆拳道變強大!”
蘇綏捏了捏兒子的臉蛋,“行,到時候爸爸給你找一個跆拳道冠軍的老師怎麽樣?”
“冠軍,那就是最厲害的嘍!初初就跟他學。”初初的眼睛放著光芒,仿佛看見了那一天。
年穗和蘇綏夫妻倆的小女兒跟著媽媽年穗姓年,取名年曦,小名早早,早早地就從媽媽的肚子裏鑽出來了。
在早早一百天的時候,一家五口去相館裏拍全家福。
“哇哇哇!”早早一進照相館裏就啼哭個不停,年穗怎麽哄都沒用,還是初初拿著撥浪鼓搖晃出聲音,早早這才停止了哭聲。
然後兩兄妹就一起拍了有愛的合照,拍照過程中,初初能穩穩當當地抱著早早了,簡直恨不得成為妹妹的專屬保姆。
“好了,把妹妹給媽媽抱,我們要拍大合照了。”年穗彎下腰去抱孩子,初初很是勉為其難地鬆開手。
一個多小時之後,一家五口的全家福就拍好了,趁著天朗氣清,一家人正好去公園裏走一走。
初初的手上牽著隨隨的狗繩,年穗跟蘇綏推著嬰兒車,齊全的一家人漫步在小道上。
“隨隨,那個不能吃!”初初見隨隨去咬路邊的小花花趕緊阻止,將手中的繩子收短了一些。
隨隨汪汪汪叫了幾聲,然後放過小花走上了正道。
一家人走了半個小時之後,嬰兒車裏的早早又開始啼哭,年穗趕忙拿起撥浪鼓哄她,可是沒有用,早早的哭聲依舊響亮。
“讓兒子哄哄看,早早就喜歡她哥哥。”蘇綏將年穗手裏的撥浪鼓交給了初初,初初走到嬰兒車前搖晃著撥浪鼓。
果然,用撥浪鼓哄孩子還是要初初出馬才行,一家人駐足了下來,初初就一直哄著早早。
哄好孩子以後,一行人回到了家裏,年穗拿出尿不濕給早早換上,蘇綏去廚房裏準備小吃了。
“媽媽換好了嗎?”用小手蒙住自己雙眼的初初開口問道。
年穗將給尿不濕貼好,然後告訴兒子可以睜開眼睛了。
初初又興高采烈地看著妹妹,兩隻都不大的手互相勾著手指,兩兄妹就這樣玩得不亦樂乎。
年穗趕緊用手機記錄下這溫馨美好的時刻,她要好好地給兩個孩子製作一個成長相冊,等他們長大以後給他們慢慢講小時候的故事。
一會後,蘇綏就端著蒸蛋和蛋撻出來了,美食和美好的生活同時擁有了。
早早還小,晚上就睡在爸媽房間裏的嬰兒**,每天晚上初初都恨不得在這裏打地鋪。
到了睡覺時間,蘇綏想讓初初回房間睡覺,初初的雙手拽著嬰兒床不肯鬆開。
“我就再陪陪妹妹,大不了不用講睡前故事了,我自己哄自己睡覺。”
蘇綏將初初的手指挨個掰開,“不行,早早都已經睡著了,你當哥哥的也該去睡覺了。”
“爸爸最好了,我就再看一小會,就一小會。”初初就差撒潑打滾了,蘇綏勉強同意了。
十分鍾之後,蘇綏說什麽也要把初初給拖回自己的房間了。
“爸爸最壞了!我不要聽你講故事了!”初初生氣地叉腰,“請壞爸爸出去,我要睡覺了。”
“行,你一個人慢慢哄自己睡覺吧。”蘇綏也氣呼呼地關上房間門走了出去。
初初躺在**,開始生起了悶氣,時不時地出聲罵一句壞爸爸,一個小時以後還是好好地睡著了。
不一會後,蘇綏進來看了看初初,然後放心地悄悄離開了。